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夭撇了撇嘴,手上力道絲毫不減:「哼,少來糊弄我。我如今突破四星斗聖,靈魂感知更勝從前。你那帝境靈魂雖強,卻在提及菩提古樹時泛起一絲不該有的漣漪……」
蕭炎嘴角一抽,他吐槽道:「你不是去擋魂滅生了嗎?怎麼還能探測菩提古樹的事情?」聖夭又順手揍他一拳,「被抓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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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抓包有啥關係?」蕭炎捂著臉拉開距離,他想起洛嵐府的時候聖夭和薰兒的模樣,不禁有點愣神,他也是個氣血方剛的小伙子啊。
聖夭雙手叉腰,赤瞳斜睨著他,語調拉長:「怎麼沒關係?你與我修煉功法同源,後來更是血脈交融了,你做的事情真以為能瞞過我?」
我差點忘了!
蕭炎直接拍臉,他和聖夭功法同源,後來蕭玄先祖更是將部分的蕭家血脈融入其體內。也就說,雙方是真正意義上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先祖啊,不帶您這麼坑後代的吧?雖然雙方已是夫妻,但好歹.....也該有點私人空間吧?
「怎麼,無話可說了?」蕭炎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勸慰道:「之前那不是古族人逼迫太甚嗎?薰兒一來在蕭家呆過,二來也安撫古族的那群.....白痴。」
他總感覺,聖夭的情緒有些怪怪的——怎麼出現那麼大的反應?她不是那種,容易吃醋的女人啊。
見蕭炎這麼木頭,聖夭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不過,她也放棄了,反正蕭炎這小子.....如果真有腦子,就不會在岩漿世界發生那種事了。
也就是自己.....她自嘲得想,如果是別的女人,恐怕蕭炎早就被追殺致死了。
「我倒是有些好奇了,你在菩提古樹里經歷了啥?」
好奇是人的天性,哪怕是聖夭也想知道蕭炎的經歷。但是,蕭炎卻支支吾吾的不打算說出來,總不能說他在幻境裡夢見自己和老婆大被同眠吧?
聖夭輕哼一聲,赤瞳中閃過一絲戲謔,「看來你的確經歷了,某些有意思的事情吧?」
「額,你真想知道?」蕭炎的眼神變得奇怪起來。「當然,我好奇。」聖夭被蕭炎盯著有點不自在,但沒想好他葫蘆里賣什麼藥?
「你確定?」
「磨磨唧唧的,不告訴我算了。」聖夭冷哼一聲就要離去,她剛剛轉身,卻被蕭炎一把抓住了手腕,然後一用力就拉了過來。
「哎?」
聖夭被拉到蕭炎的懷中後,就對視了蕭炎那壞笑的眼神,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了。聖夭頓時炸毛了,「蕭炎,你.....你不要過來啊,現在可是白天,我們還在外面!!」
「怕什麼?我和老婆說悄悄話別人也管?」
蕭炎說著,他的手便在聖夭的身上遊走起來。聖夭話音未落,只覺蕭炎的溫度透過衣衫傳來,她耳根一燙,下意識就想掙脫,卻被蕭炎另一隻手穩穩環住了腰身。
「你、你這流氓!光天化日之下……」她氣息微亂,赤瞳瞪著他,卻因靠得太近,連呼吸都纏在了一起。
蕭炎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帶著笑意與一絲喑啞:「百世輪迴里……我夢見的可都是你。」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聖夭渾身一僵,耳尖的紅暈一路蔓延至脖頸。
「胡說什麼……」她還想反駁,卻被蕭炎捏住下巴輕輕抬起。四目相對間,他眼底的戲謔不知何時化作了深潭般的專注,「幻境再長,不及與你共度一瞬真實。」
聖夭心頭驀地一顫,竟忘了掙扎。
蕭炎乘勢收緊手臂,將她牢牢鎖在懷中,輕嘆一聲:「那些幻象再美,終究是虛妄。唯有你,聖夭……才是觸手可及的『此刻』。」
聖夭怔怔望著他眼中的自己,半晌,忽然別過臉去,聲音悶悶的:「……花言巧語。」
「你到底在幻境裡夢到了什麼?怎麼跟個小姑娘似的。」聖夭也沒有反抗,彷佛已經習慣了(遵從本能):「摟著我說這些情話,真是噁心死了。」
蕭炎低笑,也不反駁,只將下巴抵在她發頂蹭了蹭。「那就不說,畢竟我也不是情聖~~」蕭炎說著,手已經伸向聖夭的衣服間。
聖夭大驚,蕭炎你又來?!
(以下省略一萬字.....)
......
「咳咳,聖夭你喝點水。」
「喝個屁!」被蕭炎抱著的聖夭白了他一眼,手按了按還在發痛的腰肢,抱怨道:「折騰死我了。你非得把我折騰懷孕才行是吧?」
「哪有、哪有......」蕭炎心虛的轉過頭,可態度上沒有絲毫改變。畢竟,蕭家可是需要人傳香火的,蕭瀟一介女子,怎麼能擔起家主的責任呢?
「你果然是這麼想的吧!?」聖夭的聲音拔高:「是不是回來還要你老師傳你幾副藥?」
「咳咳,沒有,沒有!」蕭炎連忙轉移話題,「懷胎十月可要你半條命,我心疼還來不及呢.....又怎麼可能會去找老師討要藥方呢?」
再說,就是有藥方他自己還藏著呢,為何非得弄得人盡皆知?
「少廢話了,我反正已經沒有臉了,要不你就抱著我去太虛古龍一族。」聖夭乾脆自暴自棄了,也算是小小的報復一下蕭炎吧。
蕭炎聞言,看著懷中瞪著眼、臉頰卻微微泛紅的聖夭,不由失笑。
「這有什麼沒臉的?你我本是夫妻。抱著去就抱著去,正好讓那邊的人也看看,我這斗聖夫人,出門都捨不得自己走路。」
他一邊說著,一邊當真將聖夭穩穩橫抱起來,鬥氣微運,身形便輕盈地掠上半空,朝著獸域的方向疾馳而去。
勁風拂面,聖夭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了縮,嘴上卻不饒人:「你少在這兒得了便宜還賣乖……等我歇過來了,定要你好看。」
「是是是,夫人隨時吩咐。」蕭炎眼底笑意更深,手臂卻收得更緊了些,「反正我打不過你了,想怎麼揍我都行——只要別打臉。」
「……」
聖夭別過臉,耳根卻悄悄紅透,半晌才低聲嘀咕一句:「油嘴滑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