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教訓戴沐白

  王碩此刻氣息平穩,別說武魂附體,連一絲魂力都未曾顯露。

  不開武魂便能與他硬碰硬,這至少是魂王以上的強者才能做到的事。

  可眼前這人明明與他年紀相差無幾,面容不過二十上下,怎麼可能是魂王?

  是隱藏了魂環?還是遮掩氣息?

  戴沐白心中越發不安,可是驕傲與被撞破私情的惱羞成怒,瞬間壓過了理智。

  「我不信!再來!」

  戴沐白仰天一聲狂吼,三圈魂環在腳下瘋狂律動,黃、黃、紫三道光芒刺目至極。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𝓽𝓽𝓴.𝓽𝔀超讚 】

  第一魂技·白虎護身障!

  第二魂技·白虎烈光波!

  第三魂技·白虎金剛變!

  三大魂技同時爆發,熾熱的白色光炮噴出,同時攜帶著漫天呼嘯的魂力爪影,瞬間將王碩整個人籠罩進去。

  恐怖的魂力波動掀飛街邊塵土,連兩旁客棧的木窗都被震得噼啪碎裂。

  周圍看熱鬧的人嚇得臉色慘白,連連後退,驚呼不止。

  「快跑!躲開點!」

  「三大魂技一起用了!好恐怖的魂力!」

  唐三與小舞也被這股狂暴氣息吸引,目光緊緊鎖在戰場中央。

  唐三眉頭微皺,總覺得那道挺拔背影莫名熟悉,卻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這時戰場中心,狂暴攻勢臨身的剎那,王碩終於抬了抬眼,一直散漫的神情,終於多了幾分認真。

  「有點意思。暴足!」

  他腳下猛地一踏,地面瞬間裂開細紋,暴足驟然開啟!

  身形化作一道模糊殘影,快得只剩下一道虛影,硬生生從這漫天的爪影間隙中穿了過去。

  避開魂力光波的瞬間,他右臂繃緊,青筋在衣袖下隱隱隆起,整隻右拳都被一股凝練到極致的肉身力量包裹。

  轟!

  鐵拳與白虎烈光波悍然對撞,光波轟然炸開氣浪席捲四方,街邊的攤位直接被掀飛。

  眾人只聽見一聲震耳欲聾的碰撞,當他們再睜眼時。

  戴沐白如遭重擊,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玫瑰酒店的石柱上,一口血氣險些湧上來。

  他整條手臂都在劇烈顫抖,從指尖到肩膀,徹底麻木,連握拳都做不到。

  而王碩也被那股反震力逼得連退兩步,鞋底在石板上擦出兩道淺痕。

  「果然有點實力!」

  王碩甩了甩微微發麻的右拳,身上雖然沒有半點傷痕,但是體內的氣息卻被反震得不穩定。

  兩人首次交戰便這樣草草結束,王碩自然是獲得壓倒性的勝利。

  「啊!」

  戴沐白目眥欲裂,胸中怒火與屈辱幾乎要炸開,他狂吼一聲,就要再次撲上。

  「都給我住手!」

  這時一聲清冷刺骨的喝響傳來,瞬間打斷還想交戰的兩人。

  朱竹清去而復返,她站在不遠處冰冷的眼睛盯著兩人,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她沒有看王碩,目光直直落在狼狽不堪的戴沐白身上,那眼神里沒有半分溫度。

  戴沐白一怔,瞬間忘了憤怒,只剩下慌亂。

  「竹清,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他急忙上前,想要去拉朱竹清的手。

  「別碰我。」

  朱竹清後退一步,語氣淡漠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我不想聽。」

  四個字輕描淡寫,卻比任何責罵都更傷人。

  她不再看戴沐白一眼,轉身走到王碩身邊,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們走!」

  王碩點了點頭,沒有再多看戴沐白一眼,與朱竹清並肩轉身,朝著街道深處走去。

  戴沐白僵在原地,雙拳死死握緊,眼中翻湧著滔天的憤怒不甘,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慌。

  尤其是看到朱竹清對王碩那自然而然的依賴與信任時,一股濃烈到極致的殺意,悄無聲息地從心底竄起。

  他死死盯著兩人離去的方向,金髮在風中狂亂舞動,邪眸里滿是殺意。

  「朱竹清,你給我等著!」

  不遠處,唐三望著王碩離去方向,眉頭越皺越緊。

  那張臉輪廓分明,身形高大挺拔,氣質沉穩銳利,與記憶中的那個孩童截然不同。

  可那一抹背影、那股沉穩勁兒,又讓他莫名地熟悉。

  「三哥,怎麼了?」小舞輕聲問道。

  唐三搖了搖頭,目光深邃:「沒什麼……只是覺得,那個人好像在哪裡見過。」

  「哎呀!別想那麼多了,快陪我去逛街吧!」

  小舞蹦蹦跳跳的拉著唐三就朝著熱鬧的集市走去,唐三回頭望了一眼遠處便失去了興趣。

  夕陽落下,索托城的燈火一盞盞亮起,熱鬧的夜生活也開始了。

  王碩和朱竹清兩人就這麼沉默地走在索托城的街道上。

  繁華和喧囂被遠遠拋在身後,只剩下腳步聲,一聲輕一聲沉。

  朱竹清表情冷漠整個給人的感覺就是冰冷,她的眸子沒有怨恨,只剩下一片死寂。

  她就這麼一步一步往前走,王碩則跟在她身側一言不發。

  他不是不懂安慰,只是面對這樣的朱竹清,再多漂亮話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能做的,只有安安靜靜陪著,讓她知道,她不是一個人。

  不知走了多久,走到一條少有人煙的僻靜小巷,朱竹清忽然停下腳步。

  她沒有回頭,只是緩緩蹲下身,雙臂緊緊抱住自己的膝蓋,把臉深深埋進腿間。

  一開始只是細微的顫抖,很快,壓抑鬱太久的哽咽聲還是從她身體裡傳了出來。

  王碩有些不知所措,他這輩子向來直來直去,只知道修煉和戰鬥,然後認準目標就往前沖,但是最不擅長的就是安慰別人。

  他僵在一旁,手抬起又放下,最後只能粗聲粗氣地開口,語氣笨拙卻認真:「別哭了,那種人不值得你傷心。你的一輩子是為自己而活的,你的命運是掌握在你的手裡,誰也左右不了你。」

  王碩不會說安慰的話,只能擠出幾句人生的道理。

  過了許久,哽咽聲漸漸平息。

  朱竹清慢慢抬起頭,眼框泛紅,臉上卻沒什麼淚痕,只有那雙清冷的眸子。

  她站起身,聲音非常平靜:「我要離開索托城。」

  她不想再待在這個讓她噁心讓她難堪的地方,一刻都不想。

  王碩看著她這副萬念俱灰卻又要強撐的模樣,沒有立刻答應,反而伸手輕輕拉住了她的手腕。

  「你不想變強嗎?你不想把他們都踩在腳下?你不想讓他們都畏懼你,害怕你,還有尊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