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一章 純陽血落

    「鯨襖,能否拿下,若不能,讓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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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純陽真人,看出鯨襖真人的異樣,開口打趣出來。🐙☢  ♣☢閱讀

    在純陽真人這個層次,出手殺方斗,也就是一伸手的功夫。

    就算不是鯨襖真人,換做其他純陽,都會是同樣操作。

    但是,一伸手多大的功夫,眨眼間就完了。

    鯨襖真人卻耽擱這麼久,而且面上浮現驚訝,顯然是受挫了。

    所以,才有了同伴打趣,認為他掉鏈子了。

    「嗯,大意了!」

    鯨襖真人心想,方斗果真不凡,還能擋住他隨手一擊。

    純陽真人,縱然是輕描淡寫隨手一招,也非同小可,朝元巔峰來多少死多少,完全不夠看。

    「剛才那一下,定然用了保命的底牌吧!」

    鯨襖真人也是從年輕時過來,知道這般有奇遇和氣運的天才,身上必然都藏著保命的底牌,起碼能做到在高几個小境界的強敵手下逃生。

    所以,方斗能短暫攔住他一手之力,鯨襖真人絕無意外。

    卻也僅此而已,驚訝過後,還是要動手繼續滅殺。

    所謂底牌,最多只有一兩張,不能當場喝水般輕鬆。

    鯨襖真人認定,只要繼續動手,面對的將是底牌耗盡、虛弱不堪的方斗。☺👤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

    熟透的桃子就在樹上,誰捨得讓出去,給別人採摘。

    所以,剛才打趣的純陽們,就當他們放屁。

    鯨襖真人嘴角浮現微笑,目光穿透層層空間,落在那隻手掌上。

    下一刻,手掌動了,五根手指在空中挪移、扭動,切換成另外一個手印。

    然後,新的手印以更加凌厲的力道,朝方斗壓下來。

    不愧是純陽真人,中途變招,沒有退讓蓄勢,而是繼續先前的攻勢,期間沒有半點氣力衰竭,反而力量更加暴漲。

    「好!」

    從仙劍反饋來的壓力,轉瞬間暴漲十倍,方斗難受得想要吐血,卻還是張口叫了聲好,這個時候已經夠狼狽了,除了這個好字,他想不出別的詞兒。

    總不能說『疼』吧,太丟份了。

    方斗深吸口氣,對著袖口輕聲開口,「抓住機會,待會兒見我示意行事!」

    袖口潛伏的蟲影,微微顫動幾下,表示聽到了。

    「可以開始了!」

    方斗深吸口氣,雙目視線延伸開,最終匯聚在仙劍的劍尖上。

    這一刻,精氣神前所未有凝結,三花境界火力全開。

    胸口氣浪翻騰,五種特性蔚然成型,這是五氣朝元的獨有境界。

    朝元巔峰的劍仙,此刻催發修為,已經攀升之境界極限。6⃣  9⃣  s⃣  h⃣  u⃣  x⃣  .⃣  c⃣  o⃣  m⃣

    劍仙受到影響,也變得熱血翻騰起來,沿著雪白劍身上,一道道波紋似的光芒閃爍,這是力量太過濃郁導致的殘留痕跡。

    「此劍無招,是我方斗的拼命之劍!」

    「所以,這一劍,只有一個名字,叫做方斗!」

    「此劍若敗,就是我方斗亡了。」

    「來,讓我們決一生死。」

    方斗最後一句話,心下黯然,這就是弱者的無奈,決一生死,歸根結底,只有他方斗的生死。

    純陽真人高高在上,從始至終,只動了一隻手掌。

    為了與之周旋,方斗押上整條性命、累個半死,還要苦苦支撐。

    「不為純陽,終究芻狗!」

    方斗腦海中,迸出這個八個字,果然,想要與純陽真人對抗,還是要成就純陽劍仙。

    他不由得想起,先前朝廷收買他的條件,上古劍仙還有傳承在海外流傳。

    「今日此劫一過,首當其衝,就是要出走海外,尋找能突破純陽的上古劍道。」

    方斗也知道,此番他若不死,勾曲山和道家徹底撕破臉皮,兩者已無法共存。

    以道家的底蘊,一旦選擇全面開戰,勾曲山耗不起。

    所以,方斗也知道,自己最理智的辦法,便是帶著勾曲山上下,遠走海外,避開道家的鋒芒。

    這一去,除非他晉升純陽,否則此生無望回歸。

    「罷了!」

    方斗心下黯然,抬起頭,還有生死難關面對。

    若無法跨過這一關,什麼未來都是虛的。

    「純陽如何,今日照樣讓你見血!」

    方斗體內有十幾顆純陽丹的藥力,此刻還在不停燃燒,所以出劍之力空前旺盛。

    他也知道,對付純陽真人,最理智的辦法,就是收束力量,以點破面。

    所以,仙劍打出的劍光,力量越強,反而越發凝聚,投射到鯨襖真人的手掌時,已經從針尖壓縮到微塵狀態,若不眯眼仔細看,幾乎以為消失了。

    一股青煙升起,來源真是鯨襖真人的手掌。

    「有門兒!」

    方斗心下大意,索性把心一橫,剩餘的力量一股腦兒,拼命塞入仙劍中。

    這一刻,仙劍前所未有的強大,似乎進入升華狀態,發出的嗡鳴聲,像是天籟般悅耳。

    咻咻!

    細微聲音響起,方斗的仙劍反饋的觸感,先是洞穿一層堅不可摧的屏障,陷入某處柔軟的所在。

    「就是現在!」

    方斗這一刻,腦子跟不上思路,手感剛傳來,便下意識大叫。

    袖口中的蟲影,得到命令同時,化作一陣陰風,在方鬥眼前晃了幾下,眨眼間消失。

    「方斗,你罪該萬死!」

    一股排山倒海距離狂涌而來,方斗連帶著仙劍,被打得翻滾幾百個跟頭,倒退上萬公里。

    鯨襖真人含恨一擊,拍蒼蠅般將方鬥打飛。

    可惡,竟被方斗以仙劍刺穿掌心。

    幾滴人頭大的血滴當空落下,還沒落地,就被一陣暖風捲起,重回鯨襖真人掌心。

    下一刻,鯨襖真人縮回手掌,消失在原地。

    「呵呵呵!」

    方斗從某處廢墟起身,灰頭土臉,卻哈哈大笑起來。

    走的這麼匆忙,甚至來不及補刀,看來鯨襖真人麻煩很大呀!

    ……

    「怎麼樣?」

    純陽真人圍成一圈,關切望著鯨襖真人。

    鯨襖真人很不樂觀,看著掌心的血洞,這可比剛才那位純陽的針孔小傷嚴重多了。

    關鍵還不是劍傷,他剛才分明察覺到,掌心被刺穿的同時,一股陰寒鑽入傷口。

    以鯨襖真人的謹慎,絕不相信這是錯覺,肯定是什麼外邪入侵了。

    「鯨襖真人,你……」

    水火兩位星君,對著鯨襖真人看了眼,大驚失色,「什麼?」

    「你中了瘟部神通,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