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階巔峰......」蕭炎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了,藥老只當蕭炎為不是天階鬥技而難受,寬慰道:「現在的不朽焚炎訣,也算是准天階功法了。有那心思,不如想想怎麼提升自己的實力呢。」
「跨入了斗宗之後,與斗皇完全是兩個層次。斗宗,方才是鬥氣大陸上強者的分水嶺......唯有跨入斗宗之境,在鬥氣大陸之上才能稱為一流強者。」
「老師,我知道了。」蕭炎深呼吸一口氣,他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如今的當務之急是想辦法讓聖夭甦醒過來。回過頭,望著臉色蒼白的少女,蕭炎不由得一陣心疼。
可是,他卻毫無辦法,八品丹藥,是他如今絕對無法煉製的境界。指尖輕輕撫過聖夭冰涼的臉頰,蕭炎眼中閃過一絲決然:「老師,中州可有能煉製八品丹藥的煉藥師?即便傾盡所有,我也要尋來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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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塵的虛影微微晃動,嘆息道:「八品煉藥師即便在中州也是鳳毛麟角,且個個性情古怪。不過……」他話音一頓,袖袍揮向山洞外隱約可見的連綿山脈,「丹塔三年一度的丹會即將開始,那時候,會有不少老傢伙出現。」
「知道了.....」蕭炎很想現在就動身,然而,他如今對於此地的情況未知,更不能知曉他所處的位置是何處。
「有必要,出去一趟了,最好尋找到人類的城鎮。」他低聲自語,目光掃過四周荒蕪的殘破遺址,眉頭微皺。這裡天地能量稀薄,地勢荒蕪,顯然不是中州地界,更不可能找到丹塔所在的丹域極為遙遠。
他回頭看了一眼仍在昏迷中的聖夭,少女的呼吸微弱,但好在有異火暫時壓制交融過程,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惡化。藥塵的虛影在一旁浮現,沉聲道:「此地不宜久留,情況太過兇險了。」
蕭炎點了點頭,然後,他就召喚出來地魔子。
地魔子高大的身軀在蕭炎心念操控下沉默地俯身,小心翼翼地將聖夭背起。少女輕盈的身軀彷佛一片落葉,蒼白的面容在地魔子寬闊的背上更顯脆弱。蕭炎凝視片刻,指尖微微收緊,終是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轉身朝山洞外走去。
「走吧,老師。」他低聲道,絢麗多彩的鬥氣自體內緩緩流轉,在體表覆上一層淡淡的防護。納戒中的藥塵沉聲提醒:「這片地域能量紊亂,恐怕曾有高階魔獸肆虐,小心些。」
.......
荒蕪的大地上,蕭炎的身影如鬼魅般掠過,異火鬥氣在腳下凝聚,每一步踏出,身形便向前疾馳數十丈。地魔子緊隨其後,沉重的步伐踏碎沿途的碎石,但速度卻絲毫不慢,穩穩地揹負著聖夭,確保她不受顛簸。
「這片地域的能量稀薄,連魔獸都少見,倒是省了不少麻煩。」蕭炎目光掃過四周,靈魂力量悄然擴散,警惕著可能出現的危險。
藥塵的聲音傳來:「即便如此,也不可大意。這些荒蕪地帶,也極有可能出現流竄的亡命之徒和魔修,專門來劫殺落單的修煉者。」
蕭炎微微點頭,指尖輕彈,一縷骨靈冷火悄然纏繞在地魔子周身,為聖夭隔絕外界能量的侵蝕。隨著前行,地勢逐漸平緩,遠處隱約可見一條蜿蜒的古道,顯然是人類活動的痕跡。蕭炎眼中閃過一絲喜色:「看來方向沒錯。」
他加快速度,沿著古道疾行。不久後,遠處的地平線上,一座灰濛濛的城池輪廓逐漸清晰。「終於到了。」蕭炎長舒一口氣,但並未放鬆警惕。他收斂氣息,讓地魔子暫時隱匿在陰影中,自己則緩步走向城門。
城門處,幾名身著統一服飾的守衛正在盤查過往行人。蕭炎目光微閃,感知到這些守衛的實力大多在斗靈級別,顯然這座城池的實力不弱。
「先入城打聽訊息,再想辦法救治聖夭。」他心中定計,隨即邁步向前。
蕭炎收斂氣息,邁步朝城門走去。城門口,幾名身著統一服飾的守衛正盤查著過往行人。很快,隊伍就一點點的進去,最終輪到了蕭炎。
「站住!」一名守衛橫跨一步,攔在蕭炎面前,冷聲喝道:「入城需繳納十枚金幣,或出示身份令牌!」
蕭炎眉頭微皺,他初來乍到,自然沒有所謂的身份令牌。不過金幣對他而言倒不算什麼,隨手從納戒中取出十枚金幣遞了過去。
守衛接過金幣,目光狐疑地在他身上掃了掃,尤其在察覺到蕭炎身上若有若無的壓迫感時,語氣不自覺地緩和了幾分:「進去吧,記住,城內禁止私鬥,違者嚴懲!」
蕭炎淡淡點頭,並未多言,徑直踏入城中。街道上人流如織,兩側商鋪林立,吆喝聲不絕於耳。他目光掃過,發現不少修煉者的氣息都不弱,甚至偶爾能感知到斗皇級別的存在。
【老師,你感覺到了吧?】
【小炎子,這座城有古怪!】
藥老的聲音分外的嚴肅,自從進入這座城之後,他明顯感覺到了一股來自於靈魂上的顫慄。那股氣息,他彷佛在魂殿的人身上感受過,不由得警惕起來。
不僅僅如此,蕭炎還能感受到,很多視線若有若無的聚集在自己的身上,那眼神絕非善類。不過,蕭炎秉承著不惹事的原則,來到一處攤販前,聲音沙啞的問道。
「這魂靈草怎麼賣的?」
「一萬金幣,不講價,或者一千血食。」那個攤販不耐煩的揮揮手道,絲毫沒有做生意的架勢。只是,蕭炎沒有多問,而是沉聲道:「這魂靈草外面不過一千金幣的成本價,你賣這麼貴?」
「愛買不買,滾!別打擾勞資做生意。」那攤販瞬間暴怒起來,「窮鬼踏馬的買什麼東西?」
見攤販這麼說,蕭炎也不在意的聳聳肩,只不過他明顯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視線少了。兜兜轉轉幾個街坊後,他拐入了一處偏僻的小巷內,拉下兜帽。
「血食.....這座城,果然有問題!」血食的事情,他猛然想起出雲帝國時候,那魔殿護法的東西。也就說,這地方恐怕與魔殿脫不開干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