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盤問完畢的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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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羅大陸的天幕顯示出耀眼的金色字型。
【今日試煉直播已結束。】
【天幕進入休眠狀態,明日同一時間開啟。】
隨著通告落下,橫跨斗羅大陸的巨大光幕瞬間熄滅。
然而,今晚的斗羅大陸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武魂城,比比東坐在空蕩蕩的教皇殿內,看著手中的資料。
那是武魂殿智囊團分析出的詭異規律。
但她知道,這些東西在真正的靈異面前,可能一文不值。
史萊克學院,唐三滿腦子都是楊間那隻猩紅的眼睛和寧榮榮慘白的皮膚。
……
大昌市,夜深人靜。
胡列娜解除了魅惑,讓西裝男離開。
「我們沒有這個世界的錢。」玉天恆皺眉道。
胡列娜冷笑一聲,從儲物魂導器中摸出幾件在斗羅大陸價值連城的珠寶耳飾。
她找了一家還在營業的地下典當行,輕而易舉地換取了厚厚一沓紅色的鈔票。
「不差錢了,先找個地方休息。」
四人來到了一家高檔的星級酒店。
為了安全起見,同時也為了互相防備,憑藉著魅惑技能開了四間相鄰的單人房。
孟依然蜷縮在柔軟的大床上,這不同尋常的柔軟讓她很舒服。
但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里就是奶奶那張被摘掉的頭顱。
以及寧榮榮在黃金屋裡那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話。
她蜷縮在柔軟的大床上,用被子死死裹住自己,渾身發抖。
牆上的掛鍾,秒針滴答滴答地走著。
半夜十二點。
咚咚咚。
一陣沉悶的敲門聲,突然在寂靜的房間外響了起來。
孟依然渾身猛地一僵,心臟彷佛被一隻冰冷的大手瞬間攥緊。
敲門聲!
在天幕的直播里,那個恐怖的敲門老頭,就是伴隨著這種聲音出現的!
「誰……是誰?」
孟依然的聲音帶著無法掩飾的哭腔,她死死抓著被角,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門外安靜了兩秒。
隨後,一道熟悉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了進來。
「依然,是我,寧榮榮。」
聽到這個聲音,孟依然緊繃的神經稍微鬆懈了一絲。
是寧榮榮,不是詭異。
她掀開被子,赤著腳踩在地毯上,小心翼翼地走到門後,透過貓眼看了一眼。
走廊昏暗的燈光下,寧榮榮穿著那身沾滿灰塵的公主裙,靜靜地站在門外。
孟依然深吸了一口氣,擰開了門鎖。
房門開啟。
一股難以形容的陰冷氣息順著門縫飄了進來。
孟依然看著眼前的寧榮榮,不知為何,心裡突然升起一股強烈的不適感。
寧榮榮的皮膚太白了。
那種白,不是女孩子保養出來的白皙,而是一種失去了所有血液流動,透著死氣的慘白。
「榮榮,這麼晚了,你有什麼事嗎?」
孟依然強壓下心頭的不安,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寧榮榮沒有立刻回答。
她那雙失去高光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孟依然的臉,目光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掃過她裸露在睡衣外的手臂和小腿。
在寧榮榮的內心深處,一股無法遏制的衝動正在瘋狂滋生,剝皮。
自從駕馭了那張宕機的詭皮之後,看到活人那溫熱充滿彈性的鮮活皮膚,她就有一種難以忍受的感覺。
「依然。」寧榮榮緩緩開口,淡淡一笑:「你的皮膚,真好看。」
孟依然愣住了。
這句話在平時聽起來或許是一句誇獎,但在此時此刻,配合著寧榮榮那張死人般的臉,卻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驚悚。
「榮榮,你別開玩笑了……」孟依然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我沒開玩笑。」寧榮榮邁步走進了房間,反手關上了房門。
咔噠,門鎖落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借我穿穿,好嗎?」
寧榮榮抬起那隻慘白的手,朝著孟依然的臉龐伸了過去。
「你瘋了!」
孟依然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生死危機之下,屬於魂尊的本能瞬間爆發。
黃,黃,紫!
三個魂環在她腳下驟然亮起,一柄鋒利的蛇頭拐杖瞬間出現在手中。
「第一魂技,蛇刃!」
孟依然沒有任何猶豫,手中的蛇頭拐杖化作一道寒芒,直接刺向寧榮榮伸過來的手臂。
她不想殺人,但她必須自保!
鋒利的蛇刃精準地刺中了寧榮榮的手臂。
然而,孟依然預想中鮮血飛濺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蛇刃刺破了寧榮榮的衣服,扎進了那慘白的皮膚里,卻像刺入了一團堅韌的敗革。
沒有鮮血流出。
甚至連一絲阻力都沒有感覺到。
寧榮榮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彷佛那條手臂根本不是她的。
她頂著孟依然的蛇刃,繼續向前,那隻慘白的手一把掐住了孟依然的脖子。
「怎麼可能?!」孟依然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她的魂技,竟然對寧榮榮完全無效!
寧榮榮看著孟依然驚恐的臉,眼底閃過一絲冷漠。
「魂力在這個世界,連過家家都不如,所以乖一點,被聽見就不好了。」
話音落下,寧榮榮的手指猛地發力。
這不是物理力量的撕扯,而是屬於詭皮的靈異襲擊!
孟依然只覺得脖子上一陣冰涼,緊接著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她感覺自己的皮膚,正在與血肉強行分離!
痛苦的感覺讓她想要大叫,但慘叫聲被寧榮榮死死掐在喉嚨里,只能發出一陣陣沉悶的嗚咽。
詭皮的靈異力量順著寧榮榮的手指蔓延。
就像是脫掉一件緊身的衣服。
孟依然的皮膚,從脖頸處開始,被一點一點地完整剝離下來。
鮮紅的肌肉組織暴露在空氣中,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酒店潔白的地毯。
整個過程極快,卻又殘忍到了極點。
當最後一塊皮膚從腳踝處脫落時,孟依然已經痛得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血泊中。
但她沒有死。
魂尊強大的生命力,讓她在失去全身皮膚後,依然保持著微弱的呼吸。
寧榮榮手裡提著那張完整的人皮。
那一刻,她心中那股瘋狂的剝皮衝動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感傳遍全身。
但緊隨其後的,是深深的恐懼。
她發現自己竟然沉迷於這種剝奪他人皮膚的快感中!
「這...這是我做的?」
寧榮榮不由的向後退了幾步,看著地上那孟依然血肉模糊的身體。
與此同時,寧榮榮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彷佛要適應了這及其驚悚的情況!
腹中那原本沉寂的靈異力量,此刻越發躁動起來,情緒也越發穩定。
那股靈異波動似乎想要孕育,但在詭皮的死死隔絕下,始終無法進一步的產生影響。
寧榮榮吐出一口沒有溫度的濁氣,將手中的人皮隨手扔在一旁。
她走到床邊,扯下那條潔白的被罩。
走到血泊中,將還在微微抽搐的孟依然嚴嚴實實地包裹了起來。
鮮血很快浸透了被罩,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毯上。
寧榮榮單手提起被鮮血染紅的被罩,推開房門,走入了走廊的陰影中。
「詭櫥的交易,可以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