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有些過於自以為是了。」
餘燼生淡漠開口,背部一根金屬蠍子鉤隨之洞穿紀永貞的腦袋,瘋狂的吞噬著他的血肉精氣。
「額...」
紀永貞表情痛苦,快速變得蒼白,想要說話,想要扭頭看清楚是誰殺的自己,可卻難以辦到。
他的意識快速渙散,很快便是死去。
血肉在快速乾癟,不多時便是成為了皮包骨,看起來格外瘮人。
生靈之金幻化出來的蠍子鉤搖晃了下,似乎覺得很不過癮,本能的想要延伸向躺在那裡的許小言,它還想要吞噬血氣。
餘燼生淡漠的看著,延伸到一半的蠍子鉤顫抖了下,連忙傳出精神波動,祈求他的原諒,快速縮回。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讀
餘燼生將生靈之金收起,看著躺在那裡受傷慘重的許小言,不免有些心痛,腳下魂環浮現,第一魂技,生命禮讚。
濃郁的生命能量將許小言覆蓋包裹。
許小言破爛的血肉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體內傷勢也在一點點的恢復。
「我已經救到小言了。」
治療的同時,餘燼生撿起那紀永貞的電話與那邊著急的許俊良說了句。
掛斷電話後便是加大魂力輸出,體內魂力近七成都是用在了生命禮讚技能上,讓其治療效果達到了最佳。
生命能量消失,許小言破爛的血肉已經恢復到白皙光滑的狀態。
整個人的臉色也是變得正常,眉毛眨動,有甦醒的徵兆。
餘燼生快步過去將許小言攙扶著坐起。
許小言醒來,有些迷茫的看著周圍,見到半抱著自己的餘燼生有些驚喜:「你怎麼來了?」
「你不記得之前發生了什麼嗎?」
餘燼生問道,看許小言這樣子似乎還不知道自己差點死了。
「發生了什麼?」
許小言迷糊的回憶,腦海中逐漸回想起昏迷前的一些畫面,臉上露出懼色。
「嗚嗚,我差點就死了。」
許小言回憶起來後就是抱緊餘燼生委屈的哭了起來。
當時的情況很危險,她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沒事了,你現在還活著不是嗎?」餘燼生安撫道,輕拍著她的後背。
「你怎麼在這裡?」許小言詢問道,有些欣喜的問道:「是你救了我?」
餘燼生微微點頭,將她昏迷後發生的一些事情說出。
得知情況的許小言滿是後怕,將餘燼生抱得更緊了:「我差一點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謝謝你來救我,無以為報,要不我以身相許吧?」
許小言睜著亮晶晶的大眼睛,滿是期待的說道。
「以身相許算什麼報答?」餘燼生不由覺得有些好笑。
「這還不算報恩嗎?」許小言說著就是吻了上來。
餘燼生沒反應過來,還真被她給親到了。
兩唇相接,溫熱感覺讓餘燼生愣了下。
許小言一碰就分,臉紅的跟個小蘋果似的,嬌羞的低下了頭。
低頭一看,見到那乾癟的屍體又驚嚇的往餘燼生身上蹭。
「還是先離開這裡吧。」
餘燼生起身說道,被親了下也沒失去思緒,依舊淡定。
「你怎麼說?」許小言看著餘燼生,似乎想捅破窗戶紙。
自己也算是追了對方幾個月,一直沒得到回應,今天也該給她一個回答了吧。
「年紀都還這么小,我還能怎麼說?」
餘燼生無奈,斗羅大陸的法定成年年紀是十五,他現在都還算未成年人。
許小言有些失望,不過略一琢磨,就明白過來,激動的站起身來攬著餘燼生脖子,笑嘻嘻的看著他:
「那成年之後,我們是不是?」
餘燼生只是捏了捏許小言那嬌俏的臉蛋,取出一套自己的衣服給她。
「先換上我的衣服吧,你這衣服血淋淋的穿著也不舒服。」
「好。」得到一個答案之後,許小言整個人都是歡快起來,之前差點死亡的陰霾在她臉上完全看不到。
反倒是有些感謝這次遭劫,不然的話還不會這麼快看清餘燼生的心,他還是喜歡自己的。
許小言本想讓餘燼生轉過身去,可想到他反正都看過了,也就臉紅的當著他的面換起了衣服。
餘燼生很自然的扭過頭去,翻看起了那紀永貞的通訊記錄。
最近的通話都是跟許俊良的,倒是沒發現什麼異常。
也就在這時,他的通訊器響起,拿起一看,是謝邂打來的。
「你救到小言了嗎?」謝邂聲音很低的問道。
餘燼生下意識覺得不對,謝邂似乎不太方便說話。
「救到了,你那邊出什麼事了嗎?」餘燼生問道。
謝邂有些高興,壓低聲音回應道:「我發現了好幾名魂師出現在了山林區域,我正在跟蹤他們,不敢太大聲怕暴露。」
「這些人不像是善茬,我懷疑可能是紀永貞的同夥,你和小言儘快往北邊走避開他們,正面遇到了我們恐怕不是對手。」
「你別跟了,容易出事,我和小言的話不會有事的,不需要擔心。」
餘燼生交代道,謝邂與其擔心他們,倒不如擔心自己。
「好,你們自己也多加小心。」謝邂也不逞強。
他能夠感覺到這些人很強,若是自己被發現,大概率是要死的。
餘燼生結束通話,許小言也是換好了衣服。
「有危險臨近嗎?」許小言詢問道。
「先躲躲。」餘燼生沒有過多解釋,將紀永貞身上的東西收繳一空就是讓土撥鼠精怪帶著自己和許小言進入到了土層中。
「這是什麼生物?」許小言倍感驚奇。
「以後再和你詳細說。」
餘燼生對許小言道,讓她安靜些,一會兒要是發生戰鬥老實躲著就是,一切有他。
不久後,有四人來到地下室中,見到乾癟的屍體都是變了臉色。
「紀永貞居然被殺了。」四人都是警惕起來,掃視周圍,並未發現異常。
「他身上的東西都不見了,那幾十億可都在他身上啊。」
其中一人詳細檢查紀永貞的屍體,並未找到什麼,這讓他變了臉色。
其他三人的臉色也格外難看,他們就是來拿錢的,現在錢沒了,那不是讓他們白跑一趟?
紀永貞身上的錢不止是從許俊良那裡敲詐來的錢,還有他近十年從各種渠道所得到的錢,總計超過六十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