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丹會

  蕭炎聞言,眉頭微挑:「八色九色?那豈不是說,老師當年奪冠時,煉製的丹藥已經接近九品了?」

  聖夭輕哼一聲,指尖輕輕敲了敲扶手:「你以為呢?丹會匯聚的是整個大陸最頂尖的煉藥師,八品丹藥在其中並不是什麼少見的事情。況且.....丹塔不如你表面上看得那麼簡單。」

  丹塔之上,還有小丹塔這等龐然大物,所謂的丹會,其實更多為了選拔能夠進入小丹塔的長老而已。蕭炎沉吟片刻,隨即笑道:「那正好,我也想試試,現在的我距離藥老當年的境界,還差多遠。」

  聖夭瞥了他一眼,見他神色認真,語氣也緩和了幾分:「有自信是好事,不過別太托大。丹會上藏龍臥虎,除了明面上的八品煉藥師,說不定還有某些隱世老怪物的弟子,甚至……魂殿的人也可能混進來。」

  「魂殿?」蕭炎眸光一冷,「他們敢在丹會上搗亂?」聖夭淡淡道:「明面上自然不敢,但暗地裡使絆子,他們倒是非常積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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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炎握了握拳,冷笑道:「那就讓他們試試,我剛好讓他們有來無回。」

  「有來無回?」聞言,聖夭徑直給了蕭炎一個暴栗,「就憑你這三星斗宗?」蕭炎吃痛的揉了揉腦袋,低聲道:「我,我這不是還有你嗎?」

  「別指望我。」聖夭雙手抱胸,瞥了眼他,略帶著幾分譏諷道:「也不知道是哪位頂天地里的男人,說什麼不要我大著肚子陪你到處亂跑,要保護我呢~~」

  「不是,這你都說出來了.....」蕭炎兩眼一白,他本以為以聖夭的矜持和高傲,不會說出這種話的,畢竟這話不僅僅有損她的顏面,還蘊含著確定關係的含義。

  只是,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真的說出來了?而且看著聖夭那笑眯眯的模樣,蕭炎感覺一陣惡寒,他算是明白了,聖夭屬於『瘋狂』到自己都不顧的地步,也要拉著人墊背的那種。

  這等激烈的性子,哪怕是他蕭炎,都感覺些許窒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動不動就玉石俱碎的。這種不要命的女人,他頓時感覺壓力山大。

  蕭炎心中暗自苦笑,聖夭這女人行事風格簡直比魂殿還要瘋狂——她背後有不朽大帝撐腰,自然無所顧忌,可自己若是被她卷進什麼驚天謀劃里,怕是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他瞥了一眼聖夭依舊慵懶帶笑的神情,忍不住試探道:「聖夭姐,你該不會打算在丹會上搞什麼大動作吧?」

  「放心,我還沒那麼沒腦子。」

  聖夭無所謂的回答,她一個九轉斗尊,放在中州或許算得上不錯的高手。但在丹塔和魂殿這兩尊龐然大物面前,她還是會稍微收斂的,畢竟,斗尊終究只是斗尊。

  得到聖夭準確回答的蕭炎總算鬆了口氣,他感覺,聖夭的實力提升不快突然也是個好事。幸虧她現在只是九轉斗尊,如果她是半聖,呵呵,蕭炎都感覺她敢打上丹塔把三巨頭揍一頓,都不是沒可能。

  【這麼想,我應該不能太早給她煉藥?】

  蕭炎覺得,自己或許該換個丹方,好在還能透過孩子來拴住這瘋婆子。要是懷孕的事情徹底解決了,蕭炎能夠預見,中州恐怕又是一番腥風血雨了。

  蕭炎心中暗自盤算著,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瞥向聖夭的腹部,心想:「看來這『瘋婆子』的性子,一時半會兒是改不了了。不過,有孩子牽制著,她至少還能收斂幾分……」

  他輕咳一聲,故作隨意地說道:「聖夭姐,既然你暫時不便出手,那這段時間不如安心養胎?丹會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保證不會讓你失望。」

  聖夭似笑非笑地掃了他一眼:「怎麼,怕我鬧事?」蕭炎乾笑兩聲:「哪能啊!這不是擔心你累著嘛……」

  聖夭輕哼一聲,懶洋洋地靠回椅背:「我還沒那麼閒.....」她眸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但是,古族的事情,她可不會那麼容易的忘記。尤其是,在邪族已經蠢蠢欲動的情況下。

  身為上界聖族大佬,她自然很清楚這些邪魔的手段。尤其是,鬥氣大陸這個大後方,本地土著甚至都不知道邪族的情況下,就極為的容易中招。

  大千世界有云:與域外邪族者沾染者,唯有殺之!

  不管你是主動的還是被動的,只要和域外邪族有聯絡,就必須斬草除根,可見大千世界對域外邪族的態度。而古族為鬥氣大陸中的代表,肯定會被邪族盯上。

  聖夭很討厭古族不假,然而她還是不朽大帝的傳人。至於古族,這等下界的土著的恩仇,還是其次。至於古薰兒這隻敗犬,她還沒怎麼重視。

  想到這,聖夭的眼中閃過一分寒意:「既然魔殿已經伸手了,那就別怪我剁了它們的爪子。」

  她雖厭惡古族,但更憎恨域外邪族。不朽大帝的意志不容違背,而邪族的滲透,無疑是對大帝遺願的褻瀆。若放任不管,整個鬥氣大陸都可能淪為邪族的養料。


  而不是,因為大千土著的無聊使命,才去守護世界。

  「師尊,我不會讓你的犧牲白費!」

  聖夭指尖輕敲扶手,眸中寒芒閃爍。她不在乎大千世界的存亡,更不屑於那些土著勢力的爭鬥。她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履行不朽大帝那滅盡邪族的意志!

  現在,魔殿的爪子已經伸向鬥氣大陸,邪族的陰影悄然蔓延。

  「蕭炎,不要讓我失望啊。」

  聖夭望著賽場上的那個青年背影,眼眸中閃過一分複雜之色,玉手不禁摸了摸隆起的腹部。這份感情,也是一個棘手的問題,迷迷茫茫的前進中,變成了現在的模樣。

  這個男人,是如此的重情重義,宛如——曾經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