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衍靜感覺四肢百骸都被那浮屠鎖的力量壓制,連體內運轉的靈力都開始滯澀。她咬緊牙關,赤紅的眼眸死死瞪著步步逼近的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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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聲慵懶的嗤笑:「嘖,三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弱女子就算了......怎麼,連無辜的路人也要波及嗎?」
靈沫沫嗤笑著,倚靠在破損的柱子旁,而虛無吞炎饒有興趣地凝視著三人。在它的眼中,這三人身上的血脈極度濃郁,若是吞下對自己大有裨益。
為首的黑衣男子眯起眼,語氣森寒:「閣下何人?浮屠古族辦事,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此言一出,周圍之人皆是面色一白,有的倒吸一口涼氣。這浮屠古族,可是在大千世界如雷貫耳!哪怕是天至尊,都忌憚萬分!
「浮屠古族?」靈沫沫挑了挑眉:「名字倒是霸氣,可惜……」他頓了頓,笑容燦爛起來,「我這人最看不慣的,就是逼婚,尤其是逼婚女人!」
話音未落,靈沫沫身形如鬼魅般閃現,母綠色的靈力直取兩條浮屠鎖鏈的連線處。
那鎖鏈雖是聖物,但在地至尊靈力衝擊下,竟然發出刺耳聲!「找死!」另外兩名黑衣男子大怒,同時出手,磅礴靈力化作巨掌拍下。
「你們幾個,是不是把本座忘記了?」
一聲戲謔,虛無吞炎化作黑色火幕沖天而起,瞬間吞噬了那兩道攻擊,並余勢不減地卷向黑衣人。三人被震退數步,面色驟變。
「地至尊!?」
趁這間隙,靈沫沫已經扯斷了浮屠鎖的一處關鍵節點。
清衍靜感覺壓制稍松,體內靈力轟然爆發,竟硬生生震開了鎖鏈束縛!她踉蹌退後幾步,白皙手腕上已浮現勒痕,朝二人看了一眼:「多謝。」
「現在,你們三個還要戰嗎?」
虛無吞炎和靈沫沫一前一後包圍了三個黑衣男,清衍靜平復了下呼吸,開始恢復傷勢。見二人慾要與三人對峙,忍不住提醒道:「小心,他們三人個都是......」
「兩個下位地至尊。」
為首的黑衣男環顧了虛無吞炎和靈沫沫,冷笑道:「看來,我們浮屠古族太久沒有出世,已經到了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冒犯的地步了。」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身後就想起了兩聲慘叫,那兩個跟班已經被靈沫沫一巴掌
「你!」
「爬蟲,你往哪裡看呢?」
虛無吞炎的聲音從背後響起,黑衣男的表情一頓,然後他朝著後方一拳轟出,借力遠遁了出去。而虛無吞炎則是被炸成一團團黑炎,才開始凝聚起來。
「混蛋!」虛無吞炎破口大罵,剛才那一招的殺傷力真是不小,要不是他虛無大人異火之靈的特性,早就被那拳頭給打死了。
「區區幾個下位地至尊,也想對付我玄軒!」
黑衣男站穩腳跟,一股浩瀚的氣息瀰漫開來,原本神情鬆懈的靈沫沫終於認真起來,「哦?」清衍靜的臉色紅潤了不少,慌忙提醒道:「這玄軒實力與我不相上下,乃是地至尊大圓滿的強者!」
靈沫沫和虛無吞炎二人或許是外界的天驕,但在絕對差距的面前,二人絕無勝算!「地至尊大圓滿啊,這的確有些棘手。」不管是靈沫沫還是虛無吞炎,單打獨鬥都不是玄軒的對手。
「喂,小丫頭你說咋辦?」
靈沫沫白了虛無一眼,二人完全沒有把這個地至尊大圓滿境界的強者放在眼裡。清衍靜咬緊牙關,周身靈力開始不顧一切地匯聚。
她知道,面對地至尊大圓滿的玄軒,僅靠兩名下位地至尊的援手絕無勝算。她必須出手,哪怕拼得根基受損,也要為二人創造一線生機。
「兩位,退後!」
清衍靜低喝一聲,雙手結印,一股蒼茫浩瀚的氣息開始甦醒——那是浮屠古族嫡傳的血脈神通!以她如今的狀態強行催動,無異於引火燒身。
「哦?清衍靜小姐,終於要動用真本事了?」玄軒冷笑,眼中卻掠過一絲凝重。他雖實力占優,但也深知這位小姐不可小覷,尤其清衍靜還是族中血脈最純正的嫡系。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
「轟!」
一股熾烈的威壓,如同沉寂的火山驟然噴發,毫無徵兆地籠罩了整個戰場。玄軒那瀰漫開來的浩瀚氣息,在這股威壓面前,竟如溪流遇見汪洋,瞬間被壓制!
拍賣場深處,那間靜室的門,不知何時已經開啟。
一道身影緩緩走出,黑袍隨風輕動,兜帽下看不清面容,唯有一雙深邃的眼眸,平靜地望了過來。他步伐看似不快,卻瞬息間已擋在了靈沫沫、虛無吞炎與清衍靜之前。
正是閉關結束的蕭炎。
「地至尊大圓滿?」蕭炎的聲音平淡無波,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力量,讓玄軒心頭猛然一跳,「確實不錯。不過,動我的人,問過我了麼?」
靈沫沫和虛無吞炎頓時鬆了一口氣,臉上重新掛起了那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虛無吞炎更是咧嘴一笑,火上澆油道:「主人,這爬蟲剛才還想把我們都做成烤串呢!」
玄軒面色劇變,他從這個突然出現的黑袍人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險!「閣下又是何人?這是我浮屠古族內部事務,還請不要插手!」玄軒色厲內荏地喝道。
「浮屠古族?」蕭炎笑了,但卻沒有絲毫的溫度:「你們之間的破事我還懶得管,但你好巧不巧,傷了我的人,這件事拿什麼還?!」
這浮屠古族,他有所耳聞,乃是大千世界五大原始神族之一。從實力、地位上都不是洛神族那個沒落戶能媲美的,不過,比背景,他蕭炎還沒怕過誰!
那摩訶古族曾與不朽大帝爭奪萬古不朽身而落敗,而這浮屠古族既然與之齊名,那麼從實力上雙方就處於同一個層次的,都遠不如那不朽大帝!
聲落,絢麗多彩的靈力迸發開來,熾熱的溫度就連虛空都融化了。玄軒的臉色陰狠下來,哪怕對方的聲勢再怎麼嚇人,也只是上位地至尊,自己奮力一搏還有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