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一步三算

  斗羅大陸可以算是一個非常神奇的地方,在這裡的許多傳說都是真的。許多的魂獸的祖上,真的就是神獸的血脈。就連腳底下的大陸本身,也是一隻神王級別的山龍所化。哪怕是放在宇宙之中,也能算是得天獨厚的奇葩之地。

  可以說,除了本身的修煉素質不行、文明發展速度不行之外,斗羅世界的底子還是很好的。

  作為星羅帝國最大的宗門,斗一時代過去 6000年之後,藉助著日月帝國和斗羅大陸的衝突,成為了星羅帝國皇室的宗門。星冠宗有著什麼特殊的傳承,也是非常正常的。

  「我要給星冠宗那邊寫一封信,讓他們警惕唐三。這個機緣就算我得不到,也絕對不能讓唐三隨便得了去...」

  陳明想了想,以自己個人的名義寫下了一封信,然後交到了武魂殿聖殿主教薩拉斯的手裡,讓其通過武魂殿的線路去把這封信傳到星冠宗的手裡。

  至於這到底能不能夠成功,陳明就不知道了。畢竟實際上,陳明雖然和星羅帝國那邊也有一些聯繫,但因為他的主業是在天斗帝國這邊的緣故,聯繫也並不算是特別深厚。他給對面一個面子,對面也給他一個面子,至於更深層次的會到什麼水準,那就是另一碼事情了。

  不過可以估計的是,伴隨著天斗帝國這邊實力逐漸加強的消息傳出去,星羅帝國那邊對他肯定也會有一些想法或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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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說實話,陳明現如今還真就不怕凡人層級的戰鬥,只怕神級之上的干涉。

  隨著逐漸製造各種各樣的東西,他已經成功塑造出了一條魂力化的流水線。只需要投入足夠的材料,並且持續地注入魂力,流水線就能夠源源不斷地組裝出簡單的槍械。

  哪怕只是簡單的槍械,也能夠輕易地擊斃魂帝級別的魂師。而整個世界現如今超過魂帝級別的魂師絕對不超過1000人。真要是奔著統一大陸這種事情去的話,陳明早就可以武裝一支屬於自己的部隊,然後通過各種各樣的改造和裝備的附加讓這支部隊在斗羅世界開無雙了。

  他只是心中有所忌憚,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絕對不做出那種幾乎是掀桌子一樣的行為。畢竟萬一要是有什麼執法神不要臉的直接跳下來說他干涉世界的發展和世界的平衡,強行的要跟他動手,那他也只能硬著頭皮直接去打上去。

  哪怕只是殺神修普若斯,那也是二級神之中的佼佼者。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夠對付得了的,哪怕是現如今這個狀態的銀龍王從星斗大森林裡鑽了出來,也只有一個死字。  畢竟大漢棋聖劉啟已經展示過了,下棋的勝敗遠遠不在棋盤之內,更在棋盤之外。如果把人家的棋全都給殺了,然後挑釁人家,就要做好人家惱羞成怒、用棋盤砸在頭上的準備。更何況嚴格來講,陳明現如今這還不能算是下棋人,只能是棋盤上一枚比較特殊的棋子而已。

  能力的深度、廣度,手段的多寡,當這些素質還沒有達到陳明所估計的、直接能夠與一級神相抗衡甚至對抗神王的水平時,陳明是不會輕易跳出棋盤之外,給下棋的人大逼兜的。

  跟千仞雪私底下私聊了一段時間後,陳明來到了太子府之外,以自己的精神力悄悄地對著暗處之中守護的蛇矛和刺豚斗羅傳音。

  在發現陳明不僅知道了他們兩個的存在,甚至於還能夠在他們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對於二人傳音之後,蛇矛和刺豚斗羅兩人的額頭上的冷汗都不斷的往下冒。來到陳明身前時,兩人都是忐忑的。

  他們原本以為陳明會對他們說什麼,或者質疑他們兩個武魂殿的封號斗羅為什麼在這裡,結果陳明一開口,就讓他們兩個嚇了一跳,同時又鬆了一口氣。

  「我知道太子的真實身份到底是誰,所以你們兩個也不用在我的面前裝。雖然我對於這種事情並不感興趣,也並不看好,但是我還是需要提醒你們一句。你們在前往武魂殿的路上,一定要做好遭到襲擊的準備。最好的話,你們兩個跟薩拉斯打個招呼,提前地做好出手的準備。」

  「陳長老,您是有什麼看法嗎?」蛇矛斗羅因為之前跟陳明打過交道的緣故,對於陳明稍微熟悉一些,於是壯著膽子對著陳明問道。

  「我只是有猜測,還不能夠確定。我要回去武魂殿和大供奉說一些事情,所以我不能跟你們一起離開。」

  陳明此時此刻擔心的並不是唐三那邊的事情,而是已經消失了許久的比比東。

  他可不相信比比東那個瘋婆子能夠忍受什麼屈辱的事情,在大家都找不到的情況之下,自己慢慢修煉最終成神來報復。比比東她是個瘋婆子,又不是個真正意義上心思深沉的復仇者。如果硬要去說的話,她就是那種為了快速報仇,寧可拖著大家一起爆了,也絕對不會醞釀到自己足夠強大的時候再去報仇的傢伙。

  如果說唐三的背後是修羅神,而羅剎神現如今的傳承有可能已經落入了修羅神的手中,羅剎神的傳承也成為了修羅神的棋子的話,那麼在這個階段最有可能成為那個大破壞者的也就只有比比東了。

  像是什麼?直接在眾人面前暴露出千仞雪的身份,或者說直接以武魂殿教皇的名義殺死大量無辜人員...這種事情都可以算是相當有可能的。  「我也就不給你們搞什麼錦囊了,我直接給你們寫紙抄,把問題和有可能發生的事情都寫在上面,把應對的方法也一一列舉出來,到時候你們見機行事。」

  陳明拿著紙筆,把自己腦海里構想的每一種可能都寫下來,將厚厚的草紙交給了二人。看著那一種種不同的可能,兩人的臉色都有一些詫異。

  「長老,您真的覺得會發生這種事情嗎?這是不是有些過於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