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出行之前

  英昭王也不理會,就這麼拽著岳茹嵐走了進去,一直到消失不見了,跪在門口的人才慢慢的站了起來,即便是英昭王沒有說什麼,但是經過的時候,散發出來的氣場,還是讓他們都膽戰心驚起來。

  他們都為岳茹嵐擔心,他們尚且如此了,那被英昭王扯著的岳茹嵐,那該會是如何的感受呢?

  岳茹嵐此時倒是沒有像是那些人想像的一般,畢竟岳茹嵐曾經是一個殺手,對於英昭王散發出來的氣勢能夠免疫一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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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她也只是能夠免疫,並不是沒有感覺,當那森森的寒意不斷的刺激著她的時候,她還是極為不自在的!

  更何況,這次的事情因她而起,更說的不好聽一點,就都是她的錯!

  她低著頭,被英昭王一直扯到了後院英昭王為她準備的洞房中。

  這個小院子極為的清淨,就像是景蘭苑的感覺一般,清雅的氣息,就算是這種深秋時節,英昭王都弄了不少的花卉來裝點。

  清雅的香氣逸散在院子裡,讓人神清氣爽。

  此時天色已晚,滿院子的燈籠全都亮了起來,朦朧的紅色光芒,照亮了英昭王那張嚴肅冷峻的臉。

  他將岳茹嵐扯到了院子裡的那個石桌前,然後氣惱的坐在了石凳上。

  「現在這裡只有你我兩個人,到底怎麼回事,你說吧!」英昭王氣呼呼的說道。

  雖然岳茹嵐被他逼迫的看著他的眼睛說了是她逃婚的,但是英昭王光是看她的那個神情就知道其中還有隱情。

  他生氣啊!

  這麼長時間,就是一隻白眼狼,也應該養熟了吧。

  結果,岳茹嵐只是一句話:「沒什麼好說的!」

  英昭王氣,然後掀桌,石頭的桌子,被他一下子掀翻了,可見他積攢了多少的怒氣值。

  岳茹嵐卻只是坐在那裡,一臉的平靜。

  英昭王扯過岳茹嵐的領子,說道:「你是怪本王對你不夠好?」

  岳茹嵐不說話!

  「那本王就對你更好一點!」英昭王說完,一把扯過岳茹嵐,把她往屋子裡推。

  這是英昭王準備的新房,紅色的帷幔,紅色的高台蠟燭,整個屋子散發出淡淡的香味,透露出一股子曖昧的味道。

  桌子上,堆滿了各種的食物,還有一壺酒,兩個酒杯。

  床上堆滿了花生和棗,雖然被紅色的帷幔遮掩著,但還是看的清清楚楚。

  英昭王扯著岳茹嵐,一下子就將她推到了床上,說道:「今天本來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就因為你的逃婚,現在你成了什麼?一個只有名分的棄妃!這就是你想要的?」

  岳茹嵐不說話,卻是心中暗想,就算是沒有逃婚這一出,自己還不是一個棄妃!似乎也沒什麼區別。

  英昭王看到岳茹嵐依舊是一如既往的沉默。

  走到桌前,抄起桌子上的那一壺酒,直接對著嘴巴就咕咚咕咚的喝光了,喝完之後,斜了眼睛看了岳茹嵐一眼,冷冷的說道:「你不要想著逃跑!你的什麼西霞小隊的,可是在本王的手上,如果不想他們死,最好怪怪的聽話!」

  說完,英昭王一甩袖子走了。

  燭光下,岳茹嵐坐在床邊,手指輕柔的撫摸過那紅色的帷帳。

  是她錯了,生生的將這樣的英昭王推開,拒絕了幸福!

  岳茹嵐嘴角噙著一抹的笑,這笑卻是極為的苦澀,她將床上的花生,棗,全都推到了地上,脫鞋直接上床,拽起被子將自己整個兒包裹起來。

  她努力閉上眼睛,但是卻忍不住的難過,她調整了好幾次的呼吸,卻還是難以入眠。

  眼淚更是不受控制一樣,撲簌撲簌往下掉。

  她抹了一下眼睛,已經多久沒有哭過了?

  似乎從她慢慢的適應那種殺手訓練生活以後,她就已經忘記了哭,而此時,竟然因為一個男人,這麼懦弱的流眼淚!

  岳茹嵐一晚上沒有睡好不說,灌了一壺酒的英昭王,從新房走出來以後,就直接進了書房。

  書房裡面有一個小臥榻,他一進去,就躺倒在臥榻之上!

  他是頭腦極為聰慧的英昭王,怎麼會因為岳茹嵐的倔強而一次次的幾乎失控。

  他晃動了腦袋,深吸一口氣,腦子飛快的轉動了起來。

  他帶著冷七和劉三,去袁府的時候,見到岳茹嵐和久真國皇帝在一起,看起來他們不親密,但是顯然是認識的,甚至那個久真國皇帝還因為岳茹嵐上來和他們交手!

  這讓英昭王極為在意。

  他記得在秋狩會盟結束後的宴會之後,岳茹嵐曾經對他說,她在花園見到了久真國的皇帝!

  久真國的皇帝在聖川帝國,這一點都不奇怪,從皇家別院跟到了帝都,這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但是奇怪的就是為什麼久真國的皇帝會和岳茹嵐混在一起!

  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難道說,這次岳茹嵐逃婚也是和這個久真國的皇帝有關?這種想法,讓他陷入了深深的思考,結果喝酒之後用腦過度的結果就是大量的酒精匯集到了腦部,他很塊就覺得有些頭暈,之後就疲倦的睡著了!

  這一覺一下子就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來!

  太陽從他的臉上拂過,有些痒痒。

  英昭王伸手擋住了陽光,然後翻身坐起。

  外面已經有小侍女等著讓他起床洗漱了,宿醉的感覺讓他還不是很清醒,揉著太陽穴走了過去,洗漱完換了一身衣服之後,倒是神清氣爽起來。

  剛走出門,就看到冷七抱著劍站在門口,看到英昭王走了過來,安靜的跟了上去。

  「劉三還守著呢?」英昭王問道。

  「寸步不離!主上。」冷七回答道。

  英昭王朝著內院走去,看到那一院子的燈籠,就又覺得剛撲滅的火苗又有燃燒起來的衝動。

  「這些全都撤了吧!」英昭王冷冷的吩咐,然後沒有理會站在門口的劉三,推門走了進去。

  岳茹嵐還躺在床上,背過了身子,看都不敢看英昭王一眼。

  英昭王看了看這新房,依舊是大紅幔帳,鮮紅的喜字,在他看來,也是極為的刺目,伸手將最大的那個扯下來,三兩下撕碎了,丟在地上,說道:「明天乖乖的和本王去西北郡,休要再生什麼事端!你要知道,那四個小鬼的命,可是在本王手裡捏著呢!」

  岳茹嵐還是沒有動,用後腦勺對著英昭王。

  英昭王卻也不在意,說完之後,就離開了!

  這馬上就要西北郡去了,自然有很多事情要忙。在王府門口,早就已經聚集了不少求見的人,英昭王也顧不上和岳茹嵐生氣。

  大殿之上,不少英昭王這一派系的官員都坐在大殿之上,英昭王隨意掃了兩眼,就能看的出來,這人數可少了很多。

  「王爺,秋狩會盟您就帶著犬子楚威,這次王爺去西北郡,也還是帶著他吧!免得每天無所事事,在帝都又惹什麼事端!」楚尚書上前說道。

  楚威?

  英昭王微微點點頭,說道:「好,那就明天跟著本王一同上路吧!」

  楚尚書的急忙的謝恩。

  楚尚書是最忠於英昭王的,此時將兒子送到了英昭王的身邊,也足以表示他對英昭王的信任,而且在這種尷尬沉默的時候提出,這也是給那些雖然來見英昭王,卻是心裡忐忑的官員吃了一顆定心丸!

  可以說,接見這些人,還是極為順利。

  送走了他們,英昭王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這去往西北郡,就是離開了帝都這種權利的中心!

  而且這次和以前出兵北疆又有不同,這次手中可沒有軍隊這種足以震懾的東西,這麼離開帝都,稍有不慎,就能被人玩死,而且不在朝中留下一些忠黨,這以後想要回到帝都,那簡直是難於登天!

  英昭王深知其中的利害關係,此時肩頭的單子並不輕鬆啊!

  「王爺,久真國太子甄子恆求見!」此時有侍衛上前匯報。

  甄子恆?

  以為岳茹嵐的事情,英昭王此時對久真國的人極為戒備,而這個甄子恆來,又是為了什麼?「請!」不管如何,還是讓進來再探聽底細吧!

  久真國的太子甄子恆,剛來聖川帝國,在秋狩會盟之前,因為他這卓越的太子地位,著實是風光了一把,但是也僅此而已,接著在秋狩會盟中的表現,就展現出他優柔寡斷的一面,給人一種極為懦弱的形象記憶。

  尤其是久真國的皇帝他的親爹都到了,這就讓這位久真國太子甄子恆的光芒更加黯淡了!

  這種非常時候,這個懦弱的久真國太子,到底要做什麼?

  英昭王走進了偏殿,久真國的太子就放下了端起的茶杯,站了起來,說道:「見過英昭王!」

  久真國的太子行了一個他們久真國的禮儀,英昭王也回了一個,就隨意的坐在主人的位置上,說道:「不知道太子殿下來找本王有何貴幹?」

  甄子恆臉上露出一抹的尷尬,說道:「英昭王,這,其實這事兒是有些那一啟口。」

  英昭王微微一笑,問道:「到底是什麼事情,說出來本王才能知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