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看樣子,時間剛剛好

  「此局,蕭薰兒勝!」聽得那裁判台上響起的喝聲,青衣少女這才轉身掠下比賽台。

  「薰兒,真不錯!」在青衣少女下台後,一旁的看台上,一女子沖著她揮了揮手,笑道。薰兒小跑進那特殊安置的看台,笑吟吟的喊了一聲,旋即將目光轉向看台旁邊的一群女子,微笑道:「蕭玉表姐。」

  「小妮子真是越來越厲害了,竟然連那莫文都被你打敗了去,看來這次你一定能夠進入內院了。」

  一名身著淡紫院服的美麗女子,笑著走過來,在她走動時,那雙被包裹在褲腿中的修長圓潤長腿,便是立馬將原本看向薰兒的一些熾熱目光引動了過去,這般誘人長腿,實在是引誘男人的大殺器。

  「希望如此吧。」薰兒微微笑了笑,與蕭玉身後的眾女打了聲招呼後,便是挽著蕭玉手臂在蕭玉導師身旁坐下,低聲笑談著,「不知道,蕭炎哥哥他,什麼時候回來呢。」

  聞言,蕭玉也是低嘆了一聲,旋即緊握著玉手,低斥道:「也不知道這個傢伙究竟是在搞什麼,當初說好了只請一年的假期,如今卻是拖了足足兩年多,而且還次次缺席...」

  「他應該很快就會來的。」薰兒輕咬著紅唇,道。

  「我也希望啊...不過今天就是選拔賽了,蕭炎他若是再缺席的話......」蕭玉苦笑了一聲,「恐怕,學院的長老們,不太會再給他第二次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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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兩人低低的竊竊私語中,那廣場之中,又是過去了三波戰鬥,而在第四波之時,一名男子閃掠而上,手中長槍猛的觸地,蘊含著侵略性的熾熱目光,毫不掩飾的對著薰兒所在的方向掃了過去。

  「玄階三班薛崩,對戰黃階二班...蕭炎!」

  隨著裁判席上的聲音落下,頓時,喧鬧的廣場陡然安靜了許多,無數道目光,投向了黃階二班所在的方位,這兩年時間,蕭炎這個名字,早已經被迦南學院的學員乃至導師們牢牢記住。

  畢竟,自迦南學院建立以來,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直接請假兩年的刺頭學生。

  當然,更多的原因,還是上一次內院選拔賽時,那唯一一個缺席的名字,所以,如今再次聽到這個名字,所有人都是將目光投向了薰兒她們那裡,因為薰兒在學院中的出色表現,讓得她追求者眾多。

  然而兩年以來,卻依舊沒任何人能夠打動她,唯一能夠從她嘴裡聽到最多的稱呼,便是那個所謂的蕭炎哥哥,而這種極其親暱的稱呼,自然又是使得那從未露過面的蕭炎,成為了眾矢之的。

  「抱歉啊,時間看來趕到的剛剛好,蕭家蕭炎,在此!」

  一道清朗的聲音響起,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只見一道瘦削的身影緩緩走入練武場,他的步伐穩健,目光堅定,正是蕭炎。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蕭炎,彷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他真的來了?」

  薰兒的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驚喜,她忍不住輕聲喊道:「蕭炎哥哥!」

  「薰兒,我來了。」蕭炎聽到薰兒的聲音,轉頭看向她,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見此,蕭玉也鬆了一口氣,「你小子,總算沒讓我們失望。」

  「咳咳.....蕭玉表姐,那個,蕭寧表哥剛剛,受傷了,我已經把他送到醫務室了。」說到這,蕭炎的表情有點不自然了,他剛剛的紫雲翼飛行太快了,結果......

  蕭玉聽到蕭炎的話,先是一愣,隨即臉色大變,急忙問道:「什麼?蕭寧受傷了?怎麼回事?他傷得重不重?」

  蕭炎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眼神飄忽不定,顯然對剛才的事情感到有些心虛。他輕咳了一聲,低聲道:「那個……蕭寧表哥的傷不算太重,只是摔下的時候骨頭可能有點損傷。我已經給他敷了藥,送到醫務室休息了。」

  蕭玉聞言,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蕭炎,你能告訴我,蕭寧怎麼會從高空摔下來?」

  「這個......」蕭炎的語氣有些吞吞吐吐的,好在,蕭薰兒給他解了圍了,「蕭玉表姐,你還是去看看蕭寧表哥吧,蕭炎哥哥他,還需要比賽呢。」

  「說的也是......」現在當務之急,不是糾結蕭寧為何受傷,而是關注自己表弟的安危。而蕭炎,也是要參加學院選拔賽的,自然也不能耽誤。

  蕭炎略帶感激的看了薰兒一眼,然後轉過身,直面廣場上的所有人。

  「蕭炎麼,一個膽小得不敢露頭之人,讓得一個女孩子去承認那些不必要的非議,這人不行。」在一處位置不錯的看台處,一襲白衫的青年,搖了搖頭,淡淡的道:「他配不上薰兒。」

  白衫青年,赫然便是當日那在山腳處,與薰兒相遇之人,似乎是叫做白山,迦南學院年輕一屆中的風雲人物,勁頭可不比薰兒等人弱上多少。

  「切,這就是讓得蕭薰兒念叨不已的男人?他是屬烏龜的吧?跟著這種男人,還不如跟著我呢,那些臭男人有什麼好的?全憑下半身思考的雄性。」

  在看台上的另外一處極佳地所,一名身著紅色衣裙的少女,雙臂環在胸前,背靠著一根鐵管,妖嬈的曲線,被筆直的鐵管印襯得極為誘人,她望著那竟然無人上場迎戰的廣場,頗有些不屑的冷笑道。她,便是妖女琥嘉。

  「我對手是誰?」黑袍青年前踏一步,微微抬頭,淡淡的聲音,卻是如雷聲一般,在廣場周圍每個人耳邊轟隆響起。

  突如其來的淡淡聲音,直接是讓得剛剛響起一些竊竊私語的廣場,陡然再度安靜了下來,一道道帶著幾分詫異的目光投向了廣場中央的那名揹負著足以身高相等的巨大黑尺的黑袍青年,一時間,整個廣場,鴉雀無聲。

  「沒人來麼?」黑袍青年似乎有點失望,但在這幾年的遊歷中,他早已做到心如止水了,喜怒不形於色。雖然只是疑問的語氣,卻讓眾人感覺被嘲諷了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