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讓上官謙如何地忌憚著上官睿鴻,不想他再有任何的功勳與成就。只是當殘酷的現實席捲而來的時候,上官謙不得不從。
上官謙一意孤行,堅持不肯熱那個上官睿鴻出戰。為了抵擋耶律沛齊所率領的精稅部隊,上官謙本想從數量上取勝。派遣出十萬大軍,由安偉等將領率軍出戰。真是那連連的戰敗消息傳入都城之中時,每個人都是人心惶惶的。而百姓們多上官謙的怨念,越來越重。
皇宮中,安沁玥與安惠妃一塊品茗。或許兩人誰都不曾想到,曾經的死敵,如今卻能夠和平地坐著。祺貴人為安沁玥斟茶,滿是羨慕地說道:「王妃真是讓人羨慕呢,王爺對王妃如此地恩寵有加,只讓王妃一人服侍左右。」
經過這幾次的見面,安沁玥對這位祺貴人,並未有多大的好感。雖然她總是面帶著笑容,但安沁玥感覺得到,她並非善類。既然如此,她也懶得深交。「王爺是情深之人,能夠遇上王爺,那也是我的幸運。」安沁玥淡笑地說道。
安惠妃與祺貴人相識許久,自然明白祺貴人的心思。拉過安沁玥的手,安惠妃溫和地說道:「三妹啊,如今王爺的心思都在三妹的身上,姐姐替三妹高興著。但是日後若是王爺成就大業,到時恐怕王爺的心思就會發生變化。男子嘛,有哪個不是喜新厭舊的。姐姐覺得,三妹應當未雨綢繆才是。」
未雨綢繆?聽到這幾個字,安沁玥似笑非笑地說道:「那二姐覺得,我該如何未雨綢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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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了祺貴人一眼,安惠妃笑容滿面地說道:「自古男子,都是喜歡賢良淑德,善解人意的女子。若三妹能夠抓住這點,想必就能夠留住王爺的心。如今就三妹一個人在伺候著王爺,難免有些少了。三妹……何嘗不為王爺納妾呢?若是王爺見三妹為他納妾,定會高興。」
納妾……安沁玥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繼續平靜地注視著她,說道:「那二姐覺得,有什麼樣的女子,適合呢?」說話的時候,安沁玥漫不經心地掃過祺貴人,只見她的面上帶著一抹期待。見此,安沁玥的眼中閃過一道冷冽。
並未察覺到她的異樣,安惠妃拉過祺貴人,親切地說道:「祺兒他是我們的堂妹,長得又十分出眾。端莊賢淑,姐姐相信,王爺也會喜歡上祺兒的。把她留在你身邊,也是給你多了一個可用之人。不知道三妹,意下如何?」
聽到安惠妃的話,祺貴人心中喜悅,但面上還是羞澀的模樣,說道:「姐姐,這……恐怕不太好吧,王爺他是王妃的,妾身不好奪姐姐的夫婿吧。」
聞言,安惠妃輕笑地說道:「自古男人三妻四妾那是再正常不過,皇上可更是後宮三千。祺兒是咱們安氏之人,本就是姐妹。自古娥皇女英都還共侍一夫呢,這有何不可。祺兒年輕貌美,又是琴棋書畫無一不精。相信處久了,王爺也會喜歡上祺兒的。到時,你與三妹共同將王爺伺候好了。就算當時王爺成就千功偉業,三妹也不需擔心。」
眼睛微微地眯著,安沁玥緩緩地說道:「祺貴人是皇上的後宮嬪妾,又如何能夠成為王爺的妃子。這事傳到皇上的耳朵里,豈不是讓皇上多了一個殺王爺的理由。二姐,你真的是為我著想嗎?」
瞧著她的神情,安惠妃解釋地說道:「關於這一點,三妹不必擔心。當初祺妹妹也是本宮要求帶她入宮,當初是為了能夠壯大安氏在後宮的勢力。只是你清楚,皇上的心思里都是淑貴妃,所以至今……並未寵幸過祺妹妹。」
話音未落,安沁玥不由笑出聲音。敢情她是覺得,如今這祺貴人留在宮中無用,正好可以安排她進王府,為以後謀劃……側過頭,安沁玥冷笑地說道:「既然皇上都不喜歡祺貴人,姐姐又如何覺得,王爺就一定喜歡。姐姐這算盤,恐怕無法打響了。我,不同意納妾。就算是納妾,也不會是祺貴人。」
本是帶著笑容的唇角,瞬間凝結。祺貴人抬起頭注視著安沁玥,眼中快速地閃過一抹情緒。雖然很快,但卻還是被安沁玥捕捉到。她,還沒愚蠢到……讓一個心懷叵測的敵人留在自己的身邊。「王妃說的是,妾身沒資格……留在王爺的身邊。」低著頭,祺貴人難過地說道,「堂姐,妾身只願能夠幫助到安氏,其他都沒在意的。堂姐就……別為難王妃了。」
唇邊帶著嘲弄,安沁玥冷漠地說道:「如果是為了安氏,本王妃更加不會同意。如今王爺已經許諾天下,今生只有本王妃一人。怎麼,你們是想王爺被人嘲笑嗎?」
安惠妃畢竟與安沁玥並未太親近,因此她的心中自然有著很多的顧忌。「三妹,姐姐這也是為你著想。如今王爺對你雖然一心,但日後恐怕就……若是三妹不喜歡祺兒,也可以從安氏的宗親里挑選,看看有沒合適的。」
站起身,視線落在兩人的身上,安沁玥淡然地開口:「恐怕……恕難答應。別人的夫君三妻四妾又如何,與我何干。」上官睿鴻能夠對她有這樣的沉默,是他對她的在意與深情。既然如此,她自然不會拂了他的深情。
見她面露不悅,安惠妃也不好繼續說什麼。當局的情況,若是得罪了安沁玥,可不是什麼好事情。思及此,安惠妃轉口,說道:「既然三妹不願意,那就當二姐不曾說過。二姐,也只是為三妹著想,並無他意。來來,繼續喝茶吧。」
品茶之後,安沁玥便離開。與祺貴人並肩而走,安沁玥的神情十分平靜。行至一個安靜的地方,祺貴人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王妃,你是覺得我配不上王爺嗎?」她的心中依舊不甘心,安惠妃都出面替她說話,安沁玥卻直接拒絕。單是想想,心中便是不滿。
停住腳步,注視著她的面容,安沁玥淡淡地說道:「他不適合你。」
聞言,祺貴人的眼中浮現出一抹希望,連忙帶著渴望地說道:「不試試,怎麼知道妾身不適合王爺呢?妾身並沒有指望能夠做王爺的側妃,只是希望能夠留在王爺的身邊。難道這個小小的心愿,王妃都不願意幫忙嗎?王妃,若是妾身能夠入王府,一定會好好地聽王妃的訓斥,堂姐……」
安沁玥以為她不會說得那樣直接,卻原來是她高看了她的能耐。側過身,安沁玥平靜地說道:「有一些人,一旦愛上,就不會輕易改變。尤其,是那些看起來多情的人,更是如此。再者,相公曾經說過,只有一妻。就算你想要無名無分地呆在他的身邊,我也不會答應。所以,不要抱有任何的幻想。」說完,安沁玥便直接往前走去。
站在原地,看著安沁玥的背影,祺貴人的眼中閃爍著一抹的恨。「無論如何,我都要成為王爺的人!」祺貴人堅定地說道。為此,她可以不折手段。
回去的路上,安沁玥坐在馬車裡,閉著眼睛沒有說話。藍依想起剛剛安沁玥所說的話,欲言又止地看著她。看著碧婷去買糕點還沒回來,藍依猶豫著說道:「小姐,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上王爺了?大家不都是說,因為喜歡,才會在意,才會不想要與別人分享嗎?」
喜歡……會有這種感情,但她知道,不可以用在上官睿鴻的身上。睜開眼睛,緩緩地注視著某處,安沁玥緩緩地說道:「我對他並沒有喜歡,只是單純地……不想。就像我有一種很喜歡的玩具,我就不會希望與別人共同擁有。沒有人規定,女人只是男人的附屬品。男女平等,女人只有一個丈夫的時候,那男人也只能有一個妻子。」
剛剛與他成親的時候,安沁玥想過讓他納妾。只是很快,卻被她給扼殺。她也只是個貪心的小女人,希望能夠被人寵愛著。那種感覺,說不上來是怎樣的感覺。「藍依覺得,小姐對王爺的感情不簡單。」藍依如是地說道。
不簡單……調轉方向,注視著外面的景色,安沁玥低低地說道:「藍依,我可以跟你說一句真心話。如果沒有發生那一件事情,我現在愛的人,會是王爺。」但因為那件事情,她對他的感情,註定不會是愛。對安沁玥而言,柳傾城的存在不僅僅是師父,更是母親。從小到大,安沁玥從未感覺到母愛。可是柳傾城,卻給她一種母愛般的感覺。也因為如此,她對她的感情才會如此深。
疑惑地看著她,藍依好奇地問道:「什麼事?」
撫摸著她的頭,安沁玥勾起一抹淺笑,緩緩地說道:「很快你就會知道的,藍依,現在什麼都別問,知道嗎?」有些事情,知道未必是好。尤其是像藍依那樣簡單的女孩,知道越多,越會禁錮她的笑容。而安沁玥,不希望那樣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