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界聖丹城,丹塔頂部!
丹塔三巨頭望著這名黑袍的老者,不由得都表情嚴肅起來,這名老者一身黑袍,雖然實力只有初級斗尊的層次,這等實力在丹塔三巨頭面前並不夠看。
但是,三巨頭沒有一人會忽視他,因為這位黑袍老者拿的是古族的拜帖。
「玄空子前輩,老夫凌影,我們古族千金拜訪,您應該會同意吧?」黑袍老者微微欠身,朝著三巨頭遞上了拜帖,玄空子道:「使者遠道而來,不如喝杯茶?」
「不了,老夫只是奉小姐的命令而已。」說到這,黑袍老者頓了頓,然後問道:「不知道,玄空子大人這邊,有沒有一個蕭炎的小傢伙?」
「哦?使者此話何意?」玄空子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黑袍老者笑了笑,「玄空子大人請勿擔心,只是我家小姐掛念著他而已。」說到這,他已經站起身來了。
「如此,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凌影微微欠身,朝著玄空子行了一禮。「小姐一直掛念著蕭炎,故而過幾日可能會前來拜訪.....沒有其它的意思了。」
不是,就為了這事?
玄空子三人的腦袋都轉不拐彎來了,玄衣的神情更是奇怪起來了,她好像記得......藥塵說的是,蕭炎和聖夭有了.....那這個古族千金又是怎麼回事?
難道你個濃眉大眼的小傢伙也學起藥塵來,當渣男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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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關鍵是,你這份情債可比藥塵恐怖多了,什麼叫掛念?你來解釋下,掛念是什麼意思?不就是說,古族的千金和蕭炎有舊嗎?
玄空子與天雷子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一絲無奈。天雷子捋了捋鬍鬚,低聲嘀咕道:「那老傢伙年輕時惹的風流債,如今倒讓他徒弟青出於藍了……」
玄衣美眉緊蹙,語氣複雜:「現在古族千金又派使者來『掛念』,這小子,莫非真把中州當棋盤,四處落子了?」
黑袍老者凌影見狀,乾咳一聲補充道:「小姐與蕭炎少爺自幼相識,情誼非比尋常。此次前來,也是為敘舊罷了。」
他刻意將「情誼」二字咬得極輕,卻讓丹塔三巨頭心頭更沉——古族千金口中的「敘舊」,怕不是要掀了丹塔的屋頂!玄空子揉了揉太陽穴,苦笑道:「罷了,使者回去轉告古族小姐,丹塔自會備茶相迎。至於蕭炎……」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道,「那小子若真敢學藥塵的做派,老夫不介意替他師父清理門戶。」凌影聞言,黑袍下的嘴角微微抽動,但是也沒說什麼,拱手告退了。
......
「啥,薰兒要拜訪?!」蕭炎噌的一下就跳了起來,聖夭則是眯起雙目,笑眯眯的看著蕭炎:「看來你還挺受到歡迎啊,火火.....」
「咳咳,我敬愛的女王陛下,您先離開。」一時情急之下蕭炎把這件事給喊出來了,於是,趕忙把聖夭送出去,他是真害怕自己的這位小姑奶奶把古山那老狗的仇放在薰兒身上,給古族一頓輸出。
「呵呵,你怕什麼?難道還怕我吃醋嗎?」
聖夭輕輕的撫摸了下腹部,那意思不言而喻了,蕭炎登時感覺呼吸一滯,喘不過氣來。但凡聖夭把這件事說出來,他就真的要原地爆炸了。到時候,他離柴刀就不遠了。
蕭炎額角沁出冷汗,乾笑兩聲連忙擺手:「聖夭姐姐說笑了,我哪敢有這種心思!只是薰兒她性子單純,況且古族也不好相處,恐怕.....」
聖夭冷哼一聲,「沒用的食草男.....你難道沒有發現不對勁嗎?」
「不對勁?」蕭炎一懵,他還真沒看出什麼來。聖夭道,「你不覺得,古族的拜訪太過湊巧嗎?我們與古族的關係談不上好,即便有薰兒從中周旋,也未必會改變族內的觀念。」
「你想想看,我們在中州才剛剛抵達沒多久,可是,這古族是怎麼知道我們在丹塔的?我們在中州要名聲沒名聲,就一個毀滅冰河谷的事情,還是在丹界之內的,那古族怎麼會那麼的靈敏?」
「莫非,丹塔之內有內奸?!」
「不排除這種可能,丹塔經常與外界打交道.....但你再想想,以古族的力量,它們需要丹塔的內奸嗎?」聖夭說的,讓蕭炎感覺一頭霧水,他的注意力全在兩個女人的矛盾身上了。
「白痴!你的智商真的連孕婦都不如!」聖夭惡狠狠的,給了蕭炎一拳,巨大的力量把他砸入地面,只留著半個身子在地面上。
「我明白了,古族是想用美人計!」蕭炎拳掌相交,猛然醒悟。
聖夭:......
啪!啪!
「嗷!別打,真的要死了啊!!」一頓鬼哭狼嚎之後,聖夭宛如看傻子般的表情收起了火鞭,「你被打死了最好,我真不明白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蕭炎吃痛的捂著屁股,從地上爬起來,滿臉幽怨道:「大姐,你說歸說,君子動口不動手。」
「抱歉,我不是君子。」聖夭白了他一眼,蕭炎語塞,只聽聖夭繼續道:「你哪裡來的那麼大的臉啊?覺得古族會對你使用美人計,還讓古族用自己的千金對你使用?」
「就因為你長得帥?還是薰兒妹妹對你傾心?」
「難道不是嗎?」蕭炎弱弱的發問,聖夭扶額,她現在終於有了一種,自己胸前的兩團肉都撐不下的怒火了,緊接著就是一股無力的感覺,頭疼眩暈的那種。
然後又是一頓鞭撻,聖夭看著被抽成豬頭的蕭炎,這才緩了緩態度解釋道:「那古族可是自上古時期流傳下來的斗帝血脈,其族內可是有無數的斗聖強者坐鎮。」
「薰兒是古族千金,就算再喜歡你這種窮小子,也得有個差不多的情況吧?你連斗尊都不是,人家是吃飽了撐的才會對你用美人計?就因為你手中的陀舍古帝玉?」
聖夭對蕭炎現在可是恨鐵不成鋼的那種,不過,這個看起來憨憨的,非常魯莽的青年......
【老師說的不錯,女人的表現欲望必須要滿足.....】
蕭炎一邊挨著聖夭訓,一邊則是在心底里笑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