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城。
某地下密室。
甬道兩側不時有身著黑袍的聖靈教教徒往來巡邏,他們身披寬大黑袍,大半面容隱在陰影之中,周身縈繞陰冷氣息。
密室中央,一座由黑色岩石堆砌而成的祭壇靜靜佇立,祭壇表面布滿扭曲詭異的紋路,空氣中浮動著令人作嘔的腥氣,無數微弱的負面情緒在此匯聚。
「桀桀桀,真是美味的氣息呀,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開動了。」
說話之人是一名相貌英俊的中年人。
望著祭壇內的東西,他的眼中滿是渴望,這可是提升實力的好寶貝。
但不知怎麼,他突然沉默下來,片刻後陡然厲聲開口,聲音裹挾壓抑怒意:「這個笨蛋,為什麼不聽我的!為什麼不脫離史萊克,跟我回歸聖靈教!」
「讓我一人真是好生寂寞啊,連個趁手的工具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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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黑暗蜂鳥大手一甩,大力地拍在祭壇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在搞什麼飛機?」
就在其沉溺於虛假的悲傷之時,一團墨綠色的鬼火突然在祭壇上空燃燒,墨綠色骷髏虛影在盤旋飛舞,陰森的死亡氣息不斷擴散。
他心頭微震,方才縈繞心間的悵惘瞬間壓入心底,不敢有半分表露,連忙快步上前,躬身垂首。
「屬下拜見鬼帝!」
黑暗蜂鳥恭敬的聲音迴蕩在石室之內。
那簇幽火徐徐黯淡,高大身影一步步走出,周身漫出令人窒息的陰冷氣息,沉重的威壓席捲四方,讓密室之內每一寸空氣都變得壓抑粘稠。
此人正是聖靈教二帝之一的鬼帝,極限斗羅准神級強者,在聖靈教內萬人之上,二人之下。
聖靈教雙帝並行時代,冥帝不見蹤跡,鬼帝常年待在聖靈教之中,教內事務基本由鬼帝負責,聖教各種襲擊暗殺計劃,都離不開鬼帝的指導。
因此,鬼帝在聖靈教的威望極高,受到一眾好評。
邪魂師:鬼帝老師,我們記得你,你一步一步...
「起身吧,怎麼就你一人,黑暗鈴鐺呢?」
鬼帝淡淡道。
「e...mm,稟鬼帝,她還在為大人的計劃奮鬥中,現在還未回來。」
黑暗蜂鳥恭聲匯報導,心中暗自嘀咕,娜娜莉你個瘋婆,你不得好好感謝本座。
「哼,你們最好是不要搞砸了。」
「趕緊把東西運到天斗城,屆時行動誰要是掉鏈子,休怪我...」
鬼帝嘶啞的聲音讓人聽不出喜怒之色。
「是...是,鬼帝大人,此次計劃定然萬無一失。」
「鬼帝大人,不知黑暗鳳凰何時來接手這九級炮彈?」
「呵呵,她來了..」
鬼帝眼冒綠光,怪笑一聲道。
天斗城臨街某酒店大門緩緩向兩側敞開,一個金髮男子緩步走出。
兩條臂膀各自環摟著一對容貌近乎一致的孿生少女,二女身姿柔媚,緊緊依偎在他肩頭。
他眉宇間縈繞常年沉溺風月的倦怠輕浮,嘴角掛著散漫笑意,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少女凸起,隨口低聲調笑。
談笑聲驟然一頓,他視線無意掃過街巷,腳步猛地定格。
那是一位女子。
一頭紫紅色長髮大半收攏在黑袍兜帽之中,幾縷髮絲垂落在肩頭。
寬大黑袍也難以遮掩她玲瓏起伏的身段,兜帽邊緣滑落,露出半張驚心動魄的絕美容顏,清冷的氣質之中裹挾著致命邪魅,獨自沿著街道緩步前行。
方才漫不經心的笑意瞬間僵在臉上,一雙異色邪眸深處,幽幽漾起一層淡白螢光。
濃烈的貪慾瘋狂滋生,喉結重重滾動,目光牢牢鎖在那道獨行倩影上,肆無忌憚上下打量,貪婪幾乎要溢位眼眶。
「真是極品啊!」
男子頓時感覺手中的東西不香了,不耐地推開身側兩名孿生少女,隨口打發二人先行離開。
他收斂氣息,放輕腳步遠遠尾隨,一路穿過縱橫交錯的街巷。
「什麼嘛,一個沒用的老虎,要不是有點錢...」
男子走後,雙胞胎姐妹小聲嘀咕。
「好了好了,別管那個無能之輩了,這些錢夠我們點好幾個了。」
「嗯嗯,快走吧,我快忍不住了~~」
見到女子走入無人窄巷,他眼中喜色暴漲,快步上前攔在前路正中。
「美人獨自一人走這種偏僻巷道何其危險,不如隨我離去,錦衣玉食,想要什麼我都能為你尋來。」
眼下四處無人,根本不用演。
女子緩緩停下腳步,側過身軀,唇角勾起一抹甜膩又冰冷的淺笑,柔和的嗓音緩緩響起:「真的什麼都可以給我嗎?」
聽見女子出聲詢問,他心中頓時一喜,只當對方已經動心。
歐齁齁,這聲音,是御姐沒跑了。
眼下好事將近,壓抑已久的欲望再也按捺不住。
他呼吸驟然粗重,兩手忙不迭拉扯自己衣襟,紐扣接連崩開,目光貪婪地鎖在女子身上,腳步不由自主向前逼近。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悽厲慘叫驟然撕裂巷道的寂靜。男子渾身猛地一僵,雙腿不受控制向內收攏,臉上志在必得的獰笑瞬間扭曲成麻花。
「你..你歐歐...你敢傷我?」
男子強忍劇痛:「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傷我,我要把你先奸後殺,再奸再殺。」
嗤啦——
令人頭皮發麻的皮肉撕裂聲響驟然迴蕩在巷道。
暗紫色鳳凰火焰凝聚成鋒利焰刃,徑直劃開男子小腹。
皮肉向著兩側翻卷破開,溫熱的鮮血洶湧噴涌,纏繞著滑膩的腸臟向外垂落,濃烈刺鼻的腥氣瞬間瀰漫整片窄巷。
男子低頭看見自腹腔淌出的臟器,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這可是你說的,我想要你的胰臟~」
劇痛狠狠攫住軀體,男子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痛痛痛!不要不要,我不要了。」
深入骨髓的痛苦擊潰他所有底氣,雙腿重重跪倒在地,頭顱不停磕碰冰冷石板,涕泗與血水混雜在一起:「美人饒命!我知錯了!求您收手!」
「不要~,你不是說好的什麼都給嗎?」
「變卦可不是一個好男人做的事情哦~」
暗紫色烈焰順著傷口向內蔓延,灼燒血肉、臟腑乃至靈魂。
短短數息,哀嚎戛然而止,原地只餘下一捧隨風飄散的淺灰。
冷雨萊淡淡掃過那片灰燼,不曾再多停留,繼續向著巷子深處行去。
「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