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修軒笑了起來,「母后這是在怪兒臣啊?」
「軒兒現在可是你父皇最喜歡的兒子之一,母后可不敢怪罪。」皇后寵溺地摸了摸夏修軒的臉,隨即對著身側站著的宮女吩咐:「你們快些下去備一桌子四皇子喜歡吃的飯菜來,今夜四皇子在本宮這兒用膳了。」
「諾,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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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還有些太監侯在原地,皇后作勢把玩了一下小指上金色的鏤空護指,抬眸看了那幾個太監一眼。
「本宮想要與四皇子說些私密話,你們權且退下吧。」
將殿中的人都遣散走了之後,母子倆才開始嚴肅起來……
「母后,這次的行動,讓您身子受苦了。」
夏修軒的臉上生出自責之色,「本想用陸縈沁的藥膳,讓您生病之後徹查,屆時將夏侯棱拉下水,讓父皇對他懲治,卻沒有想到母后中了藥之後,卻被那小小的妃嬪頂了罪。」
壽宴上的那件事情,本就是皇后和夏修軒二人策劃的。
夏侯棱是先皇后之子,在朝中的勢力不小,即便先皇后已經去了多年,但是夏皇對這夏侯棱的信任,遠遠勝過於夏修軒。
皇后是後宮之主,自是想要自己的兒子繼承大統。
只可惜,夏侯棱擋了道。
這些年以來,皇后和夏修軒沒有一天不在下功夫想要讓夏侯棱自己放手,但夏皇對夏侯棱太過於寵愛,很多時候,她們只能在暗中行動。
「軒兒,你的謀劃還是太清淺。」皇后幽幽嘆了口氣,「那嬪妃是本宮推出去頂罪的,你不知道你父皇下令徹查,你未曾將下藥的宮女給處置乾淨,令得皇上差些查到了你的頭上……」
「說起那個下藥的宮女,雖然長得是小家碧玉,而且與你有過床笫之為,可畢竟是個賤婢,你怎麼因為下不了手,差點讓自己兵敗?夏侯棱早就料到我們母子會對他動手,所以趁早將自己的後路都留好了。」
這次壽宴一過去,日後要是在想要這種機會,就難上加難了。
夏修軒蹙眉,手中的拳頭微微握緊,認錯道:「多謝母后出手相助,若不是母后,今日被父皇懲戒的那個人,可就是我了。不過母后,那位妃子為何會幫我頂罪?」
「不過是個宮女受了恩寵才升上的嬪位,家中但凡有老小,還怕不受本宮的控制麼?」
地位的卑微,註定了在皇宮裡要受制於他人。
夏修軒頷首道:「母后所言有理,只不過,母后你的身子無礙吧?」
「區區幾味腹瀉的藥,還要不了母后的命……」皇后忽然沉默了片刻,轉而道:「對了,今日那陸太醫為本宮請脈了,看她一個年紀輕輕的姑娘家,竟然也懂得察言觀色,而且為人聰明,若是能夠在宮中能夠為我們所用……」
「母后,陸縈沁油鹽不進。兒臣幾次三番想要拉攏此女,都被她給婉拒了,看樣子,她是打好了決定要將自己置身事外。」
夏修軒說這話時,面色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