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看著冰帝那張小臉上毫無波瀾的淡漠,心底生出了絲不確定。
這個魂獸,是真的不在乎這個人類的死活。
還是說,她在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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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舞長空回答道,「普通關係,如果你殺了我,她一定會幫我報仇。」
聞言,月關在旁邊小聲問:「教皇冕下,怎麼辦?」
比比東思考了片刻,手一松,把舞長空扔向月關。
月關手忙腳亂地接住,把人拉到身後。
緊接著,比比東整個人騰空而起,與冰帝隔空相對。
「噬魂蛛皇。」
她腳下,是五黑兩紅七枚魂環,五枚萬年魂環,兩枚十萬年魂環。
噬魂蛛皇武魂釋放,八條蛛腿如八柄利刃,魂力翻湧如潮。
「你是哪的獸?」
「我是哪的獸與你何關?把舞長空交出來。」
「如果我不呢?」
「那就死。」
「呵,真是猖狂,一個魂獸也敢來武魂殿撒野,第六魂技,永恆之創。」
六根能量蛛腿從她背後伸出,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十字劈,帶著撕裂空間的恐怖威勢朝冰帝斬去。
冰帝抬起一隻手:「有意思,晶刃橫空。」
冰藍色的光刃脫手而出,在半空中一分為二,二分為四,四分為八,化作漫天冰刃,迎著那道十字劈撞了上去。
十字劈撞進冰刃陣中,紫黑色的魂力和極致之冰的寒氣在半空中炸開。
冰刃碎裂,碎片四散飛射,打在廣場上的天使神像上。
地面震動,武魂殿的建築開始接連坍塌。
……兩大強者在空中打得天昏地暗。
冰帝一腳踢飛比比東,然後小手一揮,漫天冰刃如暴雨般朝比比東傾瀉。
比比東背後六根蛛腿齊出,紫黑色的能量在身前織成一張密網,將冰刃擋在外面。
不過幾秒,兩人又對了三十招。
冰帝的冰龍噴出一道極寒龍息,比比東側身避開,龍息掃過下面的宮殿,那座宮殿瞬間凍成冰坨,碎成粉末。
簡單交手幾回合,冰帝已經摸准了比比東的實力。
表面上是九十九級巔峰斗羅,可實際戰力只有九十八級的實力。
但一直打下去,輸的只有自己。
因為這段時間恢復的力量快用完了,再加上目前的身體也撐不住這種級別的戰鬥。
拼了!
「冰帝之怒。」
冰帝的實力瞬間暴漲,她雙手合攏,舉過頭頂。
一團極寒的冰藍色光球在她掌心凝聚,越聚越大,越聚越冷,整片天空都被凍成了灰白色。
光球成型的那一刻,她往下一按。
光球砸向比比東,以比比東為中心,方圓數十里的一切都在剎那凍結。
整座教皇殿變成了一片廢墟,廢墟又被凍成了冰塊。
比比東沒想到冰帝動用了本源之力。
她迅速轉換武魂,死亡蛛皇釋放。
兩黃兩紫四黑一紅。
「第七魂技,死亡蛛皇真身。」
「第四魂技,荊棘蛛鎧。」
轟!
比比東硬接冰帝的恐怖攻擊,她吐血倒地,月關被餘波波及,整個人砸進廢墟里,半天爬不出來。
胡列娜離得最近,雖然比比東擋住了大部分攻擊,但餘威讓她直接暈了過去。
舞長空半跪在廢墟邊緣,口鼻出血。
他方才在冰帝出手的瞬間,用劍氣護體和金剛冰甲把自己裹了兩層,才沒有被那股力量直接震暈。
可即便如此,五臟六腑還是被震得翻江倒海,耳朵里嗡嗡作響。
這時,水清寒從空中俯衝下來,一把抓住舞長空的胳膊就要往上拉。
月關從廢墟里爬起來,伸手擋在前面:「不能走!」
舞長空睜開眼,釋放紫極魔瞳與劍意領域。
劍意與精神力融合併凝聚成刺,直扎月關的眉心。
月關腦袋一痛,緊接著,舞長空將全部精神力傾瀉而出。
本就受傷的月關悶哼一聲,大腦暈乎乎的。
水清寒趁機抱住舞長空,寒鸞雙翼猛地一振,沖天而起。
冰帝站在冰龍上,低頭掃了一眼廢墟中的比比東,說了一聲,「走。」
比比東站在廢墟中,嘴角還掛著血,抬起頭,眼睜睜看著那幾道身影消失在天際。
月關踉蹌著走到她身邊:「教皇冕下,他們……就這樣跑了。」
「那不如你去追?」
月關一時語塞,他追,那不是找死嗎?
突然,月關知覺得脖子一緊,就見憤怒的比比東正掐這他的脖子。
「冕……冕下?」
「為何他身邊有如此強者?」
「屬……屬下不知。」
比比東把月關扔向一旁,視線重新望向天際,手猛然緊握。
「冰帝,本座記住了。」
……
冰龍背上,舞長空虛脫地躺著。
水冰兒跪坐在他旁邊,拿帕子幫他擦臉:「你怎麼樣?疼不疼?」
「沒事,死不了。」
舞長空咳了一聲,胸腔里還在隱隱發悶,「就是被震了一下。」
隨後,他看向站在龍首上的冰帝,小丫頭背對著他。
他開口問:「原來你這麼強,九十九級的極限斗羅都不是你的對手。」
「不,我感覺那個人似乎壓制了實力,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做,而且武魂殿深處還有幾道很強大的氣息,但沒有一個出來幫忙。」
舞長空思索了片刻,說道:「其實武魂殿並不是一條心的,那些沒有露面的,才是武魂殿真正的強者。」
水清寒坐在他另一邊,聞言挑了挑眉毛:「你倒是清楚。」
「我猜的。」
「不過你們來得是真慢,比比東讓我發誓效忠,我都不知道怎麼接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