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經發展成這個地步,蘭大人已經絲毫不打算反抗了。
他望向陸縈沁冷靜說道:「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到我的身上來的?」
說實話,陸縈沁只不過是一屆太醫而已,她就算是再有本事,怎能發現自己同西域之人的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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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縈沁笑了起來,「你若是沒有找殺手來取我性命,我在邊城只會是一個老老實實的罪犯而已,但是……」
大概就僅僅是因為她前段日子調查了西域醫師的行蹤,蘭大人就誤以為她是在調查他的罪證,適得其反,派人來試探謀殺,反而暴露了自己。
還真是無緣無故得,就得來一段功名啊。
那日的殺手雖然沒有傷到她,卻也讓她緊張了良久,她抬眉。
摸了摸自己腰間的一個瓷瓶,言嵐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只是站在原地不動,一雙深邃的眼睛望著陸縈沁。
直到陸縈沁開口:「言嵐,幫我把他綁起來。」
言嵐愣怔了一下,卻是照做,蘭大人本無功夫,一介文官罷了,哪裡能敵得言嵐的力道,最終是被用言嵐隨身攜帶的麻繩捆成了粽子。
蘭大人曾經可是一品的官員,如今被陸縈沁這麼羞辱,早已不堪。
那了陸縈沁下一刻,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餵他吃了點藥粉。
言嵐問道:「你餵他吃了什麼?」
陸縈沁善毒是不錯,但是如今這蘭大人,理應帶到夏皇那兒去,交由刑部處置,若是今日蘭大人死在了這兒,屆時夏皇怪罪起來。
又是一道罪名,就別想什麼將功補過了。
陸縈沁知道言嵐在擔心什麼,勾唇笑了笑道:「放心,不若是我自己調製的痒痒粉罷了,上次的謀殺,雖未傷及我們,卻也讓我們廢了好大的力氣。」
言下之意,若是不報仇,她心裡可過不去這道坎。
這句話才落音不久,就看到蘭大人的臉色開始變化,滿是褶子的臉全都皺在了一起,身子開始扭動著,彷如無骨的蟲子一般,面色扭曲。
「陸縈沁,你可真狠!」
最毒婦人心,蘭大人一雙眼睛瞪著陸縈沁老大,渾身的瘙癢讓他難受至極。
簡直是比中刀中箭還要痛苦幾分,非但這個時候,他還被麻繩給束縛著,不得動彈!
「即便我是背叛了夏國,但是我是朝廷命官,你私用刑法,亦是大罪……」
蘭大人抱怨的話還未說完,已然被陸縈沁用破布塞住了嘴。
她聳了聳肩,毫不在意到:「我給你的粉,一來,幾日後便消除了,二來,不會在你的身體上留下傷痕,三來,會隨著人體的新陳代謝而揮發,太醫根本查不出來,所以,單憑你這叛國之臣的片面之詞,誰會信?」
更何況,到時候把他送到皇上的面前的時候,想必夏皇比自己還想要弄死他吧?
就算是動用私行,夏皇也未必會開罪自己。
陸縈沁笑了笑,然後將被捆綁得緊緊的蘭大人,與言嵐聯手抬上了板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