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前輩為了成名不也是殺了數十家劍派掌門?而你是為了成名,我卻是為了給妻女以為門下弟子報仇,何錯之有呢?」
【記住本站域名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全 】
看著遠處的身影斷浪嘴角上揚淡淡的說道:「況且修習武功如果連身邊之人受辱都不能打回來的話,那要這一身武藝何用?」
「唉...!」聽到斷浪的話來人好像想起了什麼傷感的事一般微微嘆了口氣道:「你去了一趟東瀛回來,連我也看不清你的境界了。」
「所以我也不想管你的事,我也管不了,我只想勸誡你一聲,不要造太多的殺戮!」
來人緩緩走出露出他那一身正氣卻充滿滄桑的臉龐。
來者正是無名,他確實看不得中原武林的有生力量再次被削弱,所以想來勸勸斷浪,只是他來的有點晚了。
「這點我自然明白,要不然我也不會只殺參與宗門的宗主了。」
斷浪笑了笑點了點頭道:「不知道前輩為何會有閒情雅致來勸誡於我?難道破軍沒去找前輩嗎?」
「來,自然是來了。」無名點了點頭道:「要不然我也不至於這麼晚才出現在這裡。」
「看來破軍和無名打過一場了,而且看樣子破軍還是敗了,否則現在的無名不可能完好無損的出現在這裡。」
斷浪看了看無名的氣色點了點頭。
破軍落敗是他意料之中的事,只是沒想到他第一件事不是去找自己的妻兒,而是去挑戰無名。
看來自己給他提升得境界讓他有點盲目自信了。
「那前輩可還有其他的事?」斷浪依然是從容淡定的看著無名說道。
隨後又看了看蠢蠢欲睡的斷輕舞道:「我女兒有點困了,該休息了。」
「自然沒有,你...走吧!」無名搖了搖頭。
以他現在的境界攔不住斷浪,倒不是說他境界低於斷浪,而是招式少了點。
斷浪點了點頭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他倒是想和無名這個武林神話比試一場。
只是很明顯如今的無名沒有經歷絕心廢他武功學習萬劍歸宗,也沒有出現殘血狀態。
怎麼打都感覺沒啥意思,缺點什麼,還是下次吧!
經歷一段時間飛奔斷浪終於拖著疲憊的身姿回到了玄黃城府!
然而就在他進入房間時赫然發現自己5+6的豪華大床上只有明月一個人穿著若隱若現的衣服,撩手弄資的躺在上面臉色羞紅的看著自己!
「夫君,你回來了!」
明月的聲音充滿挑逗和魅惑把斷浪嚇得直接一哆嗦。
「怎麼回事?為什麼感到一股不祥之兆呢?」
斷浪有點懵逼的尷尬一笑道:「明月娘子,為何只有你一人在此?幽若呢?」
「幽若妹妹需要照顧小輕舞所以住隔壁去了。」
明月抬著頭雙目含羞趴在床上緩緩向斷浪爬去道:「夫君問幽若妹妹是何意?難道是不想和明月睡在一起嗎?」
「還是說夫君去了東瀛一趟就看不上明月了?」
「呃...!呵呵,怎麼會呢?」
聽到明月的話斷浪一愣。不明白明月為何這麼會說話了?而且還一套一套的,
不過看其撩手弄資的樣子斷浪直呼受不了,感覺其必有陰謀,於是說道:「我把輕舞送去給幽若!」
說完斷浪轉身就往門外走,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明月趴在床上看著落荒而逃的斷浪嘴角上揚輕笑道:「想走?沒門!」
話說斷浪走出明月的房間渾身就是一激靈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對著已經睡著的斷輕舞道:「你明月娘有點問題,你爹有點受不了,咱們去找你親娘。」
說完就朝幽若的房間走去...!
然而在他踏入幽若的房間時赫然發現竹下慧子竟然也在幽若的房間。
兩人此時正雙目炯炯的看著斷浪。
「夫君為何如此驚慌?是否發生了什麼事?」
看著倉惶進來的斷浪幽若嘴角抖了抖笑道:「快把輕舞給我,別凍著她了。」
說完竹下慧子連忙起身上前接過斷浪手裡的孩子把她放在了床旁的搖籃之中。
「呵呵!慧子怎麼也在這?」斷浪把孩子給了竹下慧子尷尬的笑了笑道:「我今天準備睡你這。」
「哎呀,那怎麼行!」聽到斷浪的話幽若大驚失色的說道:
「人家的床就這麼大,我和慧子兩人就已經有點擁擠,夫君怎麼能睡在這裡?」
「對啊,主人!」竹下慧子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道:「而且小主人也在這,你睡在這的話吵到小主人休息怎麼辦?」
「沒事沒事,咱們小點聲就行。」說著說著斷浪舔著臉就要上床。
「不行!」然而幽若將被子一裹,輕聲喝道。
竹下慧子也是往另一半一坐將整個床遮的滿滿的。
「好傢夥,這是三個女人一台戲,合起伙來整我來了!!」
斷浪看著兩人的模樣也算是明白過來了,這個是合起伙來要自己睡明月那邊啊!
真當自己會怕?笑話,老子一身異獸血脈會怕一個弱女子?去就去。
「哼。」想著想著斷浪大手一揮一聲輕哼就往外走去。
看到斷浪吃癟模樣身後兩女子忍不住捂嘴偷笑。
再說明月這邊...!
明月知道斷浪肯定會去而復返,依然是剛才的模樣趴在床頭盯著門口等待著斷浪的去而復返。
「咯吱!」
斷浪推門而進就看到明月炯炯有神的眼神盯著自己,依然是自己剛才看到的那副模樣。
脖子下面若隱若現的山峰讓斷浪有點躁得慌。
「媽的,你都不怕老子會怕?」
隨後就在明月雙目含羞的目光下罵罵咧咧的就開始脫起了外衣。
「啊!!」
狠下心的斷浪脫完衣服直接輕喝一聲直接向明月撲了過去。
隨後房間就傳來一陣陣鬼哭狼嚎的聲音。
一個半時辰後...!
「跟我斗?你還嫩了點!」看著趴在床上癱軟的明月斷浪擦了擦頭上的虛汗隨即躺在床上蓋了被子準備睡覺。
然而還沒過一刻鐘一隻潔白無瑕的手再次攀上了他的胸口微微撫摸著...!
「臥槽!敢挑釁你夫君的威嚴?家法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