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蕭炎倒吸涼氣:「你竟真廢了玄冥宗少主?」
聖夭把玩著鐵片,漫不經心道:「留他命已經是我仁慈了,玄冥宗若不服……」她抬眼望向北方天際,聖魔炎在眸底烈烈燃燒,「我不介意連他們老巢一起燒了。」
蕭炎漠然,他是真沒想到,聖夭是如此的狠辣。
【小傢伙,你又不是第一次見小妮子這樣了,還在擔心什麼?】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
【我是在擔心,等孩子出來後,怎麼讓它遠離這個女人。】
是的,蕭炎並不是對那個少主憐憫,他多管閒事且不懷好意的份上,就已經被宣判了死刑。他是在擔心,聖夭的殺性那麼大,會不會影響未來的孩子?他蕭炎可不想教出一個大惡人出來。
【說的好,你去和小妮子說說。】
【老師,您可以閉麥了。】和那個瘋婆子說,她把自己吊起來抽一頓都是輕的,蕭炎感覺,別看聖夭和他已經有了夫妻之實,這傢伙是真該把自己抽筋扒皮的。
那句話說的不錯,夫妻之實不是束縛她的枷鎖,不過是自己的遮羞布而已。聖夭沒有提出來和他玩命,就已經是極好的心理狀態了。
「不過話說回來,我們真的不會招惹到天冥宗麼?我聽說那玄冥宗可是天冥宗的下三宗之一.....」蕭炎眉頭緊鎖,語氣中透著一絲凝重。
那天冥宗可不得了,在中州之內名聲極大,一殿一塔二宗三谷四方閣,天冥宗便是那二宗之一,與花宗齊名。僅次于丹塔與魂殿的大勢力,宗內有半聖強者坐鎮。
聖夭聞言,指尖的鐵片「叮」地一聲彈起,又穩穩落回掌心。她嗤笑道:「天冥宗?」她偏過頭,眼底的聖魔焰如深淵般翻湧,「蕭炎,你何時變得這般畏首畏尾了?當年在加瑪帝國,你連雲嵐宗都敢掀翻,如今倒怕起這些虛名了?」
蕭炎一噎,無奈道:「那時是光腳不怕穿鞋的,如今……」他下意識摸了摸鼻尖,聲音低了幾分,「麻煩不少,我們要考慮的就太多太多了。」
魔殿、魂殿,這兩座大山死死的阻擋在他的面前,一個在極北,一個在中州,這兩殿的實力都極度恐怖。而且,中州內還有古族這等超然的勢力,不可謂不麻煩。
「麻煩?」聖夭打斷他,鐵片在掌心化為齏粉,「玄冥宗敢把手伸到我的地盤,就該做好被剁爪子的準備。天冥宗若想替他們出頭……」她唇角勾起一抹狠戾的弧度,「我不介意讓『二宗』變『一宗』。」
蕭炎啞然,他早該知道,這女人的字典里根本沒有「退讓」二字。
【嘿嘿,小女娃有信心是好事,不過那天冥宗的天冥老妖,可是高階半聖強者哦,和那個邙天尺的實力所差無幾,比那古山還要強一線哦。】藥老『貼心』的解釋道。
但是,他的這話徑直冷場了。
聖夭聞言,眸中聖魔焰驟然一凝,空氣彷佛都被灼燒得扭曲起來。她緩緩轉頭,盯著蕭炎,聲音冷得像冰:「藥老頭,你的意思是——我打不過?」
蕭炎頭皮一麻,連忙擺手:「老師他老人家就是隨口一提,沒別的意思……」
【嘿,小炎子,你甩鍋倒是甩得挺快啊!】藥老幸災樂禍地笑道。
聖夭冷哼一聲,指尖的鐵片「咔」地一聲碎成粉末,隨風飄散。她盯著蕭炎,一字一頓道:「高階半聖又如何?若那天冥老妖敢來,我不介意讓他試試!」蕭炎咽了口唾沫,乾笑道:「那是自然,你當然不怕……」
【嘖嘖,小炎子,你這求生欲倒是越來越強了。】藥老調侃道。
蕭炎心中暗罵:「老師您可閉嘴吧!」
話雖如此,蕭炎也知道聖夭這是氣話,畢竟她在迦南學院的時候被古山逼得自爆,如此之仇不可不報。現在的聖夭,實力比之前強大的不止一倍。
【老師,聖夭現在的戰鬥力大概有多少了?】蕭炎搓著牙,他是真害怕這姑奶奶直接去找天冥宗的麻煩,藥老慢悠悠的回答道:「怎麼,你也開始擔心她了?」
「我是在擔心,她.....她會流產。」一屍兩命倒不至於,但蕭炎就擔心聖夭瘋起來連孩子都丟棄。
「撲哧.....哈哈哈!!小傢伙不行,你要笑死老夫了。」納戒中傳來藥老的狂笑,蕭炎的小臉頓時就黑了,只聽藥老道:「先說說小妮子的問題吧,那太虛古龍你還記得吧?」
「哪怕是老夫的巔峰時期,也不見得穩贏,而那小妮子能夠強勢的擊殺九轉斗尊,這等實力,算上那群老怪,放眼中州也所剩無幾了......可是,小妮子的越級作戰能力縱然恐怖,但實力和身體狀態仍然是一種限制。」
想起聖夭之前說的,若非是孕期,她的戰鬥力只會更強的可能性,蕭炎倒吸一口涼氣。哪怕是身體不好的狀態下,她都有媲美九轉斗尊的實力,要是巔峰期豈不是能硬撼半聖強者?
他忽然想起當初在迦南學院時,聖夭以斗尊之軀硬抗古山的場景——那時她尚能拼得兩敗俱傷,如今實力暴漲至此,若真恢復到全盛狀態……
【小傢伙,現在知道怕了?】藥老的聲音帶著幾分揶揄,【當初在加瑪帝國,她斗宗時就敢殺斗尊,現在這瘋勁可半點沒改。】
蕭炎喉結滾動,掌心裡滲出細密的冷汗。他望著聖夭精緻美麗的側臉,那眼底翻湧的暴戾彷佛能焚盡蒼穹。若真讓她解除孕期——這個念頭讓他脊背發涼。
蕭炎甚至能聽見自己太陽穴突突跳動的聲音。他乾笑兩聲正要開口,卻見聖夭忽然轉過頭,眯起眼睛,:「要不現在試試?雖然懷著崽子……」她舔了舔虎牙,「讓中州大換血應該不成問題。」
蕭炎嚇得聲音都變了調:「你冷靜點!玄冥宗的雜碎哪配讓你動胎氣!」
聖夭盯著他發抖的手,突然「嗤」地笑出聲。她反手揪住蕭炎衣領將人拽到眼前:「慫包。」帶著芳香的呼吸噴在他耳畔,「等崽子落地,我帶你去天冥宗放煙花。」
蕭炎: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