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前面的飛船是前往中域,斷浪便上前詢問了一下價格。
「你好,請問去中域需要多少魔晶?」
一個滿肚肥腸的魔修看了斷浪一眼,比劃出兩根手指。
「二十萬上品魔晶?」斷浪一愣,覺得這還挺便宜的啊! ✮❃
畢竟當初坐去西海的飛船,最底層的船艙也要十多萬魔晶。
然而魔修白了他一眼,破口大罵道:「二十萬?你小子做夢還沒醒呢?」
「老子說的是兩百萬下品魔晶,下等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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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浪眉頭一皺,對這人的語氣非常不爽。
只是這裡明顯不適合打架,搖搖頭還是忍了。
不過,一個下等艙居然要兩百萬上品魔晶。
比當初去西海森林的飛船豪華艙,都要貴幾倍。
「走吧!咱們先去換點魔晶!」
斷浪看了思萱一眼,二人便轉身離開了。
此時他們身上已經沒有魔晶了,所以他打算去賣點丹藥。
那個魔修看了一下斷浪的背影,吐了一口唾沫道。
「沒魔晶還想坐船?死窮鬼!」
離開魔城後,斷浪便祭出飛船直奔天清魔宗。
他已經有了打算,了解一下天清魔宗的滅門之始後,便前往中域。
至于思萱...就暫時跟著他去中域好了。
他相信,那裡一定有前往聖域的辦法。
一天後,兩人便出現在天清魔宗的地界。
此時的魔宗早已成了廢墟一片,就連那塊蘊含劍意的石碑也消失不見。
斷浪踏上一塊廢墟,便感覺到周圍存在過強大的魔氣。
這道魔氣的主人,境界絕對在君魔之上。
感受到這股魔氣的那一刻,斷浪便深知不妙。
這種強者之間的恩怨,絕對不是他能插手的。
於是他連忙拉起思萱的手,轉身便準備離開:「走,我們離開這裡!」
思萱雖然疑惑,但也就任由他拉著自己離開。
然而就在此時,數道神識瞬間將他們籠罩。
隨後十數道人影閃過,下一刻便出現在他們眼前。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領頭的是一個太乙玄魔的男子,他盯著斷浪二人厲聲道。
他的眼光掠過思萱時,露出了一絲淫光。
畢竟是無垢本源凝聚出的身體,身體比例都是完美形態,對男人有莫大的誘惑。
「路過的,聽說天清魔宗被滅,好奇便來看看。」
斷浪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隨意敷衍道。
眼前十二人,太乙玄魔初中後期各四個。
身穿統一長袍,應該是一個宗門裡的人。
對付起來倒是不難,只是需要費點手腳。
「路過的?恐怕不一定吧?」領頭魔修冷笑一聲,隨後目光凌厲:
「本尊懷疑你們是天清魔宗餘孽,隨本尊走一趟!」
要不是看他們眼中時不時露出的貪婪和淫光,斷浪說不定就信了。
只是這場架,是不得不打了。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殺光你們了!」斷浪瞳孔一紅,浪月刀頓時出現在手中。
只見他沒有任何猶豫,數十米的紅色刀氣直奔對方四個太乙玄魔後期。
擒賊先擒王,殺了這四個,其他的就是渣渣!
「好膽!居然敢直接動手!」領頭魔修詫異不已,卻也沒有大意。
只見他們四人拿出魔器,周圍頓時變得黑紅一片。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動手時,神魂像是被電擊一般。
於是四人渾身顫抖了一陣,等他們反應過來時,刀氣已經臨身。
砰的一聲,四人直接被刀氣砸飛,最後在空中炸了開來!
浪月刀開啟的數萬倍攻擊力量,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一劍滅九州!」思萱冷喝一聲,一道金色劍氣直奔四個太乙玄魔中期。
她本就有越階戰鬥的能力,如今太乙玄魔初期,更是強大無比。
四個中期魔修,僅僅過上兩招,便神魂脫體,四處逃竄。
一道神魂之力掠過,四道元神紛紛俱滅。
「碰到硬茬了!快跑!!」僅剩的四人驚慌不已。轉身便想離開!
然而斷浪出現在他們面前,笑了笑說:「別急著走啊,本座正缺點魔晶坐船呢!」
本想去魔城賣丹藥,沒想到有送上門的。
「你..你不要亂來啊,我們可是四品宗門的人!」
一個魔修哆哆嗦嗦道,希望能用宗門嚇到斷浪。
「四品宗門?你在威脅我嗎?」斷浪摸了摸下巴,隨後神情一凝。
「沒...沒...」
那人本想解釋,斷浪卻搖搖頭,一刀砍了下去:「本座沒空聽你解釋。」
他才不管對方是什麼人,既然殺了就要殺光!
就算對方宗主是王魔,那又如何?
自己即將前往中域,能奈我何啊?
剝下十幾人的戒指,他沖思萱笑了笑:「有送上門的魔晶,不用去賣丹藥坐船了。」
十二人算是比較富有的。加起來居然有兩千多萬上品魔晶。
真不愧是太乙玄魔,哪怕是宗門弟子,也非常有錢。
思萱無奈搖頭,隨後嫣然一笑。
隨後二人迅速離開天清魔宗,回到了星耀魔城。
王魔的恩怨,他沒能力去調查。
有機會的話,等他有能力再說吧!
——!
與此同時,虛空通道中。
兩大一小三道女子身影,正在其中茫然的行走著。
她們從沒來到這種地方,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她們只知道往前走,她們最重要的男人在前面等她們。
「娘親,明月娘,咱們已經走了兩個月了!」
斷輕舞幽怨的看著兩女,滿臉的煩躁之意。
她們不比斷浪,沒有儲存空間,甚至不知道要走這麼久。
所以三人只帶了幾件衣裳,還有一點乾糧與水。
只是這些東西夠三人吃多久?
於是三人整整一個多月沒有吃喝了。
要不是三人已經突破虛仙,恐怕早已餓死渴死。
只是說是虛仙,體內並沒有一絲仙元。
「輕舞,忍忍吧!當初你爹肯定也是這麼走過來的!」
幽若無奈,只能用斷浪來安撫一下女兒。
想到數年前,她的夫君也是這麼走來的。
她心裡便一陣心疼,甚至自己的饑渴也減輕了很多。
「是啊,咱們走了這麼久,應該快到了吧?」
明月也是點點頭,給斷輕舞也是給自己二人增加一點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