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我中意的那個人

  「不知太后親自請我來所為何事?」謝丞乾聽說李將軍被打敗不知道心中是在喜還是憂,畢竟他太明白難生的手段和長公主的脾氣。他雖然閉門不見,但是謝丞乾卻不能將親自來到雲逸侯府的太后拒之門外。畢竟『孝』字大過天。

  太后最近為這邊關的事物焦急萬分而謝丞乾卻如此鎮定讓太后心中不禁升起一陣無名火。可是她卻生生忍住了,她端起眼前的一杯清茶抿了一口說道:「條件。」謝丞乾等到今日不就是篤定了只要他出手才能平息戰事嗎?而自己的一切都建立在齊朝穩固的條件下,這種被人捉住七寸的感覺真是讓人生厭。

  「太后不是說過嗎?這齊朝不需要臣假惺惺地維護嗎?現在又有什麼條件可言。」謝丞乾繼續笑著像是說了件有意思事。說著也自顧自地品了一口茶水,別說還真苦。

  太后猛地將茶杯砸到桌面上說道:「你到底想要怎樣?難道你還想哀家求你嗎?」她對於這個自小便早熟以及過於優秀的兒子充滿了戒備。她明白如果是這個孩子登上正統自己便只能是個頤養天年的太后。

  謝丞乾對於她的怒火沒有一絲動容,他撫摸著腰間的玉牌輕聲說道:「我要什麼,身份,罪己詔,兵權。」他語氣一頓說道:「這些應該不難辦吧。」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𝘁𝘄隨時讀 】

  「好大的口氣,罪己詔?是想要皇上承認你能領兵嗎?」太后的眼睛睜得老大像是有些不相信他說了什麼,她料到了謝丞乾必然想要回自己的身份和兵權但她沒想到謝丞乾竟然還想讓皇帝下罪己詔!

  謝丞乾輕輕地瞥了她一眼冷笑道:「您誤會了,我想要的是您和皇兄兩個人的罪己詔。」現在謝丞乾有些感嘆祁天惜的遠見,現在自己要的東西都不過分,反倒讓人覺得理所當然,可是如果加上要帶自己的定親女子就顯得刻意了,起碼面子上說不過去。

  「謝丞乾你不要得寸進尺!」太后咬牙切齒地說。竟然還想要她的罪己詔?!她倒是說的出來!

  「得寸進尺?好我得寸進尺那就請您先回吧。」謝丞乾面無表情地說。在一旁聽得有些作嘔的沈驊溪立即做出了個送客的姿勢。謝丞乾站了起來淡淡地說道:「我要在出征前得到這些如果不能,你就另請高明。沈驊溪送客。」說完沒在看太后一眼直徑走了。

  太后剛要去追沈驊溪立馬說道:「太后殿下累了您請回吧。」他的語氣極其冷淡,仔細聽起來還帶著殺意。

  她驚訝地看著沈驊溪似乎有些不相信一個白身的人竟敢上來攔自己,沈驊溪看著這個將他人視作螻蟻的女人帶著一絲冷笑說道:「彭城之戰我們都心知肚明還是請太后不要再去觸霉頭了。」太后的身子微不可查的顫了一下,她的眼睛疑惑地看著沈驊溪像是想不起來他是誰!沈驊溪只是將眼神收回讓侍衛將太后請出去了。

  「太后您還是好自為之吧。」至少等到我回來取您的性命。溫和儒雅的沈驊溪周身散發出了戾氣。

  三天後太后以及皇上的罪己詔在烏塔寺上當眾宣讀,「三皇子雖違背先皇旨意,但忠心為國,領兵作戰,功高勞苦,朕不查使其未得厚報反遭貶謫……特恢復其鎮國尊皇子封號。」

  這道旨意似乎預示著謝丞乾將會出山,果不其然三天後,謝丞乾在朝堂上結下了替代李將軍的聖旨不日將出征邊疆。據人們相傳謝丞乾在齊朝無人可用的情況下挺身而出。

  這些傳到裝瘋賣傻的祁天惜耳中時已經是第二天了。

  那天紫雨擺飯的動作格外歡快,祁天惜發呆的看著天際抱著窩在自己懷裡的小白不經意地問道:「很開心?」

  她這一問便打開了紫雨的話匣子紫雨眉開眼笑地說:「恩,三殿下已經結了兵權說是幾天後便要出征了,看來袁媽媽說得對多燒香拜佛定能夠心想事成!」祁天惜正在喝粥的動作一頓她有些茫然地問道:「你就沒想過他會輸?」連她和謝丞乾都沒有十分的把握。

  紫雨臉色一變好像意識到自己不能在祁天惜面前提三皇子。立馬跪在地上說道:「奴婢說錯話了,請小姐息怒!」祁天惜默默地從心裡搖了搖頭,感覺自己好像是將這個小丫頭嚇壞了。她沒有說話只是喝粥這才平息了紫雨的恐慌。祁天惜將嘴邊的,你還是做好逃亡的準備咽了下去。

  當晚祁天惜覺得謝丞乾可能會來找自己,她穿著中衣躺在在床發呆等著謝丞乾,一直等到寅時也沒有任何動靜。這些天的標準作息讓她實在是不能抵抗一陣又一陣的困意,終於是陷入了夢鄉。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聽到了一道極其熟悉的聲音,「我來了,久等了吧。」

  「你怎麼才來啊。」她都裝的心煩了,終於不用等了。

  紫霞仙子說過:我的意中人是個蓋世英雄,我知道有一天他會在一個萬眾矚目的情況下出現,身披金甲聖衣,腳踏七色雲彩來娶我,我猜中了前頭,可是我猜不著這結局。而對於祁天惜來說就是既沒有猜中前頭也沒有猜到結局。

  謝丞乾那人來接她的時候卻是穿了件夜行衣,精瘦的身材顯得他格外的冷峻,他牽著一匹全黑色的駿馬靜靜地立在那座莊子外面來接她。這些都是血言告訴她的,因為他趁自己睡著了將自己抱到了馬車上。

  祁天惜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說著。「怎麼這麼快?我還以為昨晚謝丞乾只是想先見我一下。」她才剛聽說李將軍被打敗的消息,按理說就算謝丞乾要出手也該過一段時間。

  「殿下已經找了個江湖奇人易了容做您的替身,至於暗衛那裡你也不用擔心其中也有我們的耳目。殿下還要與聖女一起前去所以不能親自送您。」血言像是在寬慰她似的,「還有您的衣服時屬下給您換的。」祁天惜光顧著自己的脖子似乎是落枕,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衣著。聽了血言這般說祁天惜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著,已經從一身棉布中衣換掙了青布棉衣似乎是男子的衣著。

  祁天惜下意識的摸了下自己的長髮,果然祁天惜說道:「你家主子給我安排了什麼身份啊?」血言微低著頭說道:「主子,暫時先到漠北大營報導,至於身份是一個過世的隨軍大夫。」說著血言還從馬車的暗箱中掏出了幾張文書。

  祁天惜接過來那幾張薄薄的紙就能決定自己的身份了?祁天惜突然問道:「你不覺得長成我這樣的隨軍醫師很奇怪?」說著看了看那幾張文書不禁會心一笑說道:「謝丞乾的專門大夫?恩這樣不用去見太多人應該可以。」

  說完祁天惜將馬車的小窗簾,只見外面起了一層白霜一望無垠的大地『秋風蕭瑟夭氣涼,草木搖落露為霜』讓人不由得升起蒼涼的心緒。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冰涼的空氣笑容從她凍得通紅的臉上綻放,「我們還要走多久?」祁天惜輕聲問道。

  「呦,您醒了,這裡大營還有三天的路程,現在這裡檢查的嚴而且這最近運糧草的也多。」還沒等血言回答正在趕車的人扯著嗓子喊道。這聲音竟震得祁天惜有些耳聾,血言低聲解釋道:「這位是呂都尉。」祁天惜不太懂這些官職名,在原主的記憶中自然也是沒有這種東西。

  「讓您專程來接我是在是大材小用了。」祁天惜壓得嗓音說道。畢竟自己現在還是穿著男裝。

  那人費力地回過頭看了她一眼說道:「小伙子真俊啊!臉上有塊疤也不要緊,接你不麻煩,這能去接殿下的大夫這可是個美差。這個雲逸侯也是不容易。你說這大夫當然就金貴了。」他說的笑嘻嘻的,祁天惜卻有些聽不懂他說什麼。

  「我定當盡力照料好侯爺的身體。」祁天惜也不好不回答他只好含糊地說著。那人聽了她的話更是要的歡了。祁天惜看的出來這個人是真的很開心,祁天惜將身子收了回來對著面無表情的血言說道:「什麼時候謝丞乾在別人眼裡這麼弱不禁風了?」在她裝瘋的幾天裡自己好像是錯過了些什麼。

  「屬下不知該如何說起。」血言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畢竟她也和主子有三個月沒有相見了,中間發生了太多事自己不知道要從何說起。

  祁天惜看著她這副窘迫的樣子也就不再問了,小小的空間中竟安靜了下來,「喵喵,喵。」祁天惜感覺頭皮一麻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只見一隻胖胖的小白貓從馬車的鋪墊中鑽了出來。「她怎麼跟來了?!謝丞乾讓她來的?」祁天惜帶著一絲怒氣說畢竟前程未卜怎麼能讓小白跟來簡直是胡鬧!

  「屬下不知。殿下沒有要帶小白。」血言也是一愣,隨即自己也不禁想這隻小胖貓是怎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