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層層空間屏障,小醫仙終於來到迦南學院的內院,蕭炎的寢室位置。很快,小醫仙就敏銳地感知到蕭炎的寢室內兩股氣息不斷的焦灼,其中一股確實是蕭炎,雖然微弱但還算穩定;另一股則熾熱如火,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壓。
「這是,那個女人的氣息?「小醫仙眉頭微皺,「他們倆在這裡做什麼?「
出于謹慎,她收斂氣息,悄然降落在寢室外一棵古樹上。透過茂密的枝葉,她看到了令她目瞪口呆的一幕——蕭炎正狼狽地在寢室內秦王繞柱,而聖夭手持一條由火焰凝聚而成的長鞭,在後面緊追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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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炎!你給我站住!「聖夭怒喝一聲,手中長鞭如靈蛇般甩出,精準地抽在蕭炎屁股上。
「哎喲!聖夭姐饒命啊!「蕭炎誇張地跳了起來,揉著被抽中的部位,「我錯了還不行嗎?要是被人看到的話,你我的面子可都沒了啊。「
「面子?我的面子早在岩漿世界下被你弄得一乾二淨,你還要提起褲子不認人嗎!」蕭炎靈活地一個翻滾躲過這一鞭,卻不想聖夭早有準備,左手一揮,一道火牆突然在他面前升起,擋住了去路。
「夫人,其實我是......」蕭炎眼見退路被封,後背抵著火牆,額頭沁出細汗,卻仍擠出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少給我轉移話題!」聖夭金瞳中火光暴漲,長鞭「啪」地纏住他腳踝猛地一拽。蕭炎踉蹌撲倒的瞬間,她已閃身上前,膝蓋壓住他後腰,指尖燃起一縷黑白交織的火焰抵在他頸側,「還有,誰是你夫人?!」
「嘶——輕點!」蕭炎倒抽一口冷氣,脖頸處的皮膚已被火焰灼得微微發紅,卻仍不忘貧嘴,「要是你把我打死可就沒人煉製丹藥了。」話音未落,聖夭的膝蓋驟然發力,疼得他「嗷」地一聲,臉直接貼上了地板。
「呵!」聖夭冷笑,指尖火焰倏地竄高半寸,「當年在隕落心炎里你可不是這副慫樣!」她俯身逼近,髮絲垂落間帶著淡淡的芳香,「現在知道怕了?當初凶我的時候,膽子不是挺肥嗎?」
窗外古樹上,小醫仙險些折斷手邊的樹枝,耳尖通紅地別過臉去:「這兩人……大白天的怎麼都……」
聖夭揪著他衣領將人拎起來,黑白火焰在掌心凝成蓮花狀,眼瞳眯成危險的弧度,「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下,我的夫君大人是怎麼偷看我的內心的?」
蕭炎眼神飄忽地瞥向窗外,突然瞳孔一縮——古樹梢頭,一抹熟悉的素白衣角正隨風輕晃。他頓時如見救星,扯著嗓子大喊:「小醫仙,你甦醒了?」
「嗯?」聖夭猛地回頭,手中火蓮「轟」地炸開成漫天火星,小醫仙僵在樹杈上,對上那雙燃著怒意的雙眼時,乾笑兩聲:「那個……我好像來得不是時候?」
「呵呵,恭喜啊妹妹,你成功控制住了厄難毒體,突破斗尊了。」聖夭的嘴角彎成月牙,聽起來像是在祝賀小醫仙,但語氣之中的寒意卻沒有隱藏。
小醫仙的指尖微微發顫,素白衣袖下的手悄悄攥緊。聖夭那雙燃著怒意的眸子彷佛能灼穿她的偽裝,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腳底的樹枝發出細微的「咔嚓」聲。
「我、我只是路過……」她乾巴巴地解釋,餘光瞥見蕭炎正拼命沖她使眼色,半邊臉頰還留著淡淡的紅痕。
「哦?」聖夭指尖一挑,散落的火星重新聚攏成熾白的火蓮,在她掌心緩緩旋轉,「那妹妹要不要進來坐坐?正好讓我好好『招待』你。」
「不了不了!」小醫仙猛地搖頭,厄難毒體的本能瘋狂預警。她腳尖一點樹幹,整個人如驚弓之鳥般向後飄去,「我突然想起蘇千大長老還有事情找我!」
蕭炎望著她逃命般的背影,嘴角抽了抽:「你嚇她做什麼……」
「心疼了?」聖夭捏住他下巴,火蓮「噗」地貼在他耳畔炸開,熱浪掀飛了半邊髮帶,「看來,夫~君~大~人需也是吃著碗裡的望著鍋里的!」
「你!」蕭炎炸毛了,頓時戒備起來,「君子動口不動手.....」
「可是我又不是君子~~」言畢,聖夭手中的火鞭再度落下,在蕭炎的視野中,那火鞭的陰影已經籠罩在了他的臉上。然後,學院內又響起了蕭炎的哀嚎聲:「救命啊,瘋婆子要殺人了!」
遠處樹叢里,小醫仙拍著胸口直喘氣,毒霧在周身亂竄:「這女人比厄難毒體還可怕!」她心有餘悸地望了眼山谷方向,突然慶幸自己和蕭炎只是純潔的戰友關係。
要是當家主母都是這個水準的,那她要是去當小三豈不是會死的很慘?
「不過,他們倆什麼時候開始的?我記得在出雲帝國的時候還沒有這麼親密......」小醫仙百思不得其解,她不由得好奇聖夭口中的岩漿世界是哪裡了?居然讓蕭炎知曉了那霸道女人的深淺。
小醫仙蹲在樹梢上,指尖輕輕摩挲著下巴,眼神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她腦海里瞬間浮現出一幅畫面——熾熱的岩漿翻滾,蕭炎渾身是汗地修煉,而聖夭則嘴角帶著危險的笑意,指尖跳動著毀滅般的火焰……
「嘶——」小醫仙倒吸一口涼氣,連忙甩了甩頭,「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這畫面太可怕了!」她拍了拍發燙的臉頰,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不過,蕭炎這傢伙……居然能降服這種級別的女人?」她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寢室的方向,隱約還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鬥氣波動。
「還是別摻和了,我可不想被燒成灰。」她撇撇嘴,腳尖一點,身形輕盈地掠向遠方,這兩口子太踏馬的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