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唐三垃圾
「小舞。」
「你的腿傷還沒完全好,把這碗名貴的安神湯喝了吧。」
唐三極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
但他眼底那一抹強烈的貪婪,怎麼也掩飾不住。
小舞防備地坐在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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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著那碗冒著熱氣的湯藥,袖子裡的雙拳用力地握緊。
她敏銳地聞到了湯藥里那一絲微弱的異香。
那是曼陀羅花粉特殊的味道!
唐三居然真的無恥地要對我下手!
小舞強忍著心頭那強烈的悲涼。
她乖巧地伸手接過湯碗,假裝要順從地送到嘴邊。
就在唐三眼神熱切、以為順利地即將得手的那一刻。
小舞纖細的手腕猛地一翻。
整整一碗滾燙的湯藥,精準地直接潑在了唐三的臉上。
「啊!」
唐三悽厲地慘叫一聲。
他痛苦地捂著臉,腳步踉蹌地連連後退。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
一向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小舞,居然會突兀地突然發難。
「唐三!」
「你這個卑鄙的衣冠禽獸!」
小舞憤怒地嬌喝出聲。
她毫不猶豫地果斷地發動了瞬移。
身形如同詭異的鬼魅般,瞬間出現在唐三的斜後方。
八段摔!
小舞那修長的美腿,如同狠辣的精鋼長鞭。
狂暴地狠狠抽在唐三的腰眼上。
唐三本就內力空虛。
白天又被陳風的護體罡氣震出了嚴重的內傷。
這猛烈的一擊,直接將他整個人狼狽地抽得飛了起來。
還沒等唐三痛苦地落地。
小舞已經靈巧地一躍而起,直接停滯在半空。
她的右膝蓋帶著恐怖的粉碎力道。
殘忍地、狠狠地頂在唐三的雙腿之間。
「喀嚓!」
在安靜的夜裡,顯得響亮。
「啊!!!」
唐三發出一聲悽厲、根本不似人聲的慘烈的嚎叫。
他整個人如同破舊的沙袋一般,重重地砸在堅硬的木地板上。
他雙手地捂住襠部。
像一隻痛苦的煮熟的蝦米一樣,劇烈地蜷縮著。
粘稠的冷汗瞬間濕透了他的全部衣服。
那撕裂的痛楚,直接讓他雙眼誇張地翻白。
他的命根子!
連同下腹部那幾處重要的玄天功經脈!
被小舞這狠辣、毫不留情的一擊,粉碎地踢爆了!
小舞站在原地。
她看著地上那個痛得誇張地不停抽搐的唐三。
一雙粉色的眼眸中,沒有哪怕微小的一絲憐憫。
這史萊克學院,已經地待不下去了。
自己乾脆地打廢了玉小剛最寶貝的親傳弟子。
這裡的人絕對會瘋狂地把她生吞活剝。
小舞連任何細微的東西都沒有收拾。
她果斷地直接撞破房間的窗戶。
趁著深沉的夜色,拼命地狂奔而出。
她的目標明確。
直接前往武魂殿安全的駐地!
半個小時後。
小舞狼狽地跪在陳風那奢華的房間裡。
她劇烈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陳風大人。」
「求求您大發慈悲地救救我。」
「唐三————那個惡毒的小人。」
「他要在藥里下烈性的毒藥迷暈我。」
「我————我憤怒地把他廢了。」
小舞聲音發顫,詳盡地將剛才發生的惡劣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陳風隨意地坐在皮質椅子上。
聽完小舞生動的講述,他忍不住暢快地拍手大笑起來。
「廢得好啊!」
「這小子平時虛偽地裝得跟個聖人一樣。」
「骨子裡簡直比下水道惡臭的老鼠還要骯髒。」
陳風自然地伸出手,摸了摸小舞那柔軟的兔耳朵。
眼中滿是濃烈的戲謔。
【本以為他最多也就是想粗暴地強上,貪婪地採補一下。】
【沒想到居然直接用下三濫的曼陀羅花粉。
【真不愧是唐門出來的極品的人渣。】
【手段永遠都是這麼上不了台面。】
【唐三啊唐三。】
【前世是個卑劣的小偷,這輩子是個的太監。】
【這悲慘的命運。】
【我看著都替你感到辛酸呢。】
小舞聽著陳風那犀利的心聲。
心中對唐三最後那一絲微弱的愧疚,也地蕩然無存。
跟著這樣一個不堪的小人。
自己以前簡直是愚蠢地瞎了眼。
史萊克臨時住所。
唐三那尖銳的慘叫聲,直接暴躁地驚醒了所有人。
玉小剛連外衣都沒來得及披。
他慌張地直接衝進了小舞的房間。
當他看到倒在刺眼的血泊中、雙手捂著襠部悽厲哀嚎的唐三時。
玉小剛整個人誇張地如遭雷擊。
「小三!」
「你這是怎麼了!」
玉小剛失態地猛撲過去,一把將唐三小心地抱在懷裡。
弗蘭德、趙無極等人也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看著唐三那慘絕人寰的悲慘模樣。
所有人都在震驚中倒吸了一口涼氣。
「大————大師————」
唐三艱難地睜開雙眼。
他眼底燃燒著怨毒的猩紅火焰。
他的嗓音因為極度的痛苦,而變得尖細。
「是小舞————是那個惡毒的賤人害我!」
唐三一口用力地咬碎了牙齒。
嘴角狼狽地溢出鮮紅的血液。
玉小剛氣得渾身劇烈地發抖。
他指著空蕩的窗戶大吼出聲。
「弗蘭德!」
「立刻去迅速地追!」
「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也要把那個背叛同門的可惡的白眼狼抓回來!」
「不!」
唐三猛烈地抓住玉小剛的手腕。
他吃力地劇烈搖頭。
他臉上的肌肉扭曲。
露出了一抹怨毒和瘋狂的慘笑。
既然你狠辣地毀了我。
那我也要地讓你萬劫不復!
「老師,弗蘭德院長————」
唐三那尖銳刺耳的聲音在房間裡突兀地迴蕩。
「你們不必去追了。」
「她狡猾地早就跑遠了。」
「肯定是不要臉地投奔武魂殿去了。」
「我要鄭重地告訴你們一個驚天的秘密。」
弗蘭德煩躁地皺起眉頭。
他迅速地上前一步。
「小三!」
「都這個時候了,還管什麼見鬼的秘密!」
「先趕緊地給你治傷才是要緊的!」
「閉嘴!」
「安靜地聽我說!」
唐三像是一頭髮瘋的野獸。
他瘋狂地大叫出聲。
「小舞她根本就不是人!」
「她是一隻稀有的十萬年修為的柔骨魅兔化形!」
所有人盯著地上縮成一團的唐三,完全被剛剛那句話震得說不出話來。
十萬年魂獸化形!
弗蘭德倒吸一口涼氣。
玉小剛呆滯了片刻,隨後眼中爆發出一陣狂喜。
躺在一旁擔架上的戴沐白,臉色慘白如紙。
他掙扎著抬起僅剩的一條胳膊,眼睛盯著唐三滿是鮮血的襠部。
一種同病相憐的淒楚瞬間湧上心頭。
他失去了一條手臂,馬紅俊被廢了命根子,現在連唐三也落得了這種悽慘下場!
馬紅俊縮在牆角,胖臉扭曲成一團。
他捂著自己空蕩蕩的下半身,嚎啕大哭出聲。
「小三!我懂你的痛!」
「那個賤兔子竟然敢對你下這麼毒的手!」
「我們一定要報仇!一定要把她千刀萬剮!」
戴沐白氣得劇烈咳嗽,咳出一大口鮮血。
「沒錯!絕不能放過那個畜生!」
「她居然敢跑到武魂殿去尋求庇護,我們現在就去把她抓回來扒皮抽筋!」
聽著弟子們的怒吼,玉小剛從狂喜中回過神來。
他伸手扶起唐三,蒼老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陰狠的神色。
「報仇是肯定的,但我們不能硬來。」
「你們想過沒有,武魂殿窩藏十萬年魂獸,這意味著什麼?」
玉小剛冷笑出聲。
「全大陸的魂師對十萬年魂獸有多渴望,你們應該很清楚。」
「只要我們將小舞是十萬年魂獸的消息散布出去!」
「再把她躲在武魂殿的事情公之於眾!」
「武魂殿為了獨吞這隻魂獸,必然會引起全大陸各大宗門和帝國的公憤!」
「到那時候,武魂殿必將淪為眾矢之的,完蛋!」
眾人聽聞,眼睛全都亮了起來。
這絕對是一個置武魂殿於死地的絕佳計劃!
寧榮榮站在人群後方,眉頭緊緊皺起。
她實在看不下去這群人的嘴臉,忍不住走上前去。
「大師,你們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小舞平時對大家怎麼樣,你們難道不清楚嗎?」
「僅僅憑唐三的一面之詞,就要把她往死里逼?」
朱竹清也冷著臉上前一步,毫不客氣地出言附和。
「唐三三更半夜拿著湯藥去小舞房間,本身就不合常理。」
「小舞既然選擇逃命,就說明她才是受害者。」
「你們不問青紅皂白,就要把這髒水全潑在小舞頭上,甚至還要藉此對付武魂殿?」
這番話一出,整個房間瞬間炸了鍋。
戴沐白氣急敗壞地指著朱竹清破口大罵。
「朱竹清!你到底站在哪一邊?」
「小三都被傷成這樣了,你居然還幫那個畜生說話?」
馬紅俊跟著陰陽怪氣地叫喚。
「我看她們就是被武魂殿那個小白臉迷住了心智!」
「胳膊肘往外拐的東西,也不看看自己是哪個學院的人!」
弗蘭德沉下臉,怒斥寧榮榮和朱竹清。
「行了!都給我住嘴!」
「你們兩個既然不想幫忙,就給我在一旁待著!」
「史萊克學院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們來指手畫腳!」
被眾人一頓夾槍帶棒的怒罵,寧榮榮氣得眼眶通紅。
她緊緊咬著嘴唇,拉著朱竹清退到一邊,心裡一陣陣發涼。
朱竹清眼神冷漠地掃過這群面目可憎的人,心中同樣滿是壓抑和難受。
史萊克學院,真的是待不下去了。
深夜的寒風呼嘯而過。
弗蘭德和玉小剛安頓好唐三後,帶著戴沐白等人直接殺向了武魂殿的駐地酒店。
他們打定主意,就算不能馬上扳倒武魂殿,也要用輿論逼陳風交出小舞。
寬敞的酒店大廳里。
陳風坐在主位上,把玩著手中的茶盞。
小舞戰戰兢兢地站在他身後,一言不發。
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史萊克一行人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
「陳風!」
玉小剛挺直腰板,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姿態。
「你身為武魂殿少主,竟然公然窩藏傷害我弟子的兇手!」
「立刻把那個叫小舞的孽畜交出來!」
弗蘭德跟著上前施壓。
「她可是十萬年魂獸化形,你若是敢獨吞,就是在跟全大陸的魂師作對!」
「今天你要是不把人交給我們,我們立刻將這件事昭告天下!」
面對這群跳樑小丑的狂吠,陳風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
「交人?」
陳風將茶盞重重擱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脆響。
「你們也配?」
這四個字輕飄飄的,卻帶著一種絕對的蔑視。
玉小剛氣得臉色漲紅。
「陳風!你別太張狂!」
「你以為武魂殿就可以一手遮天嗎?」
「我們史萊克學院絕不向惡勢力低頭!」
陳風嗤笑一聲。
「就憑你們這群垃圾,也配在我面前提惡勢力?」
話音剛落。
一股恐怖的暗金魂力從陳風體內轟然爆發。
宛如實質的威壓化作一場風暴,狠狠砸向史萊克眾人。
弗蘭德大驚失色,立刻釋放武魂想要抵擋。
然而在這股力量面前,他一個魂聖簡直比紙糊的還要脆弱。
「砰!」
弗蘭德胸口如遭雷擊,整個人倒飛出去,狂噴出一口鮮血。
玉小剛本就是個廢物,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直接被壓得跪趴在地上,骨頭髮出一陣不堪重負的脆響。
戴沐白和馬紅俊更是被震得傷口崩裂,鮮血瞬間染紅了繃帶,趴在地上痛苦哀嚎。
陳風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群爛泥。
「回去告訴唐三,想死的話就大聲喊出來。」
「少在我面前玩這些不要臉的把戲。」
「再敢踏進這裡半步,我就把你們的骨頭一寸寸捏碎。」
史萊克眾人被這股恐怖的殺意嚇得肝膽俱裂。
弗蘭德捂著胸口,驚駭欲絕地看了一眼陳風,連狠話都不敢留一句。
他費力地拖起玉小剛,帶著戴沐白和馬紅俊灰溜溜地逃出了酒店。
狼狽不堪的背影中,充滿了極度的怨恨與不甘。
他們記住了今天的屈辱,發誓一定要讓陳風和武魂殿付出血的代價。
幾日後。
武魂殿駐地深處的一間密室里。
陳風盤膝坐在聚靈陣中央,周身環繞著澎湃的毀滅神力。
毀滅神考第六考,在此刻正式宣告完成。
他剛剛成功吸收了那一枚屬於十萬年深海魔鯨王的暗紅色魂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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