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入駐天斗皇家學院

  第55章 入駐天斗皇家學院

  皇鬥戰隊專屬訓練基地。

  這裡是整個學院最頂級的修煉場所之一,但此刻,卻被一股壓抑到極致的沉默所籠罩。

  御風、奧斯羅、石磨、石墨,以及葉冷冷,皇鬥戰隊除了玉天恆和獨孤雁之外的所有成員,都聚集在這裡。

  但沒有一個人說話。

  氣氛,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來。

  山門前的那一幕,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進了他們每一個人的心裡。

  他們是天斗帝國最頂尖的天才團體,是學院的榮耀和臉面。可就在今天,他們的隊長,當著所有人的面,跪在了一個年齡比他們還小的少年面前,搖尾乞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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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僅是玉天恆一個人的屈辱,更是整個皇鬥戰隊的奇恥大辱。

  「隊長呢?他怎麼樣了?」最終,還是身為輔助系魂師、心思最為細膩的葉冷冷,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絕美的臉上寫滿了擔憂。

  「還能怎麼樣?」脾氣最火爆的御風,一拳砸在旁邊的石柱上,咬牙切齒地說道,「回來之後,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吃不喝,誰叫都不應。我剛才去看了一眼,他把房間裡所有能砸的東西,都砸爛了!」

  「那————雁子姐呢?」葉泠冷的聲音更低了。

  「被獨孤前輩帶到那個————那個蘇塵的住處去了。」奧斯羅的臉色同樣難看,「說是要接受治療。」

  「接受治療?哼!」御風冷笑一聲,言語中充滿了尖酸的諷刺,「我看是去當人質了吧!隊長為了她下跪,她倒好,轉頭就住進了仇人的院子裡!真是諷刺!」

  「御風!你少說兩句!」奧斯羅皺眉喝道,「雁子姐也是為了治傷,她有什麼辦法?

  「,「我少說兩句?奧斯羅,你是不是也覺得,隊長跪得理所當然?」御風猛地轉過頭,雙眼通紅地盯著奧斯羅,「你忘了我們皇鬥戰隊的誓言了嗎?我們是一個整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今天隊長跪了,丟的是我們所有人的臉!」

  「那你想怎麼樣?」奧斯羅也來了火氣,「去找那個蘇塵拼命嗎?你連人家怎麼出手的都看不清!別說我們,就算把三大教委和雪星親王都算上,夠人家一個人打的嗎?」

  「打不過也要打!這是尊嚴的問題!」御風怒吼道。

  「尊嚴?命都快沒了,還要什麼尊嚴!」奧斯羅毫不示弱地反駁。

  眼看兩人就要吵起來,一直沉默的石家兄弟中的哥哥石磨,才悶聲悶氣地開口道:「別吵了。奧斯羅說得對,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作為防禦系魂師,他們對力量的感知比任何人都敏銳。

  在山門前,當蘇塵的氣勢散發出來的那一刻,他們兄弟倆引以為傲的玄武龜武魂,甚至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那是一種源自血脈深處的、低等生物面對高等掠食者時的本能恐懼。

  「那我們就這麼算了?任由別人指著我們的鼻子罵我們是軟骨頭?任由隊長成為全院的笑柄?」御風不甘心地嘶吼著,聲音中甚至帶上了一絲哭腔。

  一時間,訓練場再次陷入了死寂。

  是啊,就這麼算了?

  沒有人甘心。

  可不甘心,又能如何?

  他們引以為傲的天賦,他們背靠的家族宗門,他們在學院裡至高無上的地位,在蘇塵那不講道理的絕對力量面前,被證明是多麼的不堪一擊。

  「或許————事情並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糟。」

  就在氣氛凝固到冰點時,葉冷冷突然輕聲說道。

  所有人的自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這位皇鬥戰隊的「心臟」,隊伍里唯一一個擁有治療系武魂的魂師,總是能在最關鍵的時候,說出一些與眾不同的話。

  「那個蘇塵,雖然行事霸道,但他似乎————並不是一個濫殺無辜的人。」葉冷冷組織著自己的語言,「從山門口到現在,他雖然打傷了很多人,但沒有一個人真正死去。無論是城防軍,還是雪崩皇子,甚至是被他一刀劈退的雪星親王,都只是受了傷,並沒有性命之憂。」

  「而且————他對雁子姐,似乎也沒有惡意。否則,他完全可以見死不救,或者提出更過分的要求。」

  「我感覺,他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神明,在冷漠地審視著我們這些凡人。他所做的一切,都不是出於單純的憤怒或者炫耀,而是————有他自己的目的。」

  葉冷冷的話,讓在場的眾人都陷入了沉思。

  確實,仔細回想起來,蘇塵的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控制在了一個「打殘不打死」的微妙界限上。

  他更像是在用一種極端的方式,去撕碎天斗皇家學院虛偽的「體面」,去踐踏他們這些天之驕子可笑的「尊嚴」。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就在眾人百思不得其解之時,訓練基地的大門,被人緩緩推開了。

  玉天恆,走了進來。

  此刻的他,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他的頭髮凌亂,眼神空洞,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乾涸的血跡。他整個人瘦了一圈,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只剩下一具行屍走肉的空殼。

  「隊長!」

  看到他這個樣子,所有人都大吃一驚,連忙圍了上去。

  玉天恆卻沒有理會眾人的關心,他只是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到訓練場中央,然後抬起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掃視著自己的隊員們。

  「從今天起,」他的聲音沙啞得如同兩塊砂紙在摩擦,「我,玉天恆,退出皇鬥戰隊」」

  。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晴天霹靂,在每一個隊員的腦海中炸響!

  「隊長!」

  「你不能退出!」

  御風第一個反應過來,雙眼通紅地衝上前,想要拉住玉天恆的胳膊。曾幾何時,玉天恆就是他們這支隊伍的靈魂和脊樑,是他們所有人追趕和崇拜的目標。

  可現在,這根脊樑,斷了。

  玉天恆甚至沒有回頭,只是用一種近乎麻木的力道,甩開了御風的手。他沒有看任何人,那雙曾經充滿了驕傲和銳氣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死灰般的空洞。

  他就這樣拖著行屍走肉般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出了這間承載了他們無數汗水與榮耀的訓練基地。

  他的背影,蕭瑟而又決絕,像是在與自己的過去做一場慘烈的切割。

  「完了————」奧斯羅頹然地跌坐在地,喃喃自語,「皇鬥戰隊————徹底完了。」

  石家兄弟沉默不語,但那緊握的拳頭和顫抖的身體,同樣暴露了他們內心的不平靜。

  葉冷泠站在原地,絕美的臉上滑過兩行清淚。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玉天恆的離開,不僅僅是一個隊員的退出,它代表著一種精神的崩塌。

  天斗皇家學院最璀璨的明珠,大陸最頂尖的天才戰隊,就在今天,因為一個人的降臨,以一種最屈辱、最不堪的方式,宣告解體。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蘇塵,對此沒有絲毫的興趣。

  對於他來說,踩碎一隻自以為是的螞蟻,和踩碎一窩螞蟻,並沒有本質的區別。

  此刻的他,剛剛走出三大教委那間壓抑的議事廳。

  當他從三大教委那間壓抑的議事廳里走出來時,天色已經微暗。

  雪清河派來的引路侍從早已在門外等候,態度恭敬到了極點,甚至不敢抬頭直視蘇塵的眼睛。

  「聖子殿下,太子殿下為您安排的住處已經備好,請隨我來。」

  蘇塵微微頷首,沒有多言。

  在侍從的引領下,他穿過了數條戒備森嚴的迴廊,最終來到了一處位於學院核心區域、環境極為清幽的獨立庭院前。

  庭院名為「聽雪軒」,顯然是雪清河的私人產業。無論是規模、靈氣濃度還是防禦部署,都遠超學院分配給普通學員甚至教委的居所。

  「殿下,獨孤前輩和獨孤小姐已經先行入住,就在西側的廂房。」侍從低聲匯報導,「太子殿下吩咐,您在這裡的一切用度,都按最高規格處理,若有任何需求,可隨時吩咐我們。」

  蘇塵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踏入庭院,一股精純的草木魂力撲面而來,顯然此地布置著某種聚靈陣法。

  獨孤博正盤膝坐在院中的石桌旁,似乎在調息,但他那緊鎖的眉頭和不時散逸出的紊亂氣息,證明他體內的毒傷依舊不容樂觀。

  看到蘇塵進來,獨孤博立刻起身,神色複雜地拱了拱手:「蘇塵閣下。

  他已經不再稱呼「聖子」,而是用了一個相對平等的江湖稱謂,顯然,山門前那番對話,讓他對蘇塵的認知,早已超越了「武魂殿天才」的範疇。

  「雁子呢?」蘇塵淡淡地問道。

  「在房間裡休息,情況————暫時穩住了。」獨孤博的聲音有些乾澀,「多謝閣下出手。」

  「我不是在幫你,我是在完成我們的交易。」蘇塵走到石桌旁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從今天起,你替我坐鎮天斗城,擋住所有封號斗羅級別的窺探。作為回報,我會分三次,徹底根除你和你孫女體內的武魂反噬。」

  獨孤博渾身一震,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精光:「徹底————根除?」

  「不錯。」蘇塵抿了口茶,「但不是現在。第一次治療,等我辦完學院這邊的事再說。在此之前,你只需要記住一點—

  」

  他抬起眼,目光如刀鋒般銳利:「誰敢在我處理事情的時候,用魂力來這裡窺探,你就替我廢了他。」

  獨孤博的心臟猛地一縮。

  「我明白了。」獨孤博深吸一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