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落葉帶來消息
只見那巨大，且渾身碎裂痕跡的腐爛屍體，在吸收完那四個碎片，活過來以後，直接就是擺出了一道起手式。
戴若蘅都不需要看，就知道，眼前這個玩意究竟是要幹什麼。
「浩東三絕？！」
這下算是瞬間把戴若衡的怒氣值給點滿了，你丫的在斗羅位面搞這套。
在這個世界還搞這套，霍雨浩你是不是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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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冬兒已經死啦！唐舞桐不過是個融合體！假的！
你既然這麼想要愛的話，那麼我就讓你去地獄陪著王冬兒吧！
戴若蘅雙手持握住大劍的劍柄，腳下用力，整個人沖向天空，迎向那浩東三絕的攻勢。
「讓我來告訴你，一個真正人類領袖應當做什麼！」
戴若蘅怒吼道。
是職責！
是守護！
是引領！
你被愛情所吞沒！
你被真相所淹沒！
你被逝去所害怕！
霍雨浩。
不，戴雨浩！
唐三的奴隸啊。
你才是該被拯救的那一個你也是已經沒救的那一個。
去成為人類之王他們的聲音在耳邊環繞。
「我將把理性帶回。」
去成為人類之王吧。
天哪！看看這歷史書上，那每一個決定時代命運的人類領袖，哪一個不是被情感所控制。
多麼荒誕的啊！
「我將帶領全人類」
去成為人類之王吧。
看啊！當上層的封號斗羅們，為了所謂的目標和某種目的，發動了戰爭，屠城，屠人，可曾想過下面的感受？
是普通人的哀嚎，是底層人類魂師的哀嚎！
「我將被人所不容。」
去成為人類之王吧聽吧！
是魂獸們的哀嚎。
戴雨浩，當三眼金貌向你獻祭後，你當初的承諾，現在又在哪裡？你又做了什麼？
戴若蘅眼裡看到的，竟是歲月流逝中人類與魂獸的廝殺，人類封號斗羅窮極一生，就因為那天上的不許，而無法成神的悲哀。
她的大劍帶著自身對其作為人類氣運者質問，以三招破碎了這具腐爛屍體的浩東三絕，連帶著將將那屍體劈成數份。
那具龐大的屍體倒下了，戴若衡也在空中一個翻滾後，安穩落地。
咚咚咚，沉重的腳步聲從後面傳來。
是魯斯王。
他手裡拿著兩塊魂骨，顯然，那大冰蟲與蠍子的融合體，已經被他解決了。
「你把他怪物秒了？」
魯斯王見這塊空地，只剩下周圍的廢墟，掉落物，和戴若蘅一個人外，問道。
「父親最後的力量和教導，將我喚醒後。就戴雨浩現在那點虛假的情感絕技，還不至於讓我打太久。浩東三絕，從最開始就無比的脆弱，它站不住腳。」
「呵，說來也是，明明愛的唐舞桐，卻用的是王冬兒命名的絕技，他應該開發個新的。」
魯斯王聽完戴若衡的表示後，沒有懷疑，也不需要懷疑。
「不過，那個掉落物，我覺得，你還是拿著。」
魯斯王指了指哪裡，戴若衡看去，一顆已經分不清人臉，到處都是裂痕的頭顱。
「這算啥？」
「戴若蘅你別裝傻，這也是靈魂碎片。」
魯斯王回到戴若衡的精神世界前，提醒道。
「呃..
」
戴若蘅用劍將它挑起，在掙扎了許久後，才將它拿在手裡。
「好吧，起碼是乾的。」
戴若蘅感受到魯斯王回到自己的精神世界裡面後，繼續看著樓梯向上的方向。
「那我們就繼續向前吧。」
又是一處空地。
不過這裡只有怪物，只有亡魂。
【這些聲音可真煩，不是嗎？】
是啊，而且，明顯又是一關。」
戴若蘅在魂獸與普通人亡魂的注視與哀求下向前走著，突然，一頂王冠在戴若蘅的眼前出現。
它明明很薄，最厚之處，不超過1厘米，明明應當很輕，甚至於還懸浮著。
但王冠懸浮的下面，卻是共同托舉它的數百個人類和魂獸，仿佛有萬噸之重。
「願你成為人類之王。」
這次的聲音如同魔音一般，王冠所散發的光芒，在此刻如同蠱惑戴若蘅的邪氣般。
驅使著她去帶上這頂王冠。
但戴若蘅就是戴若蘅。
她不會去求一個陌生的玩意。
「夠了。」
她大聲呵斥道，「如果人類氣運的象徵，是如此一頂王冠。那它就不配是人類的氣運，更不是人類之王的象徵。」
「真正的人類之王，是引領全人類的人類最強者，是帶著文明向前的存在。」
「王冠不過虛有其表，人類之王也只是個稱號，它從來看的是某個人類領袖的所作所為！」
人群與獸群，因為這番話消散了開來。
但有一個亡魂卻還停留於此。
戴若蘅看去，她有些詫異，但還是拿起了劍，下意識的問道。
「父親？」
「臭丫頭，老子我花白鬍子的樣貌幾十年了，怎麼我剛把力量給你你，你就把我忘了？」
張程也很詫異自己此刻為什麼還在，但見女兒拿劍盯防著自己，也只能是怒笑道。
「抱歉，父親，在外面的世界你背著我藏了四百多年，當時你剛把力量給了我就走了，所以，我有點懷疑？」
「其實我也很奇怪，我為什麼還活著，按理來說，最後力量給你，和幫你抵消了那個三招中的兩招後消散了才是。」
張程看了看四周，說道。
「你我就保持這個間距，這樣都好。」
「好。」
戴若蘅見真的是自己父親張程的口吻，在震驚到無以言表的慌亂後。
也放下了警惕，兩人隔著一段距離，向其述說著漫長時間發生的事情。
「而我在新龍神的幫助下，活到如今五百多歲。才在它們復刻龍神製造神位的實驗中，僥倖通過實驗成功，成為神明。」
她將星羅帝國的爛，卡倫與戴修遠的悲劇與貴族的不思進取。
龍神統而不治，但總是被其保護的很好的洛克王國。其內的科技發展，與不斷向前的步伐，述說給了張程聽。
同時將自己在幹什麼，為什麼會來到這裡的原因，告知於養父。
戴若蘅沒有去求什麼父親，能不能給自己帶來什麼建議。
而是在向自己的父親，講她的女兒幹了些什麼。
她始終如一，當她判定這事情是對的，並決定做的事情，她眼睛會先看四周，再看向自己的每一步走的路是否夯實。
「父親。霍雨浩，不，戴雨浩他如今成為了一條被鎖鏈鎖住的奴隸。」
「而我則在世界，龍神，以及剛剛這些亡魂們的期許下，去成為人類之王。」
「如果那種人都能夠懲戒人類的氣運，我必定去承受人類之王的名頭，在前路是一片黑暗的情況下，往前走。」
張程看著戴若蘅，臉上帶著複雜，哀嘆女兒命運的同時，又帶著一絲理解。
「無論你接下來打算選擇什麼樣的路，只要對人類有益，我都會為你感到驕傲。」
「我最驕傲的女兒，張若蘅。」
父親張程說完這句話後也隨之消失了，而那一片空地也消失了。
只留下了無盡的黑暗，和那向上的微光台階。
它通往向一處空島。
戴......張若蘅看去。
沒有猶豫。
她每向上一個台階走一步，光幕在她身邊展開。
人類萬年以來的每個人傑，與人劫的簡要平生介紹，在身側產生。
而當張若蘅到達了階梯的盡頭，空島上面的場景也隨之進入張若衡的視野。
這裡是一處墓地，沒有什麼好看的，只有東倒西歪的墓碑，和一具風乾已久的屍體。
但關鍵是一個墓碑旁被風乾的屍體。
張若蘅看向那裡。
那是一具破損，風乾的屍骸，他穿著白色的衣服，頭顱已經不在。
衣服上破損的標誌依稀可以分辨出，這是千年以前，史萊克學院一年級的衣服。
張若蘅將他認了出來。
這才是真正的霍雨浩，而非戴雨浩的屍骸。
「原來如此，真是被利用的一生呢，願你安息吧，霍雨浩，我向你道歉。我該殺的傢伙，他的名字，其實應該叫戴雨浩」
張若蘅將先前腐爛之王戴雨浩，掉落的頭顱，按在了這具風乾的屍體上，在確認其固定好後。
連同三眼金貌的石像，和史萊克七怪的照片，破損的蝴蝶玩偶，放到了這具屍體的左中右三側。
張若蘅看著擺放的樣子，思索了下將蝴蝶玩偶放在了霍雨浩的中間，待她處理完這一切後。
周圍的一切果然再度發生了變化。
空島消失了，張若衡現在真正的身處在了這高地真正的頂端。
在這裡除了荒蕪之外，只留有一個白色的王座。
但張若蘅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向台階走去。
這裡對於，對戴若衡她來說，同樣毫無意義。
人類之王，從來都不過是對人類領袖的一個惡稱，俗稱大權在握之人。
而能夠被稱為人類之王的，從來是一位人類的領袖，從來都是用他為人類帶來了什麼，並任由後世人去議論。
正如同功績，是一個人類領袖，來過這個世界的證明。
強如人類的封號斗羅，壽命如精靈和龍，也會在歲月的影響下，被世人所忘卻。
戴雨浩的眼前浮現出年幼時候的自己，他們相互之間僅僅只有幾米。
戴雨浩看著他，露出了迷茫，當初的自己什麼時候，這麼有精神氣了？
霍雨浩，也在看著他，似乎也意識到了戴雨浩究竟是什麼身份。
「原來，我長大後，能夠長這麼高啊？」
戴雨浩看著11歲的自己，嘴裡不知道說些什麼，只能笑著應付道。
「那...未來的我，你為什麼要留這麼長的頭髮？」
霍雨浩摸向戴雨浩留長的頭髮，心裡滿是對未來自己的好奇。
「那是因為，我百級成神以後，有很多事情要忙，所以就顧不上打理了。」
兩個人走在一塊，但總是霍雨浩問著戴雨浩，未來的自己達到了什麼樣的成就。
前一秒，我還在跟戴若蘅這個自己家族的後輩叛徒，打生打死。後一秒，竟然與過去的自己進行交流，這可真是神奇。」
四周的純白光景也發生了變化，戴雨浩認出來了，是自己小時候最喜歡去的海神湖。
那裡留有著自己與唐舞桐的美好回憶。
不過在這裡，似乎是過去自己記憶里的樣貌，是在那場全斗羅青年魂師大賽前的樣子。
兩個人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
年輕的霍雨浩問道。
「那個.....我想問一下，你現在有多強？」
而換來的是戴雨浩的沉默。
該怎麼跟他說呢？情緒之神？三魂核封號斗羅，靈冰斗羅？海神閣閣主？亦或者是傳靈塔的塔主？
怕過去的自己聽不懂。
戴雨浩在霍雨浩，為什麼沉默，難道很弱嗎的眼神下說道。
「是全大陸最強的封號斗羅哦。」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戴雨浩有些心虛的想道。
這麼說也確實沒錯。」
而這也迎來了霍雨浩興奮的提問。
「吶吶，既然你這麼說了.
」
「你成功為媽媽報仇了嗎？」
這一番話，讓坐在過去自己旁邊的戴雨浩陷入到了納悶與有這事的表情當中。
原本平淡的氣氛，瞬間在此刻凝固了。
戴雨浩與霍雨浩就這樣對視了起來。
霍雨浩的眼神開始變了同樣的戴雨浩的眼神也變了。
一個是從期待變成了憤怒。
一個是從納悶變成了恐懼與害怕。
啪嗒！
戴雨浩的全身無力了，他被霍雨浩拽到了地上。
臉頰被霍雨浩的雙拳拳擊著。
他沒有回擊，只因為他全身無力，他沒有去看霍雨浩的眼神，只因為他早已經不是那個曾經的那個少年。
「為什麼要原諒他們？你這個叛徒！」
而隨後霍雨浩一同攻擊的。
還有那從無變虛，再漸漸化虛為實的身影，張若衡！
她拿著大劍，懷中的霍雨浩也同樣手持著，張若蘅手中拿著的大劍。
同時怒吼的向戴雨浩說道「戴雨浩！你在再一次失去一切之前，向神明跪下雙腿！可知，同樣跪了的，還有人類自身的命運！」
現實中。
張若蘅猛的睜開眼睛。
她使用她的手，將大劍劈向了戴雨浩使用浩東三絕的第三招，浩冬掌，生生世世的那個手掌。
並將之用有生以來最大的力氣，用大劍將之劈斷！
伴隨著霍雨浩的虛影在張若蘅的背後開始出現，隨同她一起抓緊大劍的劍柄，以近乎無可抵擋的力量，再一次劈砍。
「「死吧！」」
將戴雨浩的心臟，連帶著其身軀部位一同劈成血沫，讓其發出的慘叫聲。
張若蘅咬緊牙關。
「我，張若蘅，一定，也註定，成為全人類的領袖！扭曲這萬年以來，人類的頑疾！」
在戴雨浩驚恐的視野中。
若隱若現的王冠，在張若蘅她的頭頂閃現。
這才是真正的王冠。
此刻，張若蘅已然成為了，真正的人類之王。
大劍，朝著他的腦袋劈砍。
伴隨著清脆的響聲，戴雨浩首身分離！
再見了，曾經眼裡有光的少年，霍雨浩。同樣的，再見了你這個拼裝起來的怪物，戴雨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