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奄奄一息的黃金亞龍被小金龍踩在腳下。
白凡感受到小金龍的召喚,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緩緩來到城門外。
虛弱的黃金亞龍映入眼帘,小金龍用龍威壓制著它,轉而變小,在白凡的腿邊胡亂地蹭著。
白凡輕撫小金龍頭頂,「七萬年的黃金亞龍嗎?可以做我的第七魂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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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龍目前已然成年,實力直逼十萬年修為,再加上血脈的壓制,七萬年的黃金亞龍很輕鬆就被制服。
修為之所以提升得這麼快還要得益於之前吞噬的那些仙草。
那些沾染龍氣的仙草不但幫小金龍突破了血脈桎梏,而且還讓它修為快速提升。
值得注意的一點就是,小金龍不是純粹的魂獸,他是白凡的武魂,是一種獨特的存在。
這註定了小金龍可以擁有和人類一樣的修煉速度,不用被神界壓制。
白凡利落地結束了黃金亞龍的生命,漆黑的魂環從屍體浮現,進入白凡體內。
......
武魂殿內。
年輕的比比東蜷縮著坐在床上,臉上身上全是淤青跟傷痕。
千尋疾表情陰翳,整個人沒有一絲教皇的神聖氣質。
「賤人,要不是你,老子也不會變成這副模樣。」
千尋疾越說情緒越激動,直接來到床邊揪起比比東的秀髮,瘋癲地開口,「你不是喜歡那個廢物玉小剛嗎?等我武魂殿一統大陸後,藍電霸王龍一族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會把那個廢物抓到面前,讓他看著咱倆恩愛的模樣!」
千尋疾表情瘋癲,突然一道急促的匯報聲傳來,「報告教皇,有重要訊息傳來。」
千尋疾隨意地將比比東丟在床上,隨後離開了寢宮。
「小剛,我好害怕。」
如今的比比東也只是一個不到20歲的少女,發生的這一切她無力反抗。
他能想到的唯一依靠就是白凡。
武魂殿教皇殿內。
逃回來的一眾執事跪在大殿中央,千尋疾高坐教皇椅上。
「說說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教皇大人,我們武魂殿侵蝕的天霜公國被天斗帝國那群反賊奪走了。」
千尋疾原本放鬆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好啊!連我們武魂殿的地盤都敢搶,看來你們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跪地的紫衣執事眼珠子轉了轉,隨後朝著千尋疾匯報,「教皇大人,屬下被他們折磨的時候聽到了一個訊息。」
「哦?什麼訊息?說說看。」
「教皇大人,那群人以為我被他們折磨昏迷了,他們小聲聊天,殊不知我的耳朵很靈敏。」
「他們下一步準備去攻占星羅帝國的領土,想必他們是要跟兩大帝國同時開戰。」
千尋疾手指在教皇椅上敲打著,腦海里思索著這群人的目的。
「這群人目的何在?為何要同時攻打兩大帝國?」
千尋疾想不明白其中緣由,直接開口發問。
「那群人到底是何來歷?他們實力很強嗎?」
跪地的紫衣執事為了不讓自己難堪,把白凡一眾人過度吹噓。
「教皇大人,那群人很變態,他們手上有一種武器,可以瞬息之間殺死數十名身穿鎧甲的戰士。」
「為首的那個人更是一名強大的魂師,我們幾個人在他面前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紫衣執事這樣一說,千尋疾一下子就有了頭緒。
「原來如此,看來天霜公國這一戰給他們帶去了不小的自信,讓他們有膽量同時叫囂兩大帝國。」
「既然如此,我武魂殿不妨來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千尋疾一拍座椅,發出爽朗的笑聲,他就這樣美美地落入了白凡的圈套。
......
天霜公國被攻占的訊息自然傳到了雪夜大帝耳中。
天斗帝國的朝堂上一片死寂。
雪夜大帝憤怒的聲音在朝堂內迴蕩,「都是廢物,連一群賤民都處理不好!」
下面的貴族沒有人敢搭話,都是死死低著頭。
雪景淵的死已經給他們這群老狐狸敲響了警鐘,這不是混功績的任務,不能輕易接。
一個頭鐵的貴族直接上前,「陛下,我猜測那群反賊接下來會去東部的西爾維斯王國,屬下願意前往那裡,提前做好準備,等著這群反賊上鉤。」
雪夜大帝對這個自告奮勇的貴族十分滿意。
「好,既然如此,我在此賜予宇文懷安皇室金牌,見牌如見我,今後就由你全面管理西爾維斯王國。」
「微臣接令。」
現實真的會像雪夜大帝想的那樣進行嗎?
......
共和帝國城門外。
白凡順利吸收黃金亞龍魂環,魂力已然來到了72級。
「恭喜老大成功獲取第七魂環。」
「恭喜聖主成功獲取第七魂環。」
小金龍驟然變大,白凡踏在小金龍背上扶搖而上。
「所有人聽令,從今往後這裡就是共和帝國的大本營。」
「必須牢記,這是百姓的帝國,是我們共同的家園,我們只是鄉親們的服務者。」
「在這裡,魂師與百姓一律平等,特權絕不存在!」
慷慨激昂的發言讓百姓高呼。
口號喊得再響,終究是空頭支票,關鍵要看怎麼去做。
而後幾天,白凡陪著大牛一眾人討論後續的發展建設,他們把進攻節奏放緩。
「大牛,我看咱們共和帝國內有不少貧困百姓,你們是怎麼處理的?」
「老大,我們已經安排人給他們送吃的,去給他們蓋房子。」
大牛回答得十分果斷,白凡臉色有些不悅。
「大牛,你覺得你做的對嗎?」白凡表情嚴肅,繼而轉頭看向其他人,「狗蛋,猴子,你們覺得你們做的對嗎?」
所有人感受到白凡的情緒變化,但是他們又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只能低著頭不說話。
「都不知道嗎?那我就告訴你們,你們錯了,你們錯得離譜!」
「我是宣揚人人平等,但是呢?你們怎麼理解的,你們要把這些人當成祖宗嗎?」
「咱們是服務者,但不是奴隸,甚至我可以說得更加露骨一點,你們就是當權者,你們可以尊重人人平等,但是你們是建設者,你們必須享有特權。」
「特權不是讓你們享樂,而是為了更好的建設帝國。」
「你們回想一下咱們隊伍成立的時候,你們跟他們是不是一樣的情形?」
「我是怎麼做的?我沒有給你們錢,沒有幫你們蓋房子。我一直跟你們講未來的美好,告訴你們幸福是自己拼出來的。」
說到這裡,下面一眾人好似有點明白了,表情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