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朱竹清直接開口，沒有聲嘶力竭，但是卻格外堅定。
「我從未想過永久返回！斗羅世界的皇妃之位，於我而言，不過是華麗樊籠。」
「能追隨陛下身側，得窺無上大道，才是竹清畢生所求，請陛下明鑑！」
「竹清願永為陛下侍女，絕無二心！」
而朱竹雲見妹妹如此，也立刻收斂了所有心緒，優雅而鄭重地斂衽深施一禮，姿態比朱竹清更為端莊，但語氣中的堅定絲毫不弱。
「陛下，竹雲與妹妹心意相同。」
「星羅的妃位，家族的榮光，在踏入此界、得見真正天地廣闊之後，早已不值一提。」
「侍女之名，是陛下所賜，亦是竹雲的榮幸。」
「能侍奉陛下左右，聆聽教誨，已勝過在故土為妃為後萬千，請陛下放心，我姐妹二人，絕不會選擇永久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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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也只作短暫探訪，見見父親母親，然後便會立刻歸來，繼續追隨陛下左右。」
林昊靜靜地聽著，「求道之路，可比你們想的還要艱難。」
「雖死而不悔！」朱竹清第一次，如此大膽的直視林昊的眼眸。
朱竹雲則慢了一步，但是很快也看向林昊。
沒有說話，但是意思明顯。
「起來吧。」
良久，林昊終於滿意的點點頭。
雖然二女的資質不算天縱之才，但是向道之心，特別是朱竹清，真的很堅定。
也許是因為幼年的經歷？
資質不重要，畢竟他林昊從來不缺改變資質的天才地寶，但是才情與向道之心，卻不是天材地寶可以改變的。
「路是自己選的。既然選了，便莫要後悔。」
林昊一揮手，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二女托起。
「謝陛下。」
朱竹清和朱竹雲起身，再次恭敬開口。
「不過陛下……我們……恐怕需要向陛下告假了。」
朱竹清看著系統暫時返回的提示：「大約需要三十日。」
「如此一來，先前陛下提及的，帶我們去青帝墓見識一番的行程，我們……或許要錯過了。」
林昊面上神色未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點了點頭，語氣平和：
「無妨，既是故鄉召喚，回去看看也是應當。」
他略作停頓，目光掃過略顯緊張的姐妹，又道：「至於青帝墓，本也只是閒的無聊準備帶你們去見識一番，湊個熱鬧，去不成也無甚要緊。」
「屆時，我帶雪帝前去一樣。」
林昊的回答讓朱竹清和朱竹雲心中同時一松。
「多謝陛下體諒！」
「嗯，」林昊不再多言，轉身繼續向前走去，雪帝默默跟上。
朱竹清和朱竹雲也連忙收斂心神，快步隨行，只是心中已開始盤算著回到斗羅大陸要做些什麼？
…………
…………
林昊很快帶著三女穿過走廊，來到了一處異常開闊的殿堂前。
殿堂入口處，兩扇巨大的青銅門緊閉，門上雕刻著繁複的紋路，那些紋路並非簡單的裝飾，而是某種道則的具現，隱約流動著暗金色的光華。
仔細看去，那些紋路彷佛在自行演化。
時而如星河旋轉，時而如山川起伏，蘊含著某種難以言說的道韻。
「到了。」
林昊在青銅門前停下腳步，轉過身，目光平靜地掃過三女。
雪帝依舊保持著那份清冷，只是冰藍色的眼眸中透著一絲好奇。
朱竹清和朱竹雲則明顯有些緊張。
「此處，是我創造的、獨有的『演武場』。」
林昊緩緩開口，聲音在空曠的走廊中迴蕩，「與你們斗羅大陸的訓練場、比武台截然不同。」
他抬起右手，輕輕按在青銅門上。
「嗡——」
青銅門發出一聲低沉而悠長的震顫，門上的紋路瞬間活了過來，暗金色的光華如水般流淌，那些道則紋路彷佛有了生命，開始緩緩旋轉、重組，形成一個個玄奧的圖案。
隨著光華流轉，兩扇青銅門無聲地向內滑開。
門後並非想像中的空曠場地，而是一片混沌般的空間。
空間中懸浮著無數大小不一的氣泡，每個氣泡內部都有光影流轉，有些氣泡內是荒蕪的大地，有些是浩瀚的星空，有些是岩漿奔涌的火山，有些是冰封萬里的雪原……
每一個氣泡，都像是一個獨立的小世界。
「這……」
朱竹清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超乎想像的一幕。
「演武場的核心，是『幻境造化』。」
林昊邁步走入那片混沌空間，三女緊隨其後，「這些氣泡，每一個都是一處獨特的修煉環境，是根據修煉者的需求，由演武場自行演化而成。」
他停在一個約莫三丈直徑的氣泡前，那氣泡內部是一片漆黑的虛空，只有點點星光閃爍，彷佛一片微縮的星空。
「你們在斗羅大陸的修煉，無非是對魂力的積累，對魂技的熟練，對戰鬥經驗的磨練。」
林昊的聲音平靜，卻字字清晰，「但修行之道，遠不止於此。」
「真正的修行，修的是『道』，是『法』，是『理』。」
「是對天地法則的感悟，是對自身道途的明晰，是對戰鬥本質的洞察。」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三女臉上：
「而這演武場，便是為此而設。」
「進入氣泡後，你們會遭遇各種幻境考驗。」
「這些幻境會根據你們自身的修為、心性、道途，演化出最適合你們的磨鍊。」
「而且——」
林昊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每個進入演武場的人，在幻境中，都會單獨得到我的一道神念指導。」
「什麼？！」
朱竹雲失聲驚呼，隨即意識到失態，連忙捂住嘴，但眼中的震撼卻掩飾不住。
朱竹清也愣住了，呼吸微微急促。
就連一直清冷的雪帝，冰藍色的眼眸中也掠過一絲波瀾。
「陛下……您是說……」朱竹清的聲音有些顫抖，「在幻境中，我們能得到您……親自指導？」
「不錯。」
林昊點頭，「雖只是一道神念，但擁有我的一部分認知與經驗。」
「在幻境中，它會根據你們的實際情況，指出你們的不足，引導你們的方向。」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