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裝了，你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雪妮湊過來，一把摟住蕭玉的胳膊，沖她挑了挑眉。
「快說，有沒有進展？」
「當然有。」
「我就說嘛！」
雪妮一拍大腿，心裡湧上一股莫名的自信。
「秦煜看著是塊石頭，其實心裡都門兒清，你只要別慫，該說什麼說什麼，他肯定不會躲著你。」
「那你教我說的那些…以後還說不說了？」
蕭玉想起今天下午的尷尬場面，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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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打死也不想再經歷一次那樣的場景了。
「說啊，怎麼不說？」
雪妮理直氣壯道，既然已經有了進展，那還不趕緊趁熱打鐵，更進一步！
「只不過得換個方式，不能跟你那麼直愣愣的，得委婉一點。」
「你確定你那叫委婉？」
蕭玉白了她一眼。
「咳咳，這次是意外，下次保證委婉。」
雪妮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脯，蕭玉看著她的表情，總覺得不太靠譜。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蕭玉躺在床上，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你我也愛看。」
可只要一回想起剛才秦煜的那句話，蕭玉的雙腿就忍不住亂蹬。
看來這塊石頭裡，還藏著自己未曾看到的東西呢。
而另一邊，秦煜回到宿舍後，也有點睡不著。
他盯著天花板，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蕭玉那張泛著紅暈的臉。
看蕭玉當時那反應…像是一直在等他這句話似的。
「蕭玉...我記得她後來是水屬性鬥氣吧？」
水。
土與水…
誒！我又有一個想法。
o(￣▽￣)ｄ
五行之中，土克水。
但換個角度看，水又何嘗不能滋養土？
就像大地上流淌的河流，有水流過的地方，土壤才會更加適合孕育生命。
如果讓水屬性的鬥氣來輔助自己修煉…
秦煜腦海中瞬間湧出無數新的想法，思維又一次開始飛速運轉。
水曰潤下。
如果能藉助水屬性的力量，將修煉過程中汲取的大地之力先滋潤一遍，再吸收到經脈和丹田中，修煉效率說不定能再上一個台階。
「有意思…」
秦煜越想越覺得這個方向可行，不過這事得從長計議。
畢竟他現在連水屬性鬥氣是個什麼感覺都不知道，光靠憑空推演，終究是空中樓閣。
秦煜強行按捺住繼續深入思考的衝動，重新閉上眼睛。
等蕭玉突破斗者之後，或許可以與她配合修煉一段時間，說不定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若琳導師倒也是水屬性，但對方都已經大斗師了，還是學院的老師。
而且，大斗師級別的鬥氣，與自己這斗者級的鬥氣一比...
那就該水旺土崩了。
想通了這一點，秦煜的心緒徹底平靜下來，很快便進入了休息狀態。
翌日清晨。
秦煜走出宿舍樓，正往教室的方向走去，前方迎面走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白程。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白程的目光掃過秦煜，腳步沒有停，只是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越過秦煜，大步流星地往藏經閣的方向走去。
秦煜回頭看了他一眼，也沒在意，繼續往前走去。
「程哥，那小子…」
白程身後跟著的一個老生湊上來，壓低聲音說道。
「別管他。」
白程擺了擺手，眉頭微皺，他現在沒心思管秦煜。
山麟鎮岳那本功法沒拿到手，但積分賽的排名不等人。
外院積分賽的排行榜是實時更新的，除非擁有斷層級的實力，否則無論什麼人，都隨時可能被拉下馬。
他現在排在四十名左右，勉強維持著出入藏經閣二樓借閱玄階高級功法鬥技的資格。
最近有不少對手都在閉關突破，自己的實力卻還停滯不前。
要是為了跟秦煜較勁而被擠出前五十，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反正對方才四星...
不對！
白程又回過頭，仔細感知了一下秦煜的修為。
五星斗者？
一周的時間，又突破了？
「呼...無妨，五星斗者而已。」
白程摸了摸額頭，嗯，還好，沒出汗。
五星斗者而已，跟他的差距依舊宛如天塹。
而且進步這麼快，估計是拔苗助長，肯定根基虛浮，嗯...
一定是這樣！
白程的心思，秦煜當然是不知道的。
他此刻正坐在教室里，聽著台上老師講課，腦子裡卻在琢磨另一件事：
五行生剋。
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
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木克土。
這套理論放在前世屬於是玄學範疇的東西，但在這個世界，鬥氣屬性是真實存在的。
既然五行屬性真實存在，那五行生剋的理論，就應該有它的用武之地。
「秦煜同學，你在想什麼？」
台上的老師忽然點了他的名字。
秦煜回過神來，面不改色地站起身：
「在想老師剛才講的鬥氣運轉路線的優化方案。」
老師愣了一下，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坐下吧，好好聽講。」
秦煜的特殊之處，老師們之間都交流過。
有時候他看起來是在走神，但講的東西他都懂，甚至還能說出一些新奇且很有嘗試價值的想法。
下課後，秦煜照例進山修煉。
接下來的日子，他每天的日程幾乎固定不變。
白天上課，下午進山提升鬥氣修為，修煉鬥技。
晚上回宿舍繼續修煉，偶爾和蕭玉一起吃個飯、散散步。
平靜的生活，一轉眼就過去了四個月。
迦南外院，比賽場上。
數百名新生按照班級落座在觀眾台上，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或緊張或興奮的神色。
因為今天，是學院安排的新生集體測驗。
其實就是新生之間的切磋比試，用來檢驗這半年來的修煉成果。
黃階二班的區域，秦煜坐在最後一排，雙手抱胸，閉目養神。
半年時間。
從他突破斗者開始算起，到現在不過短短半年。
但他的實力，已經從當初的一星斗者，一路飆升到了九星斗者。
半年的時間，連升八星。
這個速度...應該可以了吧。
如果他全力催動《玄土怒麟訣》，不計後果，不問基礎地汲取大地之力，倒是也能突破斗師。
但他不想這麼做。
橫豎不過一級之差，何必因小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