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人看來,少女不過十五六歲的模樣,短衣短裙,露出白皙的手臂和大腿,肌膚雪白,清純動人。
可在大娃傳導的感知下,那雙眼眸深處,卻藏著揮之不去的陰冷。
誘人的身軀之下是淡淡的墨黑霧氣,霧氣無聲翻湧,每一縷霧氣都帶著侵蝕神魂的邪異氣息,這股邪魂師魂力,很純正啊!
唐傾夜看著畫面中的少女和那標誌性的鈴鐺,臉色有些精彩,聖靈教四大天王之一——黑暗鈴鐺娜娜莉。
他飛速掃過所有場景和氣息,目光逐漸深邃起來,偌大的大廳,竟只有娜娜莉一個邪魂師。
這麼說,不是聖靈教組織的恐怖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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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傾夜鬆了口氣,他可不希望第一次坐車就被襲擊,那不就成他弟舞麟了嗎。
不過,也不盡然,聖靈教就沒什么正常人,這娜娜莉也是個顛婆,誰知道她會不會腦子抽了,自己一個人過來殺人泄憤。
還是得確認一下...
「師尊,我們這趟車的列車長是誰啊。」唐傾夜捏了捏冷遙茱的手心。
「嗯...這趟列車的列車長是黃霸。」
唐傾夜:黃霸...好霸氣的名字,感覺沒必要擔心了。
「此人當列車長八載有餘,任職期間從未出現過事故。」冷遙茱摸了摸他的頭,解釋道。
除去魂導殺手舞麟,還能觸發列車底層程式碼的就是傳奇列車長墨藍了。
唐傾夜也懶得管娜娜莉是怎麼來的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才一個人,還被流氓葫蘆盯上了。
眼珠子轉了轉,一個計劃在腦海中成形,但又被他否決了,直接讓大娃出手挨頓揍,將其引到他這裡來,再借師尊之力解決它,但這樣的話,大廳和旅客可遭老罪了。
嘖,我還是太善良了,應該像仙尊看齊的。
唐傾夜看了一眼身旁的寶貝師尊,展現他一級演員的時候到了。
「師尊,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說。」
「怎麼啦。」冷遙茱見他神色嚴肅,屈指一彈,隔絕外界感知,隨後俯下身子。
一旁的冷奴嬌撇了撇嘴,臭公子又在和老師說悄悄話,又不帶她!
唐傾夜唇瓣懸在她耳畔寸許,溫熱氣息絲絲縷縷掃過耳垂,師尊長長的睫毛不住輕顫。
但當他話音落下,冷遙茱渾身猛地一僵,溫柔的鳳眸驟然睜大,失聲道:「什麼!」
唐傾夜對著遠在天邊的大娃,雙眼微微眯起,一字一頓的鄭聲說道。
「等會計劃開始,你的任務就是勾引她,然後...」
「啊嘞?」
小葫蘆蹦了蹦,表示自己的不滿。
「你是我座下第一大將,若是連你都退縮,這個家還怎麼運轉...難道你不想在九兒面前展示自己的光輝履歷嗎?」
「咕咕嘎嘎!」
小傢伙鼓著身子,一時悶不作聲,顯然依舊滿心不情願。
良久,它細細思索一番,終究沒能抵禦這番引誘,它要做老大!
......
娜娜莉無聊的坐在椅子上,白皙長腿晃來晃去,她不知道自己來這幹嘛。
一股冥冥中的感應吸引著她前來,按理說她這種級別的魂師還沒有資格像雲冥等人一樣,能感應到一些機緣氣機和不詳的預感。
但她還是來了,來到這後,那股感應就消失了,到底是什麼呢,是突破的契機嗎,只要吞噬某個乘客助她修行.
還是說她要遇上自己的天命之子了,想到這,黑暗鈴鐺俏臉上浮現一絲有些病態的笑容。
黑暗鈴鐺的變態,來源於其早年一些事情,導致黑暗鈴鐺極為慕強,並且極其想殺掉那些曾經比她強大之人,同時又渴望比她更強的人狠狠地鞭撻她的身軀。
典型的左腦搏擊右腦,依舊童年創傷,依舊原生家庭背大鍋,為聯邦培育了一個與其作對的瘋子。
但就在這時,一名身穿短衣短褲的正太闖入娜娜莉的視線,身形清瘦,青發簡單束起。一張小臉精緻如玉,眉眼清雋。
「漂亮姐姐,我可以坐在你身旁的這個椅子上嗎?」人畜無害的正太開口道,漂亮的眼睛望向娜娜莉。
「當然啦,小弟弟,這裡沒人坐。」娜娜莉目光落在墨唐傾夜身上,精神力微微釋放,悄然探查。
嗯,十分平靜,沒有絲毫魂力起伏,是沒有武魂、不能修煉魂力的普通人。
可惜這身皮囊了,要是有魂力她都想帶回去當她的xn了,自己調教的更放心嘛,畢竟來都來了,總不能空手回去吧。
「謝謝你,漂亮姐姐,你人真好,我走的好累。」
少女唇角微揚,露出好看的笑容,可目光落在他身上時,卻帶著一種打量器物般的審視,淡淡說道:「小弟弟,你還真討姐姐歡喜。」
「你的家人呢,小弟弟。」
「他們不喜歡我,我就跑出來了。」他微微低頭,做出一副黯然神傷的模樣。
「好好哦,可以說出來讓姐姐高興一下嗎?」
唐傾夜:?我惹你了?
我就這樣看著你,你不會愧疚嗎,你沒有心。
「啊...哈哈,姐姐心直口快,你別在意,其實姐姐是想告訴你不要把事情憋在心裡,我願意做你的傾聽者。」為了聽故事,娜娜莉也是難得說了句人話。
唐傾夜開始娓娓道來。
......(回憶)
「以前你們事事都向著我,為什麼他回來之後,一切都變了?」
母親神色複雜,語氣帶著不容辯駁的理所當然:「你懂事一點。他才是我們家血脈相連的孩子,在外面苦熬十八年,我們虧欠他太多,多疼他一些難道不應該?」
父親跟著開口,聲音沉重:「我們養育你十八年,已經仁至義盡。家族的資源、家產,本就該留給自家骨肉,你不能事事和他爭搶。」
「爸媽,其實我心裡一直不安。我占了哥的人生,享受本該屬於他的一切,如今他回來了,我繼續留在這裡,總像是鳩占鵲巢。」
姐姐當即皺緊眉頭,一把拉住他,厲聲看向唐傾夜:「唐傾夜!弟弟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你還要揪著不放?他性子這麼軟,你非要逼他走嗎?」
......
唐傾夜耷拉著腦袋,聲音細弱,帶著委屈:「情況目前就是這麼個情況,我受不了這樣弱智的家庭,所以我就走了。」
「嗚嗚。好感人啊!竟會有如此典的劇情。」
唐傾夜:感人在哪?
「藝術來源於生活,姐姐。」唐傾夜表示這才哪到哪,九牛一毛,滄海一粟,冰山一角,微不足道...
「其實姐姐我的童年也很不幸呢,所以我就把他們都殺了。」娜娜莉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唐傾夜:我什麼都沒聽到。
「既然他們不要你,那你做我弟弟好不好,姐姐我正好缺一個玩伴。」娜娜莉舔了舔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