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克大師？」
「是你們？」
秦煜與弗蘭克同時開口。
「想不到能在這裡遇見兩位。」
弗蘭克笑了笑，目光落在秦煜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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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他記得，上次見這個年輕人是一個多月前，那時候，這年輕人還是九星斗師。
一個多月的時間，就晉級大斗師了？
還有這個姑娘，一個多月的時間，修為居然就飆升到九星斗者了？！
這是什麼怪物啊！
「誒？小伙子，我怎麼感覺你身上，有點我熟悉的感覺啊？」
就在這時，弗蘭克旁邊的金毛湊了過來，一雙小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觀察著秦煜。
「哦，這位是奧托大師，我的同僚。」
弗蘭克這才想起，向秦煜二人介紹此人的身份。
嗯，這位「主教大人」...個頭有點濃縮啊。
「呃，大概是因為那枚青木玄靈丹，是被我買走了。」
「是你買的？」
弗蘭克與奧托不約而同地出聲道。
他們倆來帝都，一個是每年的匯報工作，另一個就是順帶著賺點小錢。
青木玄靈丹拍出九十萬金幣的高價，可是把奧托的嘴都樂歪了。
按照他的估計，這枚四品丹藥賣到七十萬金幣就差不多了。
「嗯，對我有些用處。」
秦煜點了點頭，弗蘭克與奧托更不理解了，這青木玄靈丹對土屬性鬥氣的修煉者，能有多少作用？
「二位大師，時間不早了，先告辭了。」
幾人就此分開，弗蘭克和奧托卻依舊望著秦煜的背影，陷入了沉默。
「他不會，是因為我那枚丹藥突破的吧？」
好半晌，奧托才咽了咽口水，猜測到。
「有可能。」
「...真是個怪胎，土屬性鬥氣居然能用我這木屬性的丹藥突破。」
弗蘭克瞥了他一眼，又丟擲了一個重磅炸彈：
「不光他是怪胎，那位姑娘也不簡單啊，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竟從五星斗者直接飆升到了九星斗者。」
「奪少？！」
弗蘭克見奧托這副目瞪口呆的樣子，嘿嘿一笑：
「你不是最近剛收了個『天賦絕佳』的弟子嗎？這有什麼的。」
弗蘭克特地咬重了「天賦絕佳」四個字，臉上露出了勝利者般的笑容。
「我收弟子是傳授其煉藥術，又不是看其修煉天賦。」
「啊對對對。」
兩個加起來差不多一百歲的傢伙就跟一對冤家似的，邊走邊互相詆毀。
...
「秦煜！這個好次！」
帝都的夜市剛開張不久，小醫仙便化身大饞丫頭，一頭扎進其中，開始了暴風吸入，時不時還回頭催秦煜走快些。
秦煜走在後面，手裡托著幾個油紙包，每樣都剩得不多不少，剛好夠她吃幾口就換下一攤。
他低頭看了看這滿手的「殘局」，有些哭笑不得。
在前幾天的交易會上，小醫仙用之前收集的一些藥材換到了不少東西，現在腰包也是鼓囊囊的了。
拐過兩條街，前方燈火漸稀，小醫仙的腳步忽然釘在了原地。
「怎麼，想回去了？」
秦煜話音落下，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體內的鬥氣像是被什麼東西攪動了，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流轉。
這種感覺她從未有，但本能告訴她，這不是毒體發作。
「怎麼了？」
秦煜意識到了什麼，剛要開口，小醫仙猛地抓住秦煜的手腕，轉身就往賓館的方向狂奔。
秦煜被她拽著跑了兩步，感知力往她體內一掃，瞬間明白了。
這姑娘，偏偏在逛街的時候要突破了。
回到賓館時，小醫仙的額頭已經沁出一層細汗，體內的鬥氣翻湧得越來越劇烈，像是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獸，拼命想衝破束縛。
她一腳踹開房門，盤膝坐到床上，深吸一口氣，抬起頭與秦煜對視了一眼。
秦煜瞬間領會她的意思，將一隻手按在她後背上，木氣順著掌心渡入，滲入了她的身體。
不過這股木氣不是為了壓製毒體，畢竟以她現在的毒鬥氣強度，硬壓反而會影響突破的效果。
只是萬一毒素在她突破時躁動，木氣能擋下最猛烈的那一波，替她減輕一些痛苦。
小醫仙感受到背後那隻手的溫度與木氣，緊繃的肩膀微微鬆了一線，閉上眼睛，開始突破。
秦煜看著小醫仙體內鬥氣波動逐漸攀升，心裡不由得感嘆了一句。
兩個多月前，小醫仙還只是個二星斗者，現在都要突破斗師了。
這還是在控制著毒藥攝入量的情況下，厄難毒體的修煉速度，果然十分變態。
真要論修煉上的天賦，他跟小醫仙這種先天體質比起來，確實算不上天才。
不過話又說回來，修煉從來就不只是天賦。
秦煜沉下心神，喚出了那個許久沒有出來過的系統面板，抽取了自己的第三個詞條。
【當前抽取機率：金色詞條72%（對照後發現之前的寫錯了，已修改），其他詞條28%】
【若本次獲得金色詞條，後續每突破一星，獲得金色詞條機率變為增加6%，若未獲得則不變】
熟悉的藍色光幕在腦海中展開，三枚顏色各異的詞條懸浮在虛空中，緩緩旋轉。
【黃金腎鬥士（？）：你真的不想要嗎？你很想要吧？你就要這個吧！】
【眉眼泛桃花（藍）：你的眉眼自帶風流，從青澀少女到風韻貴婦，沒人能抵抗你的目光，不過你要小心，桃花運太好，有時也是桃花劫。】
【先天尋寶聖體（金）：對各類天材地寶、靈物奇珍有極強的感應能力，能憑直覺鎖定寶物大致方位，靈魂力越強，感知範圍越大】
來了。
秦煜的目光在【黃金腎鬥士】上停了一瞬，嘴角抽了一下。
他說不上來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這個詞條已經第三次出現了，鍥而不捨的勁頭兒簡直令人敬佩。
如果下次沒抽到合適的詞條，那就是你了！
秦煜深吸一口氣，伸出手，在虛空中輕輕點了一下第三枚詞條。
有金色詞條，當然是以金色詞條為優先選擇。
而且這可是先天尋寶聖體誒，前兩個詞條雖然也不錯，但...
有機會再選吧。
下一刻，一股溫熱的力量在他的靈魂深處悄然紮根，像是有一根無形的天線被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