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成神之機

  「的確如此。」聖夭微微頷首,她說道:「不知不死前輩有何指教?」

  「指教談不上,若您真有此意,老朽我倒是有一裝機緣。」不死之主搖了搖頭,惋惜道:「不過這幢機緣,需要萬古不朽法身,但您尚未煉成。」

  不死之主有點可惜了,如果聖后修成了萬古不朽身,再配合大帝遺澤下的海量靈力話,或許真有可能突破聖品的限制,問鼎大帝曾經的境界。

  「萬古不朽身在摩訶古族手中,哪有這麼容易?」聖夭搖了搖頭,臉上帶著遺憾。蕭炎見狀,安撫道:「夫人莫慌,等我突破聖品,就去那摩訶古族走一遭!」

  望著感情濃厚的帝後二人,不死之主嘆口氣,「真是一對神仙眷侶啊,老朽都羨慕了。」接著,聖夭和蕭炎就異口同聲,臉上通紅道:「才沒有!」

  「噗嗤!」

  靈沫沫、清衍靜兩女都捂著嘴嗤笑起來了。聖夭深吸一口氣,平復了臉頰的微燙,正色看向不死之主:「前輩方才所說的機緣,莫非那大帝遺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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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死之主眼中掠過一絲讚賞:「聖后果然敏銳。」

  「那大帝遺澤,其實在大千化魔陣之下,當初大帝鎮壓天邪神的時候,就考慮到邪神生命力強橫,比大帝還要強上一線,於是就將自身的肉身以及海量靈力連同大陣一起。」

  他頓了頓,語氣沉重起來:「那即便如此,大陣也需要運轉足足四十九個周期,四萬九千年方才能將天邪神的生命力徹底抹除。如今,距離下一個周期,已經不足百年了。」

  任誰都能聽出,不死之主話音之意。

  大千世界的存亡,在此一舉!故而,不死之主才沒有深度追究聖夭的身份,他也希望在下一個百年之期到來之前,再度誕生一位『不朽大帝』。

  不死之主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眾人,最終定格在聖夭身上。

  『大帝留下肉身與靈力,融入陣眼,既為鎮魔,亦為後人。那遺澤所蘊含的力量,足以重塑天地。萬古不朽身,是開啟這遺澤的鑰匙,也是承載這力量的唯一法身。』

  他看向聖夭,眼神中無奈:

  「老朽知你所想。然而,鑰匙在摩訶古族手中,此族雖退去,卻絕不會輕易交出鎮族之寶。」蕭炎踏前一步,「摩訶古族既然與我等已結仇怨,此物,無論如何也要拿到。為夫人,亦為整個大千。」

  聖夭沉默片刻,那雙深邃的眼眸中血色與理智交替。

  她知道,這不只是她個人的成神之機,更是關乎師尊之命……她作為弟子,豈能辜負?大千土著,死不死真的與她沒太多關係,或許她真該重新考慮一下了。

  「我知道了。」她深吸一口氣,恢復了理智。但眼底深處,那份對力量的渴望與對師尊承諾卻已經銘刻入內心深處,絕無改變的可能!

  她,不打算再和丈夫解釋了。

  「既然如此,不死前輩可否有機會,讓吾夫突破聖品?」聖夭換了一個話題,問道。據她所知,守墓人的資源雄厚,想必能有辦法,讓蕭炎入聖。

  不死之主聞言,蒼老的臉上沉吟。

  「炎帝天賦異稟,根基雄渾,以下位面之身問鼎仙品後期,已是驚世駭俗。」不死之主緩緩道,「尋常寶物,於他而言,裨益有限。聖品之障,非力可破。」

  他頓了頓,看向聖夭:

  「不過,守墓人一脈鎮守北荒之丘四萬九千載,倒也窺見了一些『非常』之道。」聖夭眼中血光微閃:「前輩請直言。」

  「大千化魔陣,鎮壓邪神,亦磨礪萬物。」

  不死之主的聲音低沉,「除大帝遺澤外,還有一縷自上古聖戰殘留至今的……『混沌祖氣』。此氣乃天地初開的一絲本源,對於突破境界壁障,尤其是聖品天塹,或有奇效。」

  「混沌祖氣?」蕭炎眉頭微挑,連他這等見識,也未曾聽聞此物。

  「此氣狂暴無比,尋常聖品沾染,都可能被同化湮滅。」

  不死之主語氣凝重,「更關鍵的是,它被大陣與邪神魔念共染數萬年,已成至凶至險之物。欲取其利,需先承其噬。炎帝,你能否駕馭此氣,老夫亦無把握。」

  「這倒是不錯的機緣。」聖夭點了點頭,蕭炎有自己創造的功法,後來更是分走了自己的部分本源和血脈交融。成功率明顯比尋常的修煉者高很多。

  「不知此氣在何方?」

  「就在大千化魔陣的外圍。」不死之主回答。蕭炎瞭然,雙手抱拳道:「既如此,我願意一試。」這個機緣,或許是他能追上聖夭最關鍵的機會。

  他雖然有把握入聖,甚至有信心問鼎下那不朽大帝的境界,但時間上完全不夠。百年之期迫在眉睫,若按部就班,他所消耗的時間就太多了。

  「好。」不死之主深深看了蕭炎一眼,蒼老的面容上掠過一絲複雜,「既然你心意已決,老夫便為你引路。不過在那之前,有幾句話,必須交代清楚。」

  他揮手間,一道光幕在大殿中展開,顯化出北荒之丘深處。

  那就是籠罩在無盡黑暗與靈力光輝交織中的龐然大陣虛影——大千化魔陣。而在那光最狂暴的邊緣地帶,隱約可見一縷詭異氣息在緩慢蠕動。

  「這便是混沌祖氣。它已非純粹的天地本源,其內蘊含的邪神魔念,會直攻你的心神。欲煉化它,不僅要承受其狂暴能量的衝擊,更需時刻抵禦魔念的污染與同化。」

  蕭炎目光如炬,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晚輩明白。」

  ......

  武境,大殿內。

  御座只是,一個消瘦卻面容堅毅的男人居其上,他的身邊赫然是自己的好兄弟林貂。而主母應歡歡帶著面紗,一雙丹鳳眼彷佛能拒人千里之外。

  台階下,是把自家搗蛋女兒帶回來的綾清竹。林靜此時內心拔涼拔涼的,林清(應歡歡之子)倒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清竹,辛苦你了。」林動的語氣聽不出太多波瀾,看向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