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妃,是現在皇上最寵愛的妃子,甚至是皇后都嫉妒非常。不過因為最近秋狩在即,皇上也沒時間到她那裡了,正好閒來無事,就跑到距離皇上議事最近的御花園,想要見皇上一面。
不想,剛來就看到這裡鶯鶯燕燕秀女妃子就看到好幾個,頓時心情很不好,不想,此時就看到英昭王朝著這邊走來。
宛妃自動忽略了英昭王身邊的岳茹嵐,在她的眼裡,只有英昭王身上散發出來的王者霸氣,還有那經歷過戰鬥洗禮的真正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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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看著英昭王那俊秀的臉,那凌厲的眼神,就能讓她瞬間融化。
當年她還是貴女的時候,就非常喜歡英昭王,在她看來,能夠見到英昭王,讓她少活十年也願意,甚至為了能夠見到英昭王,寧願入宮為妃。
皇上畢竟老了,但是她還年輕,仗著自己的姿色和頭腦,一步步的攀上了宛妃的位置,天知道她經歷了多少。
可是誰又能想到,這一切竟然是因為她想要見到英昭王!
能夠見到,就讓她滿足了。這是她以前的想法,而這個想法,因為岳茹嵐而改變了。
英昭王被迫選妃,那天她的心就瞬間冰冷了,而後,英昭王選了岳茹嵐,那個被她揪出來的失去了貞潔的女孩,要成為英昭王妃?就那一瞬間,足以擊垮她所有的神經!
而後更是聽說英昭王對岳茹嵐各種寵溺,這簡直是讓她的心瞬間碎裂開來。
她,想要的更多!
她已經不能滿足看到英昭王這麼簡單了。
所以,當看到英昭王牽著岳茹嵐的手的時候,她那因為英昭王而失去理智的頭腦再次清醒了過來。
「見過英昭王。」宛妃行了個禮,但是轉頭卻是對岳茹嵐微微一笑,說道:「真是湊巧,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如今更是出落動人了。」
看著宛妃皮笑肉不笑的模樣,岳茹嵐絲毫沒有好感,既然英昭王說了一切有他,那麼對付宛妃這種人的挑釁,應該也不用她管吧。
所以岳茹嵐再次悶聲不吭,裝作沒聽見一般。
宛妃受到了岳茹嵐冷暴力的對待,心中自然有些堵得慌,但是還是在英昭王面前露出一抹的笑意,說道:「王爺,秋狩在即,到時候,奴家也會跟著皇上去參加,到時候還請英昭王拂照一下啊。」
「自然會有人保護好宛妃娘娘的。」英昭王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對於他來說,宛妃如何,對他絲毫沒有影響,對於宛妃的痴迷,他絲毫不在意,痴迷他的女人多了,不過這個宛妃有些麻煩,因為她是父皇寵溺的妃子,這讓他對待宛妃就更多了幾分的冷漠。
「王爺這是要和王妃去見皇后嗎?」宛妃又問道,「最近皇后娘娘身體不適,不便見客,就算是我們這些妃子,都好幾天沒有見到皇后娘娘了。」
嗯?
這倒是英昭王沒有想到的,
「這個倒是不用宛妃操心,本王自由決定!」英昭王說道,帶著岳茹嵐繞開宛妃,繼續朝著中寧宮的方向走去。
他知道,皇上最後讓他去見皇后,一定是有其他含義的,現在聽到宛妃說皇后不見客,其中就更有深意了。
頌閔王是皇后的兒子,現在頌閔王也到了帝都,估計娘兩不知道在商量什麼點子呢。
哼,英昭王心中冷哼,如果想要借著秋狩的機會搞什麼名頭,他不介意讓這兩個人從天堂掉到地獄。
中寧宮,岳茹嵐倒是來過一次,但是那並不是一個愉快的記憶,她是一個記仇的人,當日皇后還有各宮的妃子如何戲弄她的,她倒是想要一一奉還。
只是可惜,現在的中寧宮沒有當日的喧鬧,反倒是安靜了很多。
「英昭王,英昭王妃求見!」
守門的太監高聲喊道,不一會兒功夫,中寧宮的大殿傳來消息:「皇后娘娘有請。」
英昭王和岳茹嵐兩人大搖大擺的就走進了中寧宮,一點都不像是宛妃所說的會吃閉門羹。
只是沒想到,中寧宮的大殿上,還坐了兩個人,一個是皇后的兒子,二皇子頌閔王,另外一個則是頌閔王的王妃岳茹湘。
只是一走進去,就能感覺到氣氛驟然緊張起來,頌閔王和英昭王向來不和,頌閔王妃岳茹湘和英昭王妃岳茹嵐也是水火不相容。
「見過母后!」英昭王帶著岳茹嵐行了一個大禮說道。
「起來吧!」皇后說道,「給英昭王賜坐!」
「是!」接著那宮女就拿上來一把椅子,顯然是不將岳茹嵐當回事。
岳茹嵐瞥眼看了一眼岳茹湘,就看到岳茹湘嘴角的那一抹冷笑,估計是在看笑話吧。但是岳茹嵐絲毫不以為意,非常自然的就要站在英昭王的身後。
皇后的臉頓時也黑了,她身居深宮,雖然貴為皇后,是一國之母,但是即便如此,皇上也沒有如此對她,這種寂寞,不能為外人道啊。
沒想到,英昭王貴為皇子,竟然對自己的王妃如此體貼。
岳茹嵐再次抬眼朝著岳茹湘的方向看去,如期看到岳茹湘的臉色變的難看起來,也得意的拋了一個冷笑,這個小動作讓岳茹湘更加憤怒了起來,但是這種時候,她什麼都做不了。
「來人,給英昭王看座!」就是皇后也只能退一步了,畢竟那是英昭王,就算是她兒子頌閔王登上帝位的最大威脅,此時也要客客氣氣的。
英昭王撩起袍子坐了下來,說道:「聽說母后身體不適,剛好進宮見過父皇,就順便過來看看,沒想到卻見到皇兄皇嫂在這裡。」
英昭王嘴角帶著一抹的笑意,接著說道:「再過幾天就是秋狩了,這次在其他四國面前,可不能墮了我們聖川帝國的聲譽!皇兄應該是負責其他四國的接待吧,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頌閔王不愧是最有能力和英昭王競爭的皇子,此時張口就說道:「凌影國因為長公主和大皇子的事情,以二皇子凌峰勁為首的代表早就已經在使館等著了。「
「其他三國的使者,北方的邑堇國的大皇子也帶人趕到,作為上一次秋狩的勝利者,的確是有些囂張跋扈,不過已經派人處理了。西部的久真國長公主也已經到了,不過久真國為首的二皇子卻要兩天以後才能到,南部的臨照國的女王已經到了,還帶著女王最寵愛的三公主。」
頌閔王說完,看向了英昭王,說道:「不知道皇弟如何處置凌影國的長公主和大皇子?這件事情關係到秋狩,最後秋狩之前就處理好。」
英昭王不知可否,說道:「這個就不用皇兄操心,到時候自然有一個交代。」
這意思是頌閔王管多了的意思,在皇后跟前說出這種話,顯然是對頌閔王的挑釁,也是對皇后的挑釁,不過英昭王才不怕這些。
「這次秋狩不比以前,到時候刀劍無眼。看英昭王妃這麼嬌弱的樣子,不知道到時候會不會有些不便?英昭王,不如到時候換一位能力出眾的女子暫且代替英昭王妃秋狩,也省了英昭王您擔心啊。」皇后一邊玩弄著手指的戒指一邊說道。
英昭王微微一笑,說道:「這也不勞皇后費心了,反倒是皇后,最近身體不適,本王王府剛好來了一批眼窩,改天托人送一點過來,補養一番的好。」
皇后的臉頓時變了變,朝著岳茹湘使了一個眼色,岳茹湘心領神會,笑著站了起來,說道:「英昭王妃,前些天去看你的時候,還身體不適。大姐知道你在府里的時候,就體弱多病,我和三妹學習騎射的時候,英昭王妃也只能留在家裡。秋狩那種地方,如果連騎射都不會的話,是會被其他四國使者恥笑的,倒是不如現在退一步,也是給我們聖川帝國留一點臉面。」
「誰說我不會騎射?」岳茹嵐本來一直都低頭斂目,不想多言,此時倒是不說話不行了。
這話噎的岳茹湘有些接不下去了,訕訕的說道:「英昭王妃什麼時候學的騎射?當大姐的怎麼不知道?」
「前幾天在英昭王的教馬場學的,難道頌閔王妃想要和我比試一下?」岳茹嵐說道,一臉的無所畏懼。
岳茹湘再次笑了起來,說道:「剛剛開始學?就算是回了,到秋狩的時候,可不是會就能應付的。」
「既然這樣,我們姐妹兩倒是不如比試一下,到時候輸的人,就放棄秋狩吧。」岳茹嵐淡淡的說道,「頌閔王妃,您看呢?」
岳茹湘從十三歲開始,就是帝都的第一才女,一直都備受追崇,後來更是嫁給了頌閔王,心中的驕傲不言而喻,此時岳茹嵐,這個在王府的時候一無是處,只能低著頭被她欺負的岳茹嵐竟然想要挑戰她。
不自量力!
「好啊!既然英昭王妃提出來,那就比試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