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見林軒不動,心裡那個著急啊,撒嬌催促道。
「上號!趕緊上號!」
林軒徹底低估了虛擬網遊對異界土著的殺傷力。
這丫頭分明已經有網癮了。
「行吧,陪你再玩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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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再次進入巨人城廢墟。
小舞徹底放飛自我。
右手端著M16對著前方瘋狂掃射。
聽見腦後有喪屍嘶吼,她看都不看,左手猛地拔出大腿側的沙漠之鷹。
甩手就是一槍爆頭。
左右開弓,火光四射。
硬生生打出了一副「雙槍老太婆」的兇悍氣場。
不知刷了多少波怪,小舞眼前的畫面突然一黑。
頭盔失去了畫面。
「老闆,怎麼又能玩了?我才玩一會呢。」
林軒摘下頭盔,想起自己前世通宵猝死的慘狀,心裡一陣後怕。
伸手按住小舞的腦袋。
「誰說踩一會,都已經晚上了」
「不許通宵,滾去睡覺。」
小舞頭頂的兔耳朵瞬間耷拉下來。
委屈巴巴地賴在座位上不肯離開。
「可是我還想玩。」
林軒想要熬夜通宵的後果,態度堅決。
「明天早上起來再玩。」
小舞吸了吸鼻子,妥協了。
「好吧。」
「睡哪?」
林軒指了指最後面的小雜物間。
他在裡面搭了張木板床,鋪了床被子。
網咖剛起步,空間太小,連個正經臥室都沒有。
遲早有一天,他要把這裡干成頂配電競酒店。
然後全大陸連鎖,成為商業大亨。
小舞倒是不嫌棄,一溜煙鑽進雜物間。
「行,我去暖床了。」
林軒聽得老臉一紅。
兔耳娘親自暖床?
他抬頭看了看外面的夜色。
「感謝穿越大神的饋贈!」
走進雜物間。
小舞裹著被子縮成一團。
兩隻兔耳朵無力地垂在枕頭上。
眼角還掛著淚珠。
林軒愣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小時候第一次去同學家打遊戲。
半夜不能玩了,也是這副又想家、又捨不得遊戲的死出。
林軒拉了張椅子坐下,清了清嗓子。
「想聽故事嗎?」
被窩裡,一隻兔耳朵「蹭」地豎了起來。
林軒壓低聲音補充。
「關於《穿越火線》世界的故事。」
「唰!」
另一隻兔耳朵也立了起來。
小舞猛地探出腦袋,眼睛裡直冒星星。
「要聽!」
林軒靠在椅背上,開始回憶前世看過的遊戲背景,順嘴加了點藝術加工。
「21世紀初期,常規戰爭減少,但資源爭奪從未停止。」
「一群拿錢辦事的僱傭兵崛起了。」
「其中最強大的,是兩個水火不容的組織。」
「保衛者,和潛伏者。」
「他們的戰爭,席捲了整個世界……」
伴隨著林軒低沉的講述,小舞的呼吸漸漸平穩。
沉沉睡去。
夢裡,雙槍老太婆小舞姐再次上線,端著機槍殺穿了武魂殿。
……
天剛蒙蒙亮。
被窩裡,林軒睡得正香。
突然感覺有人在瘋狂搖晃自己的肩膀。
「起床了!起來打遊戲!」
「生時何必久睡,死後自會長眠!快起來!」
林軒痛苦地揉了揉眼睛。
窗外天都沒亮。
這丫頭的網癮讓他想起小時候,早起就是為了繼續玩遊戲。
甚至家長都在睡,按鍵盤都得小心翼翼的。
他翻了個身,扯過被子蒙住頭,根本不理會。
小舞急得原地打轉。
網癮犯了,感覺有一萬隻螞蟻在身上爬。
「我已經忍了一個晚上了!受不了了!」
「就讓我玩一小會,就一小會!」
「求求你了!」
林軒冒出一個頭,鄙視的看一眼小舞。
隨後又把頭縮進被子。
見林軒裝死,小舞直接掀飛被子。
整個人撲到林軒身上,開始瘋狂打滾。
像個開了最大馬力的滾筒洗衣機。
林軒被壓得悶哼了一聲。
他心裡暗嘆,斗羅大陸這破地方實在太缺乏娛樂了。
話本子就幾乎是絕大部分的娛樂。
突然接觸這種能提升修為的3D虛擬大作,誰能頂得住?
小舞使出魂獸的牛勁,硬生生把死魚一樣的林軒拖下床。
推著他洗漱,最後又一路拖到電腦前。
林軒感覺地板都被自己擦乾淨了,無奈地操控吧檯處的電腦幫小舞開機。
「行行行,服了你了,陪你玩。」
小舞興奮得原地起跳。
「老闆萬歲!愛死你了!」
「我也去洗臉,馬上來!」
林軒打著哈欠走到門口,拉開捲簾門。
剛一開門,就愣住了。
唐三領著幾個比他高一頭的男生,直挺挺地站在門外。
「老闆,你怎麼開門這麼晚?」
林軒嘆了口氣,揉著老腰抱怨。
「天亮了嗎?你們就說晚。」
唐三轉頭看向身後的王聖。
「王聖,在學院裡打架容易受處分。」
「不如來這打。」
「在幻境裡廝殺不會受傷,還能提升精神力。」
「新人免費一個小時,咱們就在這分出誰才是七舍的老大。」
王聖和幾個高年級生面面相覷。
他們在諾丁城混了好幾年,還是頭一次見這種古怪的店鋪。
但唐三說的提升實力,確實抓住了他們的痛點。
「行,那就進去試試。」
幾人往裡走,唐三卻故意落後一步,悄悄拽住林軒的袖子。
兩世為人的唐三,腦子轉得飛快。
他壓低聲音嘀咕。
「老闆,我幫你拉了三個新客人。」
「你看這好處……」
林軒樂了,皮條客啊,豎起大拇指。
「行規我懂,拉三個人,送你三個小時的免費時長。」
唐三滿意地點點頭,十分欣慰。
「老闆懂事,下次有人我還往你這領。」
說完,他熟門熟路地走到昨天的2號機前,一屁股坐下。
林軒過去幫王聖幾人開機。
就在這時,小舞洗完臉,興沖沖地跑了出來。
腳步猛地頓住。
看著電腦前坐滿的男生,她眼裡的光瞬間熄滅了。
整個人仿佛變成了失去色彩的黑白畫。
林軒轉頭吩咐了一句。
「小舞,給客人倒四杯水過來。」
小舞機械地轉過頭,死死盯著林軒。
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絕望。
這群野男人搶了她的遊戲機!
老闆居然還要她去端茶倒水伺候?
這感覺,就像好不容易盼到了洞房花燭夜,新娘卻被幾個壯漢當面搶走占有。
最後還要逼著她在旁邊推屁股!
林軒見她不動,催促道。
「愣著幹嘛,你是網管啊。」
小舞如同行屍走肉般走到飲水機前,接了四杯水。
端到桌前,重重地放下。
最後,她停在唐三背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子。」
「你叫什麼?」
唐三剛準備戴頭盔,聞言疑惑地回頭。
看著面沉如水的小舞,皺了皺眉。
「我叫唐三,怎麼了?」
小舞的聲音仿佛是從冰窟里飄出來的,透著刺骨的淒涼。
「唐三是吧。」
「我記住你了。」
「我恨你一輩子!」
放下水杯,扭頭就走。
唐三看著她蕭瑟的背影,覺得這女人簡直莫名其妙。
他冷哼一聲,抓起頭盔扣在腦袋上。
女人哪有遊戲重要?
「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