一日前正在和夏瑾淵稟報的中年人悠悠地出現在朱雀街上。
朱雀街周遭住的都是一些達官貴人,管職不太高也不怎麼低,少有錢財,商販也不敢太放肆,在其中罕見小鋪子。
中年人悠悠地走到一扇朱紅的大門前,敲了幾下,很快便有人出來應,同樣是一個中年人,但不管是氣從度還是別的地方看來,都比敲門的中年人好很多。
「王管家。」中年人低喚一聲,繼而問道,「章大人在不在,主子那邊有點話托我傳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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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管家透過門縫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什麼人了把中年人迎進來:「周叔你先在這裡坐會,章大人正在和一群同僚談話。」
他說的很輕,又比了一個手勢。意思明白這不是自己人,需要小心點說話。
這種場面周叔早已司空見慣,他跟王管家走到一處院子裡,坐在木凳上,從大袖中拿出一柄菸斗,發狠地吸起來,吐出一圈圈的霧,帶著清淡的菸草味。
章澤天和一群同僚的談話很快就結束。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從書房裡走出去,以章澤天為首。
王管家看到人出來了,等章澤天走出來些,馬上跑到他的耳邊偷說些什麼,大概就是周叔帶來的話。
聽王管家說話時,章澤天的臉色變都沒有變一下,就在他說完那會揮揮手,讓他直接離開了。
在後面看熱鬧的一群同僚心裡痒痒,一個和章澤天混熟的上去問了幾句,被章澤天的一句話給堵了回來。
「管家和我講最近我家後院的幾房小妾最近頗不安生,經常發生口腳,要是沈大人有興趣不如去管教管教看看?」
章澤天當時就那麼一句話,慢悠悠地說出來也不嫌燥,似乎這還是一件特有趣的事情。
堵上自己一干同僚的嘴後,章澤天又開始接話題:「我忽然想去來,四皇子自從回京後就身體抱恙,我們為人臣的不去看看也說不過去。」
這句話得到了一干人的極力吹捧,其實很多人都有這個心思但不好提出來,這下章澤天這個有身份的幫著開口,那感覺自然就不一樣了。
「章大人也有此意自是最好。」頭一個吹捧的就是沈大人,「下官也早有這個意思,只是不怎麼開口。」
隨著他的一聲附和,接下來的就是其他的官人,附和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乾脆連時間也不約定就浩浩蕩蕩地直奔四皇子府上。
四皇子府的大門緊閉,赤色的大門邊還有兩個侍衛,目光炯炯,看著他們身上的肌肉,結實的也不亞於皇宮中的禁衛軍。
「來者何人?」看著一群穿著金絲銀線的人了慢慢走進,兩位侍衛一下子就迎了上去。
章澤天面不改色,笑如菊花開:「我是六品尚書章澤天,聽聞四皇子身體抱恙,此番是特意來看看他的,還勞煩二位官爺幫我通報一聲。」
語罷他從袖子裡拿出視線準備好的銀兩,光是看就知道很有分量,但那些侍衛卻不伸手去接。
手伸了良久,都不見得侍衛上前接過銀兩,章澤天低垂的眼帘中有些淡淡的笑意,帶著些許的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