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上半空。Wingdings: ⌛︎🖲︎⬧︎♒︎◆︎⌧︎📬︎♍︎□︎❍︎
蕭天陽猶如掛上了倒車檔一樣,飛速往後退。
當然,如果可以選擇,他自然不會避開敵人的攻擊。
畢竟,他現在面對的敵人可不止一個。
即便他一開始就使計讓坎庫利的傷勢加重,可卑爾維斯卻也不是簡單的角色。
他之前通過【上古神眸】得到的情報進行判斷,從而得出,後者不如前者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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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實際卻是卑爾維斯從某種意義上來講,與坎庫利的實力相當。
若單純比戰力,坎庫利自然要技高一籌。
不過,卑爾維斯卻擁有比卡薩丁等人更高的虛空權限。
首先,她擁有的虛空權限全都加在了速度上,而不是所謂的瞬間移動。
其次,對方似乎能憑藉飛快的攻擊速度,打出帶有虛空屬性的真實傷害。
第一點解釋起來比較簡單。
例如卡薩丁,就把虛空權限轉換成了能穿梭虛空的能力。
而瑪爾扎哈,則是將虛空權限變成了召喚虛空蟲群的資格。
再或者維克茲,就是單純地把虛空權限轉換成了虛空能量。
他們三人都享有一定的虛空權限,可因為理解不同,他們才會有形態各異的能力。
卑爾維斯擁有更高的虛空權限,而她轉換出來的速度也包含了很多層意思。
例如,速度可以指移動速度,攻擊速度,反應速度,或是神經反射速度。ஜ۩۞۩ஜ ➅9ˢ卄υ𝐗.cᗝ𝕄 ஜ۩۞۩ஜ
正是因為在速度上的天然優勢,蕭天陽才會被一直壓制。
當然,更要命的是真實傷害。
雖然卑爾維斯的真實傷害,不能全都作用在他身上,可剩下來的卻也依舊麻煩。
同時,他也明白了為什麼卑爾維斯在一開始又重創自己時,為何會做出其他的選擇。
因為重創的自己,依舊能對卑爾維斯造成威脅,而能力被封的他卻無法威脅到對方。
兩相比較起來,蕭天陽自己都知道正確答案是什麼。
原本一個受傷的坎庫利,就已經足夠麻煩。
而如今更要加上一個實力與之相當,且狀態處於全盛時期的卑爾維斯。
蕭天陽對此也僅能無奈地吐槽一句『噩夢開局』,僅此而已。
不過,好消息也不是沒有。
至少通過之前的運作,坎庫利的傷勢已然再度加重。
如今的他實力,最多也就是達到巔峰時期的一半。
卑爾維斯加上一個他,勉強算一個半強敵……似乎自己依舊不占任何優勢。
此外,更重要的一點是白衣和羊角現在很忙。
實力相當時,賈克斯就相當於被自己摁在地上錘的貨。
可現在自己的實力比對方弱,白衣也就勉強能跟對方打成僵局。
羊角的情況比較好,火君王的能力受到【帝炎】壓制,翻不出什麼浪來。
如果順利的話,羊角在三個小時內就可以重創對方,八個小時內決出勝負。≋6≋9≋s≋h≋u≋x≋.≋c≋o≋m≋
當然,前提是蕭天陽能撐住。
要不然的話,白衣和羊角就會直接崩潰。
死倒是不至於,可在蕭天陽復活前,他們卻絕對不可能出現在其他人面前。
因此,蕭天陽也從側面影響到了白衣和羊角的發揮。
否則的話,以他們的能力有機會落入下風。
突然就在蕭天陽精神有些分散時,深紫色裂縫就在自己眼前顯現。
蕭天陽臉色稍變,以最快的速度張開所有屏障。
咔咔咔!
碎裂聲傳入屏障內,蕭天陽的臉色也恢復如常。
只見他樸實無華的舉刀朝前一揮,屏障碎裂,前方裂縫也被撕成兩半。
可趁此空檔,卑爾維斯確實直接貼了上來。
「再一再二不再三,你是真當我沒有一點戰鬥經驗嗎?」
蕭天陽在心中自問了一句。
不過剛要動手的他,卻是將相關念頭迅速往下壓。
節奏又回到了原來的鼓點,蕭天陽依舊是被壓制的一方。
只是不知為何,卑爾維斯在此刻竟然顯得有些吃力。
似乎攻擊蕭天陽給她帶來了多大心理壓力一樣。
「你竟然強行破開了封印?!」
卑爾維斯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呼,恢復人形,飛速後退。
蕭天陽沒有解釋自己是如何做到的。
或者說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封印會突然解開。
可不管怎樣,疑惑卻也不能影響到他揮刀的速度。
武之極•斷空!
裹挾虛空能量的刀芒從天而降,鎖定卑爾維斯。
而她根本就不敢硬接,逃跑就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事。
她上一次為何不出手幫助坎庫利?
其中原因就是蕭天陽掌握的虛空權限比她高。
話很諷刺,可事實卻不容反駁。
而虛空權限雖然可以迅速讓一個強者成型,可其副作用卻也非常明顯。
那就是虛空權限高的人,能完全壓制虛空權限低的人。
例如卑爾維斯的地位和實力,就要比卡薩丁等人技高一籌。
同時,她在虛空能享有的地位也比他們要高得多。
可如今一個人類卻掌握了比他更高的虛空權限,如此例子,哪能不諷刺?
不過,虛空意志雖然無法直接干預憑藉自身實力享有虛空權限的生靈,可它卻能影響。
比方說讓蕭天陽在短時間內無法使用虛空權限。
又或者是隔開他與虛空的聯繫。
此事對虛空意志來說不算太難,因此,它選擇雙管齊下。
結果就是蕭天陽的能力被封印,同時被卑爾維斯打得抬不起頭。
可如今則不同。
蕭天陽身上的封印被解除,翻身就以碾壓姿勢來打自己。
卑爾維斯不慌才怪。
當然,她雖然慌,可也不會像只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
再者,她慌的主要是蕭天陽破除封印,又不是他展出來的一刀。
突然,一陣惡風在蕭天陽左側颳起。
蕭天陽身體一側,同時放棄目標,橫刀格擋。
轟鳴聲響起,蕭天陽也被一桿金色長槍打飛出去。
只是相比起卑爾維斯的壓制,如今受傷的坎庫利實在有些不起眼。
不過,其威脅是實實在在擺在面前的,蕭天陽不可能視而不見。
況且,從集市逐漸明朗時,他就已經發現坎庫利眼中帶有一絲決然。
如果他猜的沒錯,坎庫利應該是準備以命相搏。
若只有坎庫利一個人,那蕭天陽也不是沒有辦法解決掉對方。
可問題是旁邊多了一個卑爾維斯,後續再處理方面就會變得很麻煩。
特別是當前者不要命的攻擊他,後者為其掩護時就更麻煩。
「你想死,我可不想陪你。」
蕭天陽心念通達,果斷放棄追擊卑爾維斯。
同時,他也不準備跟坎庫利糾纏。
打是一定要打的,可一旦認真起來,他就退。
反正地面戰爭使他們處於優勢,時間拖下去對自己有優勢。
再者說來,只要最後能完成目的,那是否擊殺卑爾維斯或坎庫利也就顯得無足輕重。
蕭天陽心裡有一桿秤。
殺一個人和獲得一個位面之間的區別,他心裡可是清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