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218章 給教皇上生物課

  第184章 -218章 給教皇上生物課

  明白了,教皇一切都明白了。

  難怪顧北梔會對她說那些話,也難怪顧北梔對她會是這種態度。

  看完她的內心之後,教皇很能感同身受,因為她也是被拋棄的人。

  只是她沒想到,她居然成為了對方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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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難想像,對方居然是在這種生活環境下長大的,自己與她相比,還是要好上太多。

  教皇雖然自小失去摯親,但她來到武魂殿後,還是有不少人疼愛的。

  大家教她琴棋書畫,大家教她禮義廉恥……

  但是這些,顧北梔可都沒有啊。

  可就算是這樣,顧北梔心中還是嚮往著生活的,她離開武魂城後,也還是快樂的。

  十一年過去,在顧北梔的臉上再也看不到當初的痕跡,有的,只是積極向上。

  反觀教皇自己,情況要比顧北梔好上太多,可後者選擇的是放下,教皇選擇的卻是復仇……

  原諒你的敵人,遠比殺掉你的敵人更難。

  她就是做到了,為什麼呢?

  是因為我麼?是因為我給了她一份希望,給了她第一份尊嚴與溫暖麼……教皇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她像是陷入了迷宮裡,遲遲找不到出口。

  「我早說過你最好不要再看下去的。」羅剎神幽怨的聲音傳來,只聽她淡淡說道:

  「曾經你是她的救贖,你是她的光,如今,情況卻反了過來,因為她,你的內心竟然動搖了。」

  「你說得對。」教皇神色很是疲憊,她自嘲一笑:「我只是不明白,我當初為何沒選擇放下,也許放下的話,我……不!

  顧北梔是顧北梔,我是我,我們根本不一樣!我不該放下的,不該放下……我要復仇,這是千尋疾欠我的,這是千家欠我的!」

  說到後面,教皇情緒陡然激動起來。

  她的雙眸赤紅,額頭青筋暴現,且不斷有黑氣從她嬌軀上泛出。

  「東兒,是你自己不肯放過自己呀。」羅剎神淡淡笑道:「我當然不會指引你放下,因為我是羅剎神,我掌管著世間的一切罪惡。

  但是,我允許你在心裡留著一縷光,就一縷……因為只有留著一絲希望,你才能帶著仇恨繼續活下去,那是你復仇的動力。」

  「我心裡……已經有人了。」教皇眼底一片黯然。

  「我知道的,是玉小剛嘛,但是你可以把他換掉,換成顧北梔。」羅剎神說道。

  無論從哪方面來講,顧北梔都比玉小剛好得太多。

  而且她曾經還特別崇拜過自己,或許待顧北梔上位,她羅剎又可以操作一番也說不準。

  於情於理,羅剎神都是支持比比東放棄玉小剛的。

  「心裡的人,也可以換嗎?」教皇喃喃道。

  「可以的,再說了,你對顧北梔又沒那種意思,你可以把她當成…當成…朋友!對,就是朋友!」

  「朋友?」

  這兩個字對於教皇來說還是太陌生了,她當聖女時也好,她當教皇時也罷。

  她從來就沒有過朋友。

  用那個禽獸老師的話來說,那就是:「教皇弟子是不需要朋友的,聖女更不需要。」

  「是呀,放下那個拋棄你的玉小剛,你試著用顧北梔取代他……」羅剎神循循善誘起來。

  她才不信什麼狗屁愛情,相比於教皇心裡留著一個愛人,那還不如留著一個朋友好。

  如此,她羅剎才能更好的支配比比東吶。

  「我是她的光,是她的救贖……可是,小剛是我的光,是我的救贖……不!我不能放棄小剛,我不能……」

  教皇的大腦此刻一片混亂。

  顧北梔的內心,是她始料未及的,教皇根本就沒想過,原來她也可以成為別人的光。

  很溫暖的感覺呢。

  看來是時機未到,還得再努力努力……羅剎神見教皇陷入自閉,乾脆也不添油加醋了。

  反正來日方長,她有的是時間,也有的是辦法。

  玉小剛這個人,必須從比比東心裡除掉!

  然後,將那個空著的位置,換成她羅剎指定的人——顧北梔。

  ……

  「宿主啊,你這麼玩,不會出問題的吧?」

  「能出什麼問題?」

  顧北梔躺在房間沙發上,一邊還品著紅酒,別提多有滋味了。

  該說不說的,這些有錢人啊,還真是會享受。

  不錯,方才教皇與羅剎神所看到的畫面,正是她刻意製造出來的。

  雖然這個幻術賣的貴了些,但能夠騙過羅剎神與比比東的話,也算是物超所值。

  現在估摸著,比比東已經不想對她下手了吧?

  羅剎神,也不會想著給比比東瞎出主意對付自己了吧?

  由於那場畫面是她們自己親眼看到的,所以這可比顧北梔親口承認的可信度高很多。

  無論是人還是神,她們總是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不是嗎?

  三百萬化解兩場巨大危機,顧北梔反正覺得不虧,而且說不定,後續還有驚喜呢。

  「系統的意思是,比比東和羅剎神可是斗羅大陸最危險的人物了,她們的性格都很極端。」媽媽桑有些擔憂地說道:

  「萬一哪天她們發現宿主騙了她們,那可怎麼辦呢?宿主到時要暴露底牌了嗎?」

  「呵,真有那麼一天的話,我想我也不再需要怕她們了。」顧北梔卻渾然不覺危險,還頗為得意地說道:

  「真到那時,我早拿錢走人了,還等著她們找我麻煩?呵呵,反正我的任務只是打敗『正派』對不對?」

  「是的呀。」

  「那就沒問題了。」

  媽媽桑又說道:「那宿主接下來打算怎麼做呢?」

  「其實你不該這麼問我,你應該問,比比東接下來會怎麼對我,而我又該如何去應對。」顧北梔說道。

  「那宿主打算如何應對呢?」

  「這個問題問得好,我也不知道。」

  媽媽桑:「……」宿主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幽默?

  「隨機應變唄,不出意外的話,比比東很快就會傳喚我了。」

  「真的假的?」

  顧北梔放下酒杯,望向房門:「一…二…三!」

  「咚咚咚!」

  隨著顧北梔話音落下,門外果然響起敲門聲,然後傳來侍女的聲音。

  「顧小姐,教皇冕下要見你。」

  「知道了,我馬上就去。」

  應付完侍女後,顧北梔在腦海中頓感懊惱:「可惡啊,應該和你這個狗系統打賭的。」

  「哎呀呀,宿主,錢不錢的都是小事,你還是快去見比比東吧,任務要緊啊。」

  「廢話。」

  ……

  教皇殿,書房。

  懷著忐忑的心理,顧北梔來到了門口。

  侍女恭敬地說道:「顧小姐,教皇冕下吩咐過,讓您自己進去,請吧。」

  「好,好的,謝謝你呀。」顧北梔甜甜一笑。

  而侍女臉色則是稍微一紅,然後,她便低著頭退下了。

  「呼~」深呼吸一口氣,顧北梔抬起手,輕輕地敲了敲門。

  「咚咚~」

  「進來吧。」

  裡面很快就傳來教皇冷漠的聲音,令人猜不出她的心情。

  「是。」

  應過一聲,顧北梔就打開門輕步走進去。

  一進書房,書香氣就撲鼻而來,讓人心曠神怡。

  教皇坐在桌前,身後的窗簾沒有拉上,透進來的陽光落在她的臉上,將那張精緻的五官照得更加立體,如雕刻般完美無缺。

  只是,她此時卻帶著幾分凝重和嚴肅,讓人望而生畏。

  「參見教皇冕下。」顧北梔謹慎地行禮道。

  「免禮吧。」教皇放下手中書籍,目光向金髮女子投去。

  果然呢,這是個容貌完美的女人。

  儘管曾經遭受過那些屈辱,卻還是積極向上的。

  或許,我可以對她溫柔些?我畢竟是她的光……教皇很明白那種感受。

  因為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她的光對她溫柔一些,她肯定會很開心的。

  所以自然而然,顧北梔也會如此。

  「做吧。」

  「教皇冕下,北梔……北梔該怎麼做呀?」

  「你不知道該怎麼做嗎?以前你沒做過?」

  「我做不了……」顧北梔有些扭扭捏捏的。

  「你可以做……」

  教皇剛想說對方可以坐椅子上,但她目光一掃,才發現,這間書房根本沒有多餘的椅子。

  是了,以教皇的性格,怎麼可能在書房設第二張椅子呢。

  以往就算是娜娜,也只是站著與她說話的。

  「教皇冕下?」顧北梔投來好奇的目光。

  教皇臉色一冷,挑眉道:「那你就站著。」

  「哦……遵命。」

  顧北梔聲音更小了,不管怎麼聽都覺得有些委屈。

  而教皇自然也是感覺到了的,她突然又有些後悔,她覺得自己不該這麼對顧北梔。

  不管怎麼說,自己也是她的光,自己不能像對常人那般對她……教皇暗暗打定主意。

  她也是第一次當別人的希望,她不知道以自己目前的狀態,能不能當好。

  罷了,儘量吧。

  「來人,搬張椅子來。」

  「是,教皇冕下。」

  少頃,顧北梔就坐在了教皇的對面,她的眼神,似乎有些受寵若驚。

  但看得出來,她還是激動較多,因為這份神態根本不像是裝的。

  「多謝教皇冕下厚愛。」

  「既然知道,那就珍惜好。」

  話一說出口,教皇就知道自己錯了。

  她還是習慣了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說話,無論面前是何人,她總是高傲的。

  但是……顧北梔這個女人和其他人都不同吶。

  我這麼說,她心裡又該多想了吧?教皇在心裡隱隱猜測。

  不出所料,在教皇話落之後,顧北梔眸中的激動果然就消失了。

  隱隱間,透露出幾分傷感與自嘲。

  但這些情緒很快又被她隱藏起來,樂觀重新覆蓋在她的眼瞳之上。

  是啊,這麼多年來,她也早就習慣了如此。

  「我…我還是站著吧。」顧北梔歉意的說道,然後還真就站起身來,不敢再坐椅子。

  「本座讓你坐下,你就坐下!」

  教皇下意識地就命令起來,因為她無法容許別人忤逆她的意思。

  但很快,一絲後悔又湧現在教皇的腦海里。

  她知道,她又錯了。

  「是……是。」顧北梔弱弱地點頭,然後重新在椅子上。

  不過這次和前面不同,前面坐在椅子上,她是激動的,是受寵若驚的。

  但是現在,她的眸子裡除了失落,更多的還有害怕。

  是的,她在害怕,沒看見她的肩膀都在微顫麼?

  我,我又錯了……教皇眸中閃過懊惱之色,但她決定不再糾結這些。

  因為再糾結下去,正事都不用說了。

  「那個,顧北梔啊,你好像是在史萊克學院當生物老師的吧?」教皇問道。

  「回教皇冕下,北梔確實是生物老師。」顧北梔不敢看教皇,只是低著頭應道。

  「嗯,雖然本座貴為教皇,但是似乎也沒聽說過生物老師……這教學的內容,具體是什麼?」教皇又問。

  顧北梔一怔,然後訥訥地抬首:「教皇冕下對這方面很感興趣嗎?」

  「本座對生物不感性趣,但是,本座對你感性趣。」教皇坦然一笑。

  然而說出口的話,她還未發現不妥。

  這還是顧北梔的表情提醒了她,教皇這才後知後覺。

  只見顧北梔滿臉愕然,然後些許潮紅染上兩腮:「嗯……這個……」

  見此,教皇有些尷尬,她說的話,好像是容易引起誤會。

  罷了,還是解釋一下吧。

  思量了片刻,教皇淡淡道:「你誤會了,本座不是那個意思。本座還是直說吧,你留在我身邊,怎麼樣?」

  聞言,顧北梔臉色更紅了,「這,這…似乎不太妥呢,北梔…北梔…」

  「不太妥?」教皇一怔,待她細細思索一番,竟又發現,她好像又讓對方給誤會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呢?

  是因為對方的經歷,以及自己是她的希望,所以自己才會有些語無倫次嗎?

  教皇不得不承認,自從看過了顧北梔的過往,心中便一直對她存有異樣感覺。

  那是種特殊,不,應該說是特權。

  「你誤會了,本座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你留在武魂殿繼續教書吧,你的生活,武魂殿可以保障。」

  教皇猶豫好一會兒,才說出這段自己認為沒問題的話。

  「留在武魂殿教書嗎?」顧北梔卻是感到茫然。

  「是的,但是在你任教之前,本座需要確認一下你到底有沒有那個能力。」教皇淡淡一笑,又道:

  「所以,你得先給我上一堂生物課,明白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