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閉關,初吻?

  半年前。

  傳靈塔第九十九層,寬敞的廳堂光線柔和,落地長窗之外,可以俯瞰整座史萊克城的輪廓。

  唐傾夜立在一側,冷奴嬌垂手侍立,輕聲喚道:「老師。」

  大白、小白一身傳靈塔銀灰勁裝,雙雙躬身:「天鳳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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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絲朵站在稍遠些的位置,微微欠身:「冷姨。」

  冷遙茱端坐於主位的座椅之上,一身如火紅裙。

  經過長久的雙修磨礪,生靈之金鑄就的生靈之劍已然融入她的精神之海,煉獄大炎魔的力量浸透經脈,鳳凰武魂完成蛻變,演化出極致之火,她已然摸到極限斗羅的門檻。

  她目光掃過面前幾人,神色平靜。

  「喚你們過來,是有一事交代。我準備閉關,衝擊極限斗羅。少則數月,多則一年,塔內諸多事務,需要有人處置。」

  大白小白二人神色一肅,上前半步。

  「塔中卷宗排程、對外交涉,交由你們二人。你們熟諳傳靈塔大小事務,切莫出紕漏。」

  冷遙茱對雙胞胎開口。

  隨即視線落向冷奴嬌:「奴嬌,你也不小了,塔中部分次要事務,你也一併參與處理,多多歷練。」

  「是,師尊。」

  冷奴嬌斂衽應下。

  最後,冷遙茱看向唐傾夜,眼中沒有半分防備,儘是信任。

  「至於外界的風波,種種變數,便隨你去做。好在史萊克就在傳靈塔近旁,真遇上解決不了的危機,我還來得及出手。」

  唐傾夜靜靜聽著,沒有開口打斷。

  「我不會束縛你的道路。」

  冷遙茱望著他,聲音溫和,「這是你要走的路,我不可能一直把你護在羽翼之下。但凡你認定該做的事,儘管放手去做。前路漆黑,便點起燈火前行;不慎跌倒,便蟄伏休整;流言纏身,便戴上面具行事。」

  「我有過遺憾,便不希望你將來心生悔意。少年人的勇氣轉瞬即逝,這便是你最大的底氣。儘管放手去做,天塌下來,有我替你頂著。」

  唐傾夜緩緩頷首:「師尊安心閉關,外界諸事,有我。」

  冷遙茱微微點頭,站起身,火紅的衣擺垂落地面。

  「若無生死大難,不要來驚擾我的閉關,不要打斷我的突破。」

  廳堂後方,便是專供她閉關的密室。

  密室四壁鋪著高階魂導玄晶,陣紋鐫刻於牆體,正中安放一方白玉石台。

  厚重石門緩緩滑合,隔絕廳堂的光線。

  冷遙茱踏上石台,盤膝坐下,雙目閉合。

  赤紅色纏繞暗金魔紋的極致之火鳳凰武魂自體內升騰而起,鳳鳴在密閉石室之中輕輕震盪。

  周身陣紋逐一點亮,天地間的赤紅魂力如潮水般向內匯聚,盡數裹住她的身軀。

  她收斂全部心神,向著那一道極限斗羅的壁壘,發起衝擊。

  ......

  史萊克城別墅區,整棟庭院靜謐無聲。

  大白小白與冷奴嬌此刻皆在傳靈塔處理繁雜事務,偌大的別墅空空蕩蕩,只剩舞絲朵一人獨處。

  臥房暖光靜謐,微風穿窗,拂動室內靜謐氛圍。

  舞絲朵慵懶窩在床榻中央,渾身裹著唐傾夜的被褥。

  身姿生得極為窈窕,身段纖穠有致,線條緊緻流暢,骨肉勻亭,青澀年紀已然生出驚艷的玲瓏曲線,風姿綽約。

  她獨自蜷縮在被褥之中,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柔軟被面。

  鼻尖縈繞著獨屬於唐傾夜的清冽氣息,無人打擾的獨處時刻,少女心底隱秘的懷春心緒悄然蔓延。

  萬千細碎念頭盤旋心底,皆是縈繞著那道熟悉的身影,靜謐的房間裡,藏著她無人知曉的旖旎遐思。

  她偷偷溜進這間房間,本就不想被任何人察覺,只願獨自沉溺在這份隱秘的溫柔里。

  咔嗒。

  清脆的開門聲驟然打破沉寂。

  床榻上的舞絲朵聞聲微怔,心頭微微一動,只當是處理完事務提早歸來的大白小白,心底還暗自疑惑今日怎會回來得這般早。

  她還未整理好姿態,抬眼一瞬,視線撞進一雙深邃淡漠的異瞳之中。

  不是大白小白。

  是唐傾夜。

  剎那間,心底的疑惑盡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猝不及防湧上的洶湧驚喜。

  舞絲朵眼底驟然亮起,來不及整理心緒,腰身驟然發力,整個人如輕盈飛燕,縱身從床榻之上猛躍而出。

  清脆的破空微響掠過空氣,她徑直撲向身前的少年。

  砰!

  柔軟飽滿的身軀重重撞入唐傾夜懷中,少女豐盈的前胸不偏不倚,正好抵在他的唇邊。

  唐傾夜眸色微動,下意識抬手,穩穩扣住她纖細柔韌的腰肢,將騰空撲來的少女牢牢護在懷中。

  舞絲朵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輕盈掛在他身上,棕紅長發肆意散落肩頭,耳尖悄然浸滿緋色。

  心底遐思被撞破的羞怯悄然翻湧,卻半點沒有閃躲退縮。

  她本就是敢愛敢恨的性子,坦蕩熱烈,從不遮掩半分心意。

  「你回來了。」

  呼吸微促的清甜嗓音響起,藏不住眼底的雀躍與歡喜。

  唐傾夜垂眸凝視懷中少女,眼底漾著幾分慵懶玩味的笑意,語氣淡淡:「偷偷躲在我房間裡,做什麼?」

  舞絲朵下頜微揚,帶著幾分不服輸的驕傲,哪怕心事被看穿,依舊嘴硬逞強:「別墅空蕩蕩的,我隨便找個地方待著而已,能做什麼。」

  「是嗎?」

  唐傾夜微微俯身,清冽氣息輕輕拂過她的耳畔,眸光深邃,彷佛能看透她所有隱秘心思,「當真什麼都沒想?」

  一語戳破心底旖旎思緒。

  舞絲朵臉頰紅暈漸深,心口怦怦輕跳,卻依舊直直對上他的眼眸,坦蕩直白,毫無扭捏:「想你,不行嗎?」

  直白坦蕩的一句話,坦蕩熱烈,盡數袒露少女心意。

  唐傾夜望著她眼底純粹又炙熱的模樣,眸底笑意漸濃。

  他抬手,掌心攤開,一枚晶瑩剔透的糖果靜靜臥在掌心。

  這是他親手糅合丹藥藥力與糖果煉製的特製糖丸。

  二人初遇時,舞絲朵曾吐槽他煉製的丹藥毫無滋味,此番他特意改良配比,褪去所有乾澀藥味,只留清甜果香,內里依舊封存醇厚溫潤的藥力,能夠潤物無聲滋養精神和體魄。

  「張嘴。」

  唐傾夜語氣輕柔。

  舞絲朵微微一怔,下意識乖乖張口。

  晶瑩糖果落入唇齒,清甜軟糯的果香瞬間在口腔中炸開,絲絲甜意蔓延四肢百骸,溫潤綿長的藥力順著喉間緩緩流淌,熨帖著經脈神魂,驅散了心底所有細碎的躁動。

  甜而不膩,溫而不燥。

  是從未有過的清甜滋味。

  舞絲朵眸底閃過一絲驚艷,怔怔望著眼前的少年。

  唐傾夜看著她微微失神的模樣,唇角弧度愈發溫柔,輕聲開口:「好吃嗎?」

  「好吃。」

  軟糯清甜的答覆剛脫口而出。

  此刻舞絲朵整個人高懸在他懷中,身形高於他,胸膛始終貼合抵著他的唇瓣。

  話音響起的一瞬,唇瓣微張,身形微微輕墜,柔軟貼合更甚。

  唐傾夜順勢微微仰頭,精準復上她柔軟的唇。

  猝不及防的親密驟然落下。

  清甜的果香交融著少年清冽的氣息,瞬間席捲二人周身。

  舞絲朵渾身驟然繃緊,整個人徹底失神,細密酥麻順著唇瓣竄遍全身每一寸肌理。

  縱使她素來坦蕩直球,這般曖昧的貼近,依舊讓她耳尖紅透,呼吸錯亂。

  臭爸爸竟然沒有騙我,白給沒有丟臉,得吃!

  良久,唇分。

  繾綣甜膩的氣息縈繞不散。

  唐傾夜穩穩托著她的腰,抬眸望著她滿臉潮紅的模樣,聲線微啞,帶著淡淡的玩味:「這是你的初吻?」

  舞絲朵心口狂跳,滾燙的紅暈爬滿臉頰脖頸,卻依舊倔強抬眼,輕輕點頭。

  稍稍壓下翻湧的心緒,她心底的好奇立刻冒了出來,眨著泛紅的眼眸追問:「那你的初吻,是給冷奴嬌的嗎?」

  「沒大沒小,奴嬌姐比你大呢。」

  下意識挺了挺胸膛,那片柔軟便又回歸他的唇邊。

  「她哪裡就比我大了?」她語氣帶著幾分不服氣的傲嬌,眼神灼灼地盯住唐傾夜,膽子大得離譜,「不信的話,你自己感受感受。」

  唐傾夜微微搖頭,手卻不知覺地行動起來,軟糯的麵包被小心包裹。

  舞絲朵眉頭輕挑:「唔~那是古月娜?」

  依舊否定。

  她瞬間來了興致,腦子飛速輪轉,隨即瞪大雙眸,滿臉震驚:「難不成是大白小白兩位姐姐?!」

  話音落下,舞絲朵神色誇張,滿眼不敢置信:「天吶,唐傾夜你也太壞了!連大白小白姐你都不放過!」

  唐傾夜額頭瞬間黑線浮現,被她離譜的腦補氣笑。

  單手牢牢托住她的腰身,另一隻手抬起,不輕不重地拍在她挺翹的臀瓣上,帶著幾分無奈的寵溺懲戒。

  「別胡思亂想,瞎猜一通。」

  他心底漠然。

  那獨屬於冷遙茱的初次心動與親吻,是他藏於心底的隱秘,現在自然不可能讓舞絲朵猜透半分。

  臀間傳來淺淺的麻癢觸感,舞絲朵身軀微顫,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又羞又惱地瞪著他,雙臂卻死死箍著他的脖頸,半點不肯鬆開。

  她微微喘著氣,眼波流轉,面上紅暈還未褪盡,忽然開口,語氣帶著一點促狹的試探。

  「我問你,黑絲跟白絲,你更喜歡哪一種?」

  唐傾夜眉梢微揚,托住她腰肢的手掌頓了一瞬,完全沒料到她會突然丟擲這樣一個問題。

  少女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溫熱的呼吸撲灑在他頸側。臉上明明燒得厲害,問出這種撩人的問題時,神態卻坦蕩自若,唯有扣在他後頸的手指,無意識地收了收,泄露出心底那一絲不易察覺的侷促。

  「好好說話,怎麼突然扯到這些。」唐傾夜嗓音帶著一絲淡淡的啞。

  跟誰學的,大黃丫頭。

  舞絲朵肩頭輕輕晃動,身子微微蹭動,柔軟的軀體隨之摩擦。

  「就是好奇而已。」她眸光閃閃,心底已經開始勾畫畫面,想像修長雙腿被不同色澤絲料裹住的模樣,黑絲冷艷內斂,白絲乾淨剔透,「以後我可以穿給你看,你總得有個偏向。」

  唐傾夜垂眸看向懷中人,眼底漫開一層玩味。

  「就這麼想要投我所好?」

  舞絲朵作勢要咬。

  一句話戳破她心底的小算盤,舞絲朵臉頰熱度再度往上涌,卻不肯就此示弱,目光直直迎上去,不肯退讓分毫。

  滿室暖光,繾綣曖昧,悄然瀰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