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你不要把人想得太過於邪惡了。」一名看上去非常普通、沒有半點特別,就像是鄰家大姐姐或者說鄰家阿姨一般的女性緩緩地開口。
她身上釋放出一股溫和的力量籠罩住陳明,平復了一下陳明的狀態和情緒,隨後把邪惡之神的手從陳明的身上拽了下來。
「我是善良之神,你稱呼我為善良神王或者善良之神都行。」
「我會去看,看你到底對這個世界造成了什麼樣的影響,看你到底是善是惡。如果你能得到我的認可,我或許會幫你。但我也只會以個人身份去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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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邪惡之神前輩,見過善良之神前輩,見過海神前輩。沒想到我能夠在下界看到三位的真身吶。」
雖然現如今已經成神,實力足以超越斗羅世界的存在,但面對這樣超越自己無數倍的強者,陳明還是表現出了晚輩該有的恭敬。
「正常情況之下,神王自然是不允許下界的,那現如今涉及的這個事可不是什么正常情況。」
「善良,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我覺得這小子表面上是個好人,但內心裡必然是滿肚子壞水,不知道有多少陰謀詭計呢。」
邪惡之神是個自我感極強的人。
原著中,他就和善良之神打賭,輕易操控了烈焰和激動兩個人的人生,險些讓這一對小情侶相互殘殺而死,也是強行把神位拋給了二人,可以說是完全沒有考慮過二人本身的想法和感受。
雖然現如今面對的事情很大,但這個時候邪惡之神反而來了興趣,想和善良之神打個賭,賭一賭到底誰的理念才是對的,誰的理念才是錯的。
「你不要把人想得太過於邪惡。」善良之神無奈地嘆氣,但也並沒有真正的開口拒絕邪惡之神的打賭:「我相信人性本善。」
「好,我們兩個一起去那個所謂的斗羅大陸,以自己的視角去看那個世界一個月,看看能看到什麼。到時候再來討論一下,到底誰說的對,誰說的錯。」
「海神,這人還是你自己先看著吧,但願你可不要做出什麼監守自盜或者說讓他跑掉了的事情。」
「邪惡神王,此事是不是有點不妥?現如今不是打賭的時候吧?」海神微微皺起眉頭。
雖然他只是一級神,但對於這些神王,他並非完全言聽計從,而是有著自己的想法。善良之神和邪惡之神是他的前輩,而非上司,不可能兩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現如今,事關他的老家斗羅世界,事關傳說之中的龍族神王龍神。兩大神王這個時候下界,卻偏偏要浪費時間去打什麼賭,這簡直就不像個話!
「到時候我們自有補償,當然是誰輸了誰補償,然後把對方的那一份補償也帶出來...」
邪惡神王的興致一點都沒有被打消,眼看著海神仍舊是皺著眉頭不悅,善良之神這才站出來開口打圓場:
「我們也會去觀察一下,是否有關於龍神存在的事情,也會去觀察一下你對於神界的匯報到底有沒有什麼錯漏或者疏忽。放心,我們兩個是神王,我們以自己的神位保證不會出現問題。」
「那是最好...」
海神本身已經達到了一級神的極限,如果再願意在神界沉澱個幾百年(神界時間)的話,也能夠把自己的神位提升到神王的境界,進而成為神王級別的存在。
如果扔下了自己一級神的神位,那麼他稍微沉澱一下,就能夠突破半神王的門檻,成為真正的沒有神位的神王。這樣的實力和超神器,也是他可以和神王之間周旋的底牌。
「那僅限一月,兩位神王最好不要失了分寸。」
「好好好,一月就一月,一月之後我們必然回來。」邪惡之神站了出來,答應下來這件事,隨後對於善良之神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整個人直接化作一道殘影離開了海神島,不知道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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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之神見狀也是微微的有些無奈,不過她好歹沒有邪惡之神那麼失禮,而是來到陳明之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陳明,感受著陳明那神級的能量,微微的點了點頭,從自己的空間之中拿出了一個乳白色的能量球。
「這是神界精煉之後的仙靈之氣,本質上是神界那些散碎的仙靈之氣經過我的提煉之後所壓縮儲備的能量。內部的屬性溫和純粹,可以被任何的個體所吸收,哪怕是沒有神位,也不會影響本身的效率。對於你這樣剛剛成神的存在而言,有著不小的好處。」
這東西原本是善良之神準備自己轉世下界時備著的,不過現如今有這一碼事,善良之神也覺得自己大概是短時間脫不開身了,所以就索性把這個贈送給了陳明。
畢竟在神界之中,仙靈之氣並不稀奇,只是需要把仙靈之氣提煉、壓縮並且穩定下來,比較麻煩罷了。
「多謝前輩關照。」陳明接下了這個乳白色的光球,感受著光球之中的能量,只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在神界之中,仙靈之氣是如同空氣一般的存在。但實際上,這玩意在宇宙之中都是屬於極為珍貴的東西。
也就是斗羅神界有生命之神這位強者,本身有能力製造仙靈之氣的同時願意無償地把下界的信仰之力轉化為仙靈之氣供整個神界的神靈所使用。
否則在其他神界,這玩意兒都是屬於只有頂尖的一級神或者神王,才能夠用來修煉和延長壽命的。
如果沒有仙靈之氣的話,就算成神了,正常的神級強者生命也不過千年的水平而已。
(這是斗三斗四的設定,大吞噬者很神奇吧?)
「你最好真的是個好人。」善良之神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之後,整個神也是閃身消失不見。
待到兩神都離開之後,原本繃著臉、保持著嚴肅姿態的海神這才垮下了自己的臉,整個人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
「這倆貨是不是下界是過來玩的?怎麼我卻看不出他們身上有什麼職責需要背負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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