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囊,裡面到底裝的什麼?
岳茹嵐不由的想到了從皇后的侍女那裡得到的消息,關於岳茹菲的出身,似乎還有一些秘辛。
按照那個侍女所說,岳茹菲和皇后娘娘沾親的話,難道說這錦囊裡面裝的是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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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茹嵐看向了英昭王,心中暗想著,不著這個秘密讓英昭王知道了,會有什麼反應。
英昭王將錦囊打開,從裡面掏出一張紙來。
只是一張紙!
裡面寫的什麼?
看來這不是皇后娘娘的信物,只是這張紙是誰給的,上面寫了什麼。
英昭王將紙條打開,只見乾淨的紙面上,用蒼勁有力的字體寫著:殺了岳茹嵐,你就是英昭王妃!
岳茹嵐的眼睛陡然睜大,一臉的不可思議。
不是因為上面的字,而是因為上面蓋著的印。
是皇印!
這,相當於聖旨了。
岳茹嵐後退兩步,英昭王此時一動不動,點點的燭光,將他的臉照到忽明忽暗!
「這,相當於聖旨吧!」岳茹嵐艱難的說道。
「嗯!」英昭王答應了一聲。
岳茹嵐深吸了一口氣,果真還是沒有放過她啊!
本來就奇怪皇上如此依仗英昭王,卻沒有將秋狩代表的位置交給英昭王,而是退而求其次交給了頌閔王!
怪不得不僅僅四皇子肖衍琮跟在頌閔王的身邊,就是大皇子肖衍炅成了英昭王的人,這其中,果真是皇上的授意。
至於岳茹菲,應該是皇后從中幫忙的吧!
本來以為事情差不多已經結束了,英昭王也岳茹嵐的努力,都被皇家認可了。
沒想到,他們要在秋狩的時候下殺手!
岳茹嵐扶著身邊的柱子,她的臉色更加蒼白了起來。
怪不得袁府的命案沒有再拿來借題發揮,怪不得皇家一片和平的氣氛,怪不得那兩個女人那麼囂張……
本來她就想要躲開這個是非之地的,本來她就不在意這個位置的,本來她一直都覺得自己不屬於這裡的。
可是這陡然間的心痛,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爺!您怎麼看呢?」岳茹嵐抬起頭,看向了英昭王,眼睛裡面流動的光芒,觸動了英昭王心裡的柔軟。
「這個……」手指間玩弄著,那張紙,然後嘴角邪獰的一笑,竟然將紙條伸到了蠟燭前。
「你……」岳茹嵐捂住了嘴巴,那紙條在燈火的灼燒下,慢慢的變成了灰燼,當一陣微風吹來的時候,珠光微微抖動,而那灰燼也隨風飄散。
「本王什麼都沒有看到!」英昭王淡淡的說道。
英昭王竟然燒了聖旨!
這一切都是為了她,岳茹嵐沒有動,只是看著英昭王。
從前一直都覺得他長得極為英俊,如今在燈火下,那嘴角的笑意,淡化了面容的嚴肅,看起來更加的賞心悅目起來。
岳茹嵐深吸一口氣,說道:「多謝王爺!」
「謝?可不是說說那麼容易!」英昭王一雙眼睛閃亮著促狹的光芒。
「王爺想要如何謝才算是不容易?」岳茹嵐問道,她拳頭微微握起來,雖然此時非常的感動,但是想要趁火打劫,給她提什麼侍寢的交換條件,她可不會屈從的!
「咳!」英昭王看到岳茹嵐的身體陡然間變得緊繃起來,就知道這個女人有開始戒備了,只能聳了聳肩膀,說道:「也沒什麼,就是本王累了,給本王寬衣吧!」
只是寬衣?
不會中途變成禽獸吧?
不過,就算是化為禽獸,她也有辦法!
指尖微微一閃,一枚銀針就被她抽了出來,只要他有絲毫的異動,就將這銀針刺入他的昏睡穴。哼!
但是這種想法剛剛冒出來,岳茹嵐就吃了一驚,她怎麼會這麼想!
以前的時候,可是和英昭王真刀實槍的對陣,那用的可是塗滿了毒藥的銀針,而且都是往要穴刺。
就是扭打起來,她也是使盡了陰招,如果不是英昭王功夫比她高,估計現在已經變成一個半殘廢了。
而她現在竟然只是想要用銀針刺他的昏睡穴。
岳茹嵐氣惱的臉頰微紅,心中暗想,應該昏睡的是自己才對吧!為什麼要對這個傢伙留情?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糾結非常的她,臉上陰晴變化,英昭王看的很是奇怪,問道:「你發燒了嗎?為什麼臉色這麼差勁?」
「我,我……」岳茹嵐的思緒被打斷,頓時不知道說什麼好,變得結巴了起來。
英昭王看她的紅暈從臉頰紅到耳朵根,然後順著脖子蔓延了下去,心中一笑,手指卻只是曲了起來,在岳茹嵐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你想什麼呢?想的臉都紅了!」英昭王笑虐著說道,「如果想多了,本王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沒想多,沒想多!」岳茹嵐急忙的否認,如果讓他知道自己對他手下留情,不知道這個傢伙會不會更加囂張!真是太丟人了,蒼天啊,大地啊,她這個當年紅極一時的金牌殺手,竟然會手軟!
傳出去能笑死人了吧!
英昭王輕笑一聲,說道:「只是更衣,本王累了!」
岳茹嵐將銀針收了回去,這麼個刺入昏睡穴的手段,實在是太低級了,就算是英昭王對她動手,她拿著這麼一根銀針,也不是對手!
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以變應萬變吧。
岳茹嵐站在英昭王的面前,將他的扣子解開,英昭王很是享受的張開了雙臂。
岳茹嵐將腰帶解開,將他的長袍脫了下來,裡面是白色的中衣,雖然非常素潔,但是做工還是極為精緻的,結實綿軟的布料上,繡了花紋。
英昭王陽剛之氣濃烈,此時岳茹嵐只是靠近,就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男子氣息,岳茹嵐站了起來,站在一邊。
「咦,還沒脫完!」英昭王不解的拽著衣服說道。
岳茹嵐看著英昭王,臉色嚴肅了起來,英昭王看到她的臉色,微微皺了眉頭,說道:「你什麼意思?」
岳茹嵐突然伸手,捂住了嘴巴!
英昭王更加奇怪了,臉色有些怪異的問道:「你怎麼了?」
「噗嗤!」岳茹嵐閉功失敗,終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英昭王被搞得莫名其妙,問道:「你到底在笑什麼!」
半晌,岳茹嵐才忍住了笑,說道:「王爺,只是不知道這中衣是誰替您穿的?」
「本王自己!」英昭王說道。
最近都忙於爭奪聚集的事情,而且在狩獵區的環境惡劣,也容不得他帶著使喚丫頭來。
「你到底笑什麼?」英昭王很是懊惱的叫道,「如果不趕緊說,本王就不客氣了!」
岳茹嵐一邊大笑,一邊抹著眼淚說道:「你的中衣,扣子都扣錯了!」
英昭王低頭一看,果真,從最上面開始,一溜往下,都錯了一個位置!
他老臉一紅,哼了一聲,白了一眼岳茹嵐,才自己轉過身子,將扣子一一解開。
「這有什麼好笑的,哼!」英昭王低聲說道,顯然是對岳茹嵐的大張旗鼓很是不滿意。
岳茹嵐卻是在旁邊還是時不時的偷笑,這種感覺讓英昭王如被針扎。
終於,他忍不住了,叫道:「你出去,出去!」
岳茹嵐如蒙大赦,立刻逃了出去,英昭王看著跑的比兔子還快的岳茹嵐,一時間有些愣怔,這,算什麼啊!
第二天一大早,岳茹嵐起來以後神清氣爽,正在到處走走看看,就看到英昭王從屋裡走了出來,岳茹嵐用怪異的眼神盯著英昭王,英昭王冷哼了一聲,說道:「幹什麼?」
岳茹嵐搖搖頭,看著英昭王那再次微微紅了起來的臉頰,心裡早就已經笑翻了。
英昭王啊英昭王,真是沒想到,這麼嚴肅的個人,竟然也有如此的時候,估計這種尷尬要持續一段時間了吧。
「都已經準備好了吧?」英昭王問楚威,楚威看到英昭王和岳茹嵐的臉色都不大對的樣子,心中卻是想著,是不是昨天遞上去的那個錦囊的事情,所以也就沒有多想。
「是!」楚威回答道,英昭王點點頭,看著楚威那微微有些疑惑的眼神,輕聲咳嗽了一聲,掩飾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翻身上馬,已經恢復了一臉的嚴肅,岳茹嵐知道,那個嚴肅的英昭王又回來了,所以她也跟著翻身上馬。
「出發!」英昭王說道。
前面的一隊由楚威帶領的先鋒,率先前進,接著就是英昭王和岳茹嵐,中間十輛馬車,七輛是平板車,兩輛較為舒適奢華,是為英昭王和岳茹嵐準備的。
最後綴著的那一輛,是用架子搭成的,外面用布包裹起來,簡陋非常,裡面卻是被關了兩個人,岳茹湘和岳茹菲!
走出了聚集地,岳茹嵐不由的轉頭去看,只見聚集地建立在高高的山崗上,就像是剛去的時候那般的破落。
誰能想到,那麼一個聚集地,經歷了那麼多人的搶奪。
終於還是到了英昭王的手裡,成果兌換到了積分。
微微側目,就能看到英昭王那好看的側臉,緊緊繃起來的臉,散發出一種王者之氣。
他,有爭奪天下的資格,岳茹嵐心中暗想,不管如何,她就是感覺英昭王,他不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