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釀葡萄酒

  「我跟那女知青朱琳,沒別的,就是互換了些東西,她可沒那麼好,不可能白送給我帽子。」

  當著兩人的面,曹朝陽含糊的解釋了一下。

  對外人不在意成,可對賈雲秀他還是感覺有必要說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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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陽哥,俺信你。」

  賈雲秀臉上露出了笑容。

  旁邊,徐二流子見狀,立馬鬱悶了起來。

  他感覺自己此刻也沒必要待了,趕緊走得了,反正也沒人在意自己。

  「徐二,你可別出去亂說,誰出去亂說,誰打一輩子光棍。」

  曹朝陽還有些不放心,連忙囑咐著徐二。

  這個碎嘴子,最愛傳八卦了,不多囑咐幾句不成。

  「曹朝陽,你……你也太不是人了!」

  「徐二,你別這樣說俺朝陽哥,俺朝陽哥對你多好啊?」

  賈雲秀回頭,不滿的看著他。

  「你……你們……」

  徐二流子舉起手,有些發抖的指著他倆。

  這……這也太欺負人了。

  「好了,好了,別鬧了,干正事要緊。」

  曹朝陽連忙打斷了兩人的話,「雲秀、徐二,你倆幫我把葡萄摘下來,放到搪瓷盆里,好好清洗乾淨。」

  「那些破了的,都要挑出來,咱今晚就把葡萄酒釀上,下個月就能嘗到葡萄酒了。」

  曹朝陽說著,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這個年代也沒別的事,就得在吃喝上下功夫。

  又跟兩人說了幾句,他轉身走到土坯房前,繼續颳起了大白。

  桶里剩下的石灰不多了,他將正面的牆刮完應該就能用完。

  ……

  「胖崽?胖崽?」

  院裡,賈雲秀坐在木桶前,一邊摘著葡萄,一邊朝屋裡叫著。

  旁邊,徐二流子嘟囔著只有自己能聽的話,也在摘著葡萄。

  「吱吱~」

  「吱吱~」

  胖鼠兔猛的從黃瓜秧下的洞裡竄出,奔著賈雲秀就去了。

  在它洞口附近等候的三隻小黃糰子,立馬緊跟了上去。

  「胖崽,來,吃葡萄。」

  賈雲秀笑著揉了揉胖鼠兔的腦袋,接著摘了一個熟透的紫葡萄,放到胖鼠兔身前。

  「吱吱!」


  它一屁股坐下,雙爪抱著葡萄,咬了一大口。

  瞬間,酸澀的葡萄汁,讓胖鼠兔臉上皺作了一團,連兩個大圓耳朵,都縮了起來。

  「噗嗤,哈哈,胖崽,你咋成這樣了呀?」

  賈雲秀瞧著,樂不可支。

  「吱吱?」

  胖鼠兔緩了一會,接著滿是不可置信的看著手裡的葡萄。

  猶豫了一下,它湊近又舔了一口。

  唔……

  「砰!」

  雙爪一用力,懷裡的葡萄扔的遠遠的,它看了賈雲秀一眼,接著轉身怏怏的回了洞裡。

  旁邊,三隻小黃糰子來了興趣。

  它們可不嫌酸澀,圍著破了皮的葡萄,紛紛啄了起來。

  賈雲秀看著,都快笑死了。

  「朝陽哥,這野葡萄酸的連胖崽都嫌棄,你用這個釀酒能成嗎?」

  「放心,包成的。」

  曹朝陽拍了拍手上的土,接著後退了幾步,看向土坯牆。

  白色整潔的牆體,可比之前好看多了。

  「這白顏色挺好看,就是容易髒。」

  唔……

  反正以後要蓋磚瓦房,也無所謂了。

  曹朝陽刷乾淨泡石灰的桶,接著就去幫忙摘起了葡萄。

  這個年代也沒什麼農藥,將摘下的葡萄,用清水兩遍,晾乾就成。

  接下來的步驟就很重要了,要洗乾淨手,將葡萄全部擠碎,捏出汁來。

  「徐二,你甭幫忙了,先歇會吧。」

  曹朝陽有些嫌棄徐二流子的手不乾淨,招呼著賈雲秀來捏葡萄。

  兩人蹲在搪瓷盆子前,雙手插進盆里,用力捏著,不放過一粒葡萄。

  這個過程還挺累人的,要是釀多了,還是腳踩方便。

  曹朝陽上輩子聽說過,好像西方傳統的釀酒莊,都是用人腳踩的,價格還不便宜呢。

  旁邊,徐二流子瞧著兩人手都快碰一起了,暗自撇了撇嘴。

  「朝陽,我去趟小河邊,你那個籠子還在河裡呢,我去把小魚捉了。」

  「成,你去吧。」

  曹朝陽點了點頭,也不在意。

  徐二走後,他和雲秀忙活了好一會,才把搪瓷盆里的葡萄都捏碎了。

  半晌,他洗乾淨手,搬過來了一個空罈子。

  為了更好的消毒,他又去屋裡拿過還沒喝完的小半瓶高粱酒,往罈子里倒了一點。

  搬起罈子轉了轉,倒掉裡邊的白酒,他便拿出了白糖。

  「雲秀,你去屋裡拿個搪瓷缸子出來,我給你放點白糖,你和點糖水喝。」

  「朝陽哥,俺又不是小孩子了,不用、不用。」

  賈雲秀湊在他跟前,連忙擺著手。

  「真不用?」

  說著,曹朝陽便抓起一大把白糖,撒進了罈子底。

  對面,賈雲秀看著心裡一痛。

  這可是白糖啊,她姐家都沒有多少的白糖,就被朝陽哥這麼隨意的扔進罈子里了。

  「雲秀,你要是不要,我可全撒裡邊了。」

  「朝陽哥,那俺……那俺就喝一點吧。」

  賈雲秀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

  「快去拿缸子去吧。」

  曹朝陽笑著搖了搖頭。

  這雲秀今年才剛十七,都還沒成年呢,還說自己不是孩子。

  「哎。」

  賈雲秀應了一聲,轉身跑進屋裡,拿出了搪瓷缸子。

  曹朝陽抓了一把白糖,撒進了她的搪瓷缸子裡。

  「朝陽哥,太多了,太多了。」

  「沒事,糖多了才甜呢。」

  曹朝陽擺手讓雲秀去屋裡倒熱水,他搬起整盆的葡萄果肉,小心倒進罈子里。

  也是巧了,等他倒乾淨後,葡萄果肉剛剛到壇口。

  拿起剩下的白糖,他又全都撒了下去,接著伸進手攪了攪。

  這一大罈子葡萄酒,他估摸著得有小二十斤。

  等釀好之後,足夠他喝很久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