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席上,看見時雨將猿烈擊退的眾人震驚不已。
洛塵此時已經驚呆了,心態險些崩潰。
「不是哥們兒,你這麼強那昨天跟我打的時候怎麼那麼驚險呢?」
「這是在跟我玩嗎?」
「這不一樣。」邪月此時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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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參與過螺旋丸渦彥的開發過程,此時的邪月已經明白了一些原理。
「這個魂技的發動需要將魂力附著在身體表面以達到相互彈開的效果。」
「也就是說,遇上一些脫手或者離體的攻擊,這個魂技就沒有效果了是吧。」胡列娜在這時補充道。
「沒錯,這應該就是時雨開局說他唯一能打過的就只有猿烈的原因了。」
邪月眼中精光驟放,對於時雨的敬仰此時已經來到了頂峰!
「這不是時雨胡亂說的大話,決賽的選手當中,只有猿烈全是物理攻擊!」
時雨從來沒有輕視過任何人!每一場比賽都拼盡全力,每一次以弱勝強都充滿了深意!
「你們在說什麼?」看著眾人一直說些聽不懂的話,焱疑惑的問道。
「難道不是因為雨哥為了我出頭才挑戰他的嗎?」
「啊對對對...焱你一邊玩去吧。」洛塵白了他一眼。
別的不知道,但洛塵的嘲諷焱是聽出來了。
「你tmd又想找打了是吧!」
「來就來,傻大個誰怕你啊!」
二人又爭吵起來,胡列娜和藍小沫連忙過去拉架,一時之間,竟沒有一人發現邪月此時的異常。
只見他低著頭捂著嘴,身體還不停的顫動著。
「表面上看不起對手,實際上卻在暗處偷偷布局嗎?」
「哈吉雨,你這傢伙。」
邪月覺得他已經看透了時雨的內心,不由得偷笑起來。
「嘿嘿嘿...」
……
回到賽場,猿烈被打入牆內不知過了多久。
就在眾人以為猿烈已經昏倒時,牆壁里傳來一陣陣恐怖的聲響。
「可惡!我竟然……竟然!!!」
猿烈的聲音從牆壁中傳出,低沉而充滿憤怒,仿佛一頭被困的野獸在咆哮。
緊接著,無數猩紅的氣息從他身上爆發出來,如同血色的火焰般燃燒。
「第四魂技:獄猿覺醒!」
隨著猿烈的怒吼,他的身體開始發生恐怖的變化。
他的體型暴漲至三米,肌肉如同岩石般隆起,皮膚上浮現出暗紅色的紋路,仿佛地獄中的惡魔。
他的骨爪進化為鋸齒狀的刃爪,每一根爪子都閃爍著寒光,仿佛能撕裂一切。
他的雙眼變得猩紅,充滿了狂暴和殺意,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
「死!!!」
猿烈的聲音如同雷霆般炸響,震得整個賽場都在顫抖。
他已經徹底瘋狂了,眼中只剩下殺戮的欲望。
只見猿烈猛地從牆壁中掙脫出來,碎石四濺,地面被踩出深深的裂痕。
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力量比之前更強,仿佛一頭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魔,直撲時雨而去。
觀眾席上,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這……這是什麼怪物?!」
「嘶~~猿烈的第四魂技竟然如此恐怖!」
「時雨危險了!」
胡列娜、邪月和焱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中滿是擔憂。
「猿烈竟有如此邪性?」看著猿烈如此邪異的一幕,比比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時雨,小心!」胡列娜忍不住大喊。
然而,就在眾人為時雨擔憂之際,比之前更離譜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發狂的猿烈不僅沒能碰到時雨,甚至在離時雨幾十米外的地方對著空氣瘋狂揮舞雙臂,仿佛在與看不見的敵人搏鬥。
他的動作毫無章法,時而揮拳,時而踢腿,甚至還會莫名其妙地摔倒在地,場面滑稽又詭異。
「他是瘋了嗎?」胡列娜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問道。
「牢猿你也不行啊!雨哥,狠狠地揍他丫的!」
焱可不管這麼多,興奮地揮舞著拳頭,仿佛自己也在擂台上戰鬥。
「時雨到底做了什麼?」邪月眉頭緊鎖,目光緊緊盯著擂台上的時雨,試圖看穿他的手段。
擂台上,猿烈的動作越來越混亂,讓人摸不著頭腦。
他一會兒揮舞著雙臂,仿佛在擊打空氣;一會兒又摔起了跟頭,狼狽不堪。
觀眾席上,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議論聲此起彼伏。
「這是什麼情況?猿烈怎麼自己打起來了?」
「時雨到底用了什麼魂技?竟然能讓猿烈變成這樣!」
「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猿烈自己瘋了?」
台上的觀眾漸漸分成了兩派,一派是認為是猿烈瘋了,另一派則認為這是時雨使出的魂技效果。
「時雨,是你造成的嗎?」青鳶望著猿烈身上的氣流,不由得陷入沉思。
只見那些氣流之間還夾雜著跳動的電流,這是時雨攻擊之前所沒有的。
「看來效果不錯。」時雨看著不停摔倒的猿烈,滿意地點了點頭。
在剛剛螺旋丸攻擊的同時,時雨在他身上加了一點微弱的電流。
先前依附的魂力作為導線引導著這些電流在猿烈身上到處亂竄。
亂竄的電流又產生轉動的磁場,籠罩在猿烈周圍全身。
一個普通人要是站在不停轉動的磁場裡面,僅僅只需要一會兒,便會神經功能紊亂,精神崩潰。
猿烈就算肉身強度再高也會受其影響,這是防禦不了的,他現在已經失去了平衡。
「加上電流,這招螺旋丸渦彥也算是大功告成了。」
就在時雨暗自慶祝時,猿烈終於恢復了神智。
「時雨,你對我做了什麼!」
他此時狼狽不堪,身上全是摔倒時蹭上的灰塵,臉上滿是憤怒和屈辱。
「你還不投降嗎?」時雨的聲音冷冷響起。
「休想!」
猿烈咬牙低吼,雙手撐地,拼命擺動雙腿,企圖站起來,卻仍是徒勞。
「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時雨眼神微冷。
接著,他一腳將猿烈踹飛。
「嘶——!」
這一腳雖然威力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這個少年,行事竟如此狂放不羈,關鍵的是他確實有碾壓對手的實力作為支撐,這份囂張,讓不少人倒吸一口冷氣。
胡列娜看著台下那散發魅力的少年,心中對於時雨又有了一個更深的印象——狂放!
煙塵未散,時雨已不緊不慢地踱步到再次癱倒的猿烈身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
他微微歪頭,唇角噙著一抹毫不掩飾的戲謔,仿佛在欣賞一件有趣的戰利品。
「現在呢?」
「休想!」猿烈依舊嘴硬。
「砰!」又是一腳,猿烈再次被踹飛。
「現在呢?」
「休...休想!」
「砰!」
……
戰鬥的場面過於離奇,以至於許多人呆住了。
猿烈像一顆石子似的被時雨不停地踹來踹去,毫無還手之力。
「他……他還是人嗎?」不少人震驚地說道。
「23級大魂師把48級魂宗打成孫子,我究竟是活在什麼時代啊!」
「我的錢!完了我!」
觀眾席上一片譁然,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不知踢了多少下,猿烈終於被踹暈了。
或許是已經習慣了這種離奇的場面,裁判沒有任何遲疑地宣布了比賽結果。
「獲勝者——時雨!」
全場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所有人都為時雨的勝利而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