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有人也在派人尋找主母和小姐!」
聽到斷浪的詢問,黃驊立刻恭敬的說道。
聞言,斷浪眼前閃過一道厲芒。
「對方是誰,是一開始就在找,還是在本座讓你發布消息後?」
如果是自己發布消息前,那就證明幽若他們已經來了。
不僅來了,而且還得罪了什麼人,對方正在抓她們。
如果是在他發布消息後,那就是有人在盯上了他們。 ✲
斷浪可不會想有人在幫自己尋人,畢竟他在西域名氣不大。
自己占領了無煞魔山,打自己主意的倒是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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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消息的是西域殺手組織黑網,是在咱們發布尋人消息以後開始的。」
黃驊沒有猶豫,立刻開口回道。
聞言,不僅僅是斷浪,就連紫九言兄妹也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斷浪眉頭一挑,問道:「說說這個組織...」
魔界竟然也有殺手組織!難道尊境能暗殺聖境?
可是殺手組織為何會盯上自己要找的人,而且還都是女人!
自己要尋得人里還有斷塵,可以黃驊所說對方並不找斷塵。
「黑網組織在數千年前便已經存在,最強者的境界不清楚;
他們殺手等級分為黑鐵,青銅,白銀,黃金。
金牌殺手已經有了聖境修為,可以說在西域沒有他們不能殺的人;
黑網殺人收費非常貴,但依然有人上門去買他們殺人;
除了殺人以外,他們最擅長的還有打探情報;
魔界五域的情報他們都有涉及。」
黃驊娓娓道來,斷浪眉頭倒是緊皺了起來。
就連金牌殺手也是聖境的,那這黑網的主人最起碼也在聖君級別。
除了隱藏大能,西域還能有幾個聖君修為的強者?
「黑網總部在哪?」斷浪看著黃驊凝聲問道。
既然對方盯上了自己的親人,自己不拜訪一下說不過去吧?
如果可以的話,他不介意收下這個殺手組織。
畢竟尋人的情報組織,他非常需要。
哪怕是幾年後他去了聖域,這個勢力也用得著。
然而黃驊卻搖了搖頭:「對不起主人,沒人知道黑網的總部在哪。」
「只是黑網分部在西域數百個小域中都有分部;
我們或許可以從他們口中問出總部的駐址。」
聞言,斷浪點了點頭:「你安排一個心腹給本座帶路。」
不說對方打自己親人的主意,就說這個勢力就讓斷浪感興趣了。
所以不管如何,他都要去見一見這個勢力的幕後主使。
至於為什麼不讓黃驊帶路,而是因為玄黃魔城的建設需要他。
「好的,主人稍等一會。」黃驊點了點頭。便拿出一張傳音符。
另一邊,看著斷浪的動作,紫九言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走上前看著斷浪道:「斷兄,需要我幫忙嗎?」
斷浪笑道:「你不是來遊玩的嗎?怎麼突然這麼主動?」
紫九言一看就不是個安分的主,放著帝君之子的身份不當,跑去虛空流浪。
他要是願意留在玄黃魔宗,斷浪頂多給他一個榮幸長老的身份。
至於他想要實權?斷浪是怎麼也不會給的。
「斷兄,遊玩哪有去會一會殺手組織痛快?
一句話,帶不帶九言去見識見識?」
紫九言搖了搖頭,認真的問道。
就連一旁的紫嫣然,也目不轉睛的盯著斷浪。
這對兄妹,真不愧是親的,性格差異一點也不大。
「你願意跟著本座也攔不住。」斷浪搖搖頭,無奈的說道。
聞言,紫家兄妹都露出了一絲笑容。
「斷浪,你要小心一點。」
知道斷浪要獨自去面對一個組織,天覓心裡充滿了擔憂。
都怪自己實力太差,只會拖斷浪後退。
「放心吧,以我的實力,在西域還真沒對手;
你呆在玄黃宗安心修煉就行。」斷浪笑了笑,柔聲安慰道。
他最親近的人用的都是後天靈丹,對領悟法則有不小的幫助。
以天覓本就突出的天賦,要不了多久就會突破聖境的。
很快,一個長相圓滑的中年男子便來到黃驊身前。
黃驊上前與其溝通一番,男子便點了點頭。
「主人,此人乃是我心腹程東,他對西域的地勢非常熟悉。」
黃驊帶著男子來到斷浪面前,指著程東說道。
程東連忙對著斷浪俯首恭敬道:「程東拜見主人。」
斷浪擺了擺手:「以後叫我城主或者宗主就好。」
「黃驊亦是如此。」
被兩個男人叫主人,斷浪其實挺不自在的。
說起這個,他便想起了竹下鬼子那個女人。
也不知道她有沒有突破仙境,跟著一起來了魔界或者聖域。
「是,城主。」黃驊二人連忙應道。
斷浪點了點頭,看著程東道:「走吧,帶本座去最近的黑網分部。」
說完便揮手祭出自己的先天飛行法寶。
程東上船,有些好奇的看著這艘飛船。
雖然他們玄黃商會極其龐大,但先天飛行法寶還是極少的。
魔界雖有後天煉器師,但先天煉器師是一個都沒有。
所以先天法寶極其稀少,大部分都在大勢力的手中。
「別看了,趕緊走吧。」斷浪和紫家兄妹上船,厲喝道。
程東渾身一顫,連忙催動飛船朝東面飛去。
黃驊目送斷浪離開後,便飛回即將完成的玄黃城中。
而此時,李純卻剛剛準備飛上去尋找斷浪。
看到黃驊飛下來,她連忙迎了上去。
「黃會長!斷浪他去哪裡?」
聽到李純的話,黃驊眉頭一皺。
「李姑娘,雖然你是城主的朋友,但我還是要勸勸你;
你如今不過真魔境,與城主實力相差太過懸殊;
我已經差一步便是聖境後期,在城主面前也無反手之力。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以後對城主用尊稱。」
聽到黃驊的話,李純頓時愣在了原地。
自己對斷浪要用尊稱?
是啊,斷浪的修為最少也在聖君,自己呢?
想到這裡,她的臉上便露出一絲絲苦澀。
「胡說八道什麼?你不過是斷前輩的一條狗,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
離李純不遠的韓鐵聽到這話,頓時不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