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池聖女、姬家神體、大夏皇子等天驕對視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戰意。
下一刻,他們各展神通,沖向最後幾級台階。
就在台階上眾人奮力攀登時,林昊已悄然來到了青帝宮正門前。
他沒有走台階,而是直接出現在廣場上——生門的入口,本就在宮殿側方,他稍稍繞了點路,便避開了台階禁制。
此刻,他站在那扇高達百丈的青玉宮門前,抬頭看著匾額上「青帝宮」三個字。
「以混沌青蓮為基,演化生死輪迴之道,倒也有趣。」
他伸出手,按在宮門上。
宮門沉重如山,以神金混合混沌石煉製,非蠻力可開。門上刻有複雜陣紋,是青帝親手布置,便是聖人來此,也未必能強行破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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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昊的手掌觸及宮門的瞬間,那些陣紋彷佛遇到了主人,自動向兩側分開,露出門縫。
「吱呀——」
沉重的宮門,緩緩向內開啟。
沒有金光萬丈,沒有異象紛呈,只有一股滄桑古老的氣息從門內湧出,彷佛塵封了萬古的歲月被重新喚醒。
林昊邁步而入。
門內,是一片浩瀚的天地。
並非宮殿內部,而是一方小世界,天空是混沌色,大地呈青黑色,生長著無數奇花異草,許多都是外界早已絕跡的古種。
而在小世界中央,有一座九層高台,高台以五色神土堆砌,每一層都種植著不同的神藥。
最底層是萬年份的靈藥,第二層是五萬年,第三層是十萬年……以此類推,到了第八層,已是五十萬年份的准不死藥。
而第九層,只有一株植物。
那是一株三尺高的青蓮,紮根在混沌氣中,蓮葉搖曳間,有開天闢地的景象浮現,有星辰誕生與毀滅的異象流轉。
混沌青蓮!
並非青帝本體,而是他留下的一株化身,蘊含著他對大道的全部感悟,以及部分生命本源。
林昊的目光直接落在第九層高台上。
他沒有急著上前,而是先掃視整個小世界。
這裡除了中央高台,四周還有八座偏殿,呈八卦方位排列,分別對應「干、坤、震、巽、坎、離、艮、兌」,每座偏殿的門戶上都刻有不同的妖族古文。
干殿:藏經閣。
坤殿:煉兵池。
震殿:雷劫液。
巽殿:風靈髓。
坎殿:玄冥真水。
離殿:太陽精火。
艮殿:戊土神精。
兌殿:庚金神鐵。
「青帝倒是大方,將自己的收藏分門別類,留給有緣人。」
林昊輕笑,邁步走向中央高台。
他沒有去偏殿,那些東西對他而言意義不大。唯有中央高台上的混沌青蓮化身,以及青帝留下的道痕,值得一觀。
踏上高台的瞬間,周圍景象變換。
他彷佛置身於一片混沌中,前方,一株青蓮在混沌中沉浮,吞吐鴻蒙紫氣,演化地水火風。
而後,青蓮化形,成為一個青袍男子,面容模糊,唯有一雙眸子清澈如碧潭,倒映著諸天萬界。
青帝虛影。
並非真正的青帝,只是他留下的一道印記,用以傳承道法。
「後來者。」
青帝虛影開口,聲音溫和,卻帶著無上威嚴。
「你能至此,說明你與吾有緣。吾之傳承,便在這九層高台之上。登台,悟道,得吾法者,需承吾之因果。」
話音落下,青帝虛影消散,化作點點青光,融入高台之中。
與此同時,高台第一層亮起,無數道紋浮現,交織成一幅幅玄奧的圖案,闡述著草木之道的初始奧義。
「從基礎開始麼?」
林昊沒有拒絕,盤膝坐下,開始觀悟。
他雖然修為遠超青帝,但道無止境,青帝在草木生命之道上的造詣確有獨到之處,值得借鑑。
時間在悟道中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林昊睜開眼,第一層的道紋他已盡數悟透。
起身,踏上第二層。
第二層的道紋更加深奧,涉及草木的成長、蛻變、以及生命本源的壯大。
林昊繼續觀悟。
第三層、第四層、第五層……
他登台的速度越來越快,每層的道紋在他眼中毫無秘密,往往只需片刻便能悟透其中真意。
這不是他比青帝更強,而是境界差距太大。就像大學生看小學數學題,一眼便知答案。
很快,他來到了第八層。
這一層的道紋,已是草木之道的極致,闡述著從凡草到不死神藥的蛻變過程,蘊含著生死輪迴的終極奧秘。
林昊在此層停留了稍久一些。
半個時辰後,他踏上第九層。
第九層,混沌青蓮搖曳,蓮葉上天然生成道紋,那是青帝大道的核心——混沌衍生萬物,萬物歸於混沌。
林昊伸手,輕觸青蓮。
指尖觸碰的瞬間,無數資訊湧入腦海:
《青帝經》全篇。
青帝開創的種種秘術。
他對長生路的推演。
以及……他晚年的困惑與遺憾。
「原來如此。」
林昊收回手,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青帝晚年,已觸控到仙道門檻,但受限於天地環境,終究無法真正成仙。他坐化前,以混沌青蓮化身留下傳承,希望後來者能走通他未走完的路。
「志向可嘉,可惜方法錯了。」
林昊微微搖頭。
青帝想以草木輪迴之道,在體內演化小宇宙,自成天地,從而擺脫外界環境限制,長生不朽。
這思路沒錯,但難度太大。便是真正的仙王,也未必能在體內演化完美宇宙,何況一尊大帝。
「不過,他留下的《青帝經》倒是一部不錯的功法,尤其適合草木之靈或木屬性體質修行。」
林昊心念一動,將《青帝經》和諸多秘術烙印進一枚玉簡。
這功法對他無用,但對雪帝、以及對未來可能收入麾下的木屬性修士,卻有參考價值。
做完這些,他看向混沌青蓮化身。
「你之本源,對我雖無大用,但可助人蛻變。」
他伸手虛抓,混沌青蓮輕輕震動,一縷縷青色本源被抽出,在掌心凝聚成一顆龍眼大小的青色珠子,內里有一株青蓮虛影沉浮。
這是混沌青蓮的部分生命本源,足以讓一位修士脫胎換骨,甚至改造體質,成就青帝木皇體。
抽走三成本源後,林昊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