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戴沐白。
以前弗蘭德本來還比較看好他,畢竟是星羅帝國皇子,除了花心點,其他好像都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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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經歷過朱竹清事件後,弗蘭德才算是把他給看清了。
自大、易怒,且內心脆弱。
自從朱竹清被奪走後,整個人仿佛變了個人似的。
說他頹廢吧,風月場所跑的比誰都勤。
你說他沒事吧,平時修煉、訓練上又明顯懶惰了許多,好像除了女人便再難有其他東西能吸引住他了。
弗蘭德說過他幾次,但效果卻並不怎麼理想,當時答應的好好的,轉個頭就拋到了九霄雲外。
反正在弗蘭德看來。
這個人,算是徹底廢了。
然後就是唐三。
無論是天賦,還是性格,都非常不錯。但人品卻有待商議,好像誰都無法走進他的內心,與他成為真正的朋友。
他的人生觀好像就是一切都可以用利益來衡量。
一個人,若是有用。
哪怕是裝的,他也能掏心掏肺的對你。
但若是你一旦沒用了。
那抱歉,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給面子。
就連老師,也不例外。
再然後就是寧榮榮。
典型的大小姐心性,雖然弗蘭德說的話她也會聽,但內心其實不會太當一回事。
唯獨馬紅俊和奧斯卡,各方面都還說得過去。說不上有多優秀,但也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弗蘭德也不知道,史萊克學院的學員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了?以前也沒這樣的學員啊。
真要尋找根源的話……
好像就是從大師到來之後。
不過事已至此,說什麼都沒用了。
畢竟當初是他同意大師過來的,而且以他們倆的關係,他也不可能去責怪大師。
要怪只能怪自己,在當初唐三等人性格還未定型之際,將他們的人生觀拉上正軌。
所以現在面對柳二龍的質問,弗蘭德一時間也不知該從何說起,有種無顏面對之感。
「算了,我懶得說伱。魂師大賽結束後,立馬將這個唐三給我從隊伍中驅逐出去,我不管他是誰的兒子。」
柳二龍氣呼呼的留下一句話,然後甩手離去。
「哎!」
弗蘭德重重的嘆了口氣,隨後情緒有些低沉的跟了上去。
另一邊。
寧風致等人來到了教皇殿外,因為他們身份特殊,護殿騎士倒也沒有讓他們在殿外等候。
而是畢恭畢敬的將幾人迎到了會客廳,讓人送上茶水點心的同時,安排人前去稟報教皇。
比比東沒讓他們等太久。
門開了,比比東從會客廳外緩緩走了進來。
「見過教皇冕下!」
雖然內心很不情願,但雪清河還是連忙起身行禮。
畢竟。
她明面上的身份,和比比東比起來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寧風致也站起身來,不過身位七寶琉璃宗宗主的他,倒沒有如同雪清河一般,只是微微欠身表示問候。
劍斗羅就更甭說了。
好歹也是一位封號斗羅,點個頭就算是打招呼了。
「免禮!」
對著雪清河淡淡吐出兩個字,比比東便自顧自的來到上首位置坐下。
沒有發問。
他們的來意,比比東大致清楚,所以她完全不急,急的應該是寧風致等人才對。
這種事。
誰先開口,誰就會喪失主動權。
「教皇冕下,清河此來是有一事想要詢問。」
明知率先開口會喪失主動權,但雪清河也不得不這樣做,誰讓她是天斗帝國太子呢?
指望寧風致?
算了吧,他們若是有心要管,就不會把自己推出來了。
「哦?何事?」比比東故作詫異的問道。
雪清河也沒過多在意,而是老老實實的問道:「不知玉小剛哪裡得罪了教皇冕下?」
之所以這麼問,不是雪清河故作不知,而是想試探一下比比東對待此事的態度。
唯有知道她的態度,雪清河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去做。
「他呀……他的事我也聽說了,但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因為這事是陸羽做的。」對於雪清河的試探,比比東也沒點破。
而是直接把鍋甩給了陸羽。
陸羽既然選擇將大師掛在北門,那肯定還有其他想法,雖然不知具體是什麼,但把這事甩給他肯定是沒錯的。
比比東相信,陸羽能處理好。
聞言。
雪清河三人紛紛皺緊了眉頭。
比比東這番態度,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或許這事真是陸羽乾的。
但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武魂城。
他們不信陸羽幹了什麼,比比東毫不知情。
這是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她為什麼要將事情推到陸羽身上?
不想管,還是不想放人?
若是不想管還好說,他們直接去找陸羽就行了。一個大魂師而已,應該費不了多大的勁。
但若是後者,就麻煩了。
如果是因為她不想放人,故意找個藉口將這件事甩給陸羽,那他們即便是找到陸羽也沒用。
因為陸羽不可能、也不敢違背比比東的意志。
「那不知冕下能否將把陸羽叫過來幫忙調解一下,如果他有什麼需求,我們可以儘量滿足他。」
寧風致不得不站出來了,這句話同樣有些試探的意思。
叫過來幫忙調解。
比比東若是同意,那就說明她大概率是不想管。當然,不願意放人的可能性也會有。
畢竟有可能是她已經提前給陸羽交代過了。
但可能性終歸沒那麼大。
「來人!」
比比東沒有回應,而是以實際行動給出了答覆。
隨著比比東話音落下,一名護殿騎士推門而入。
行禮道:「教皇冕下!」
比比東道:「你去把陸羽叫來。」
「是。」
護殿騎士離去後,會客廳頓時安靜了下來,誰也沒再多說什麼,都在靜靜地等待著陸羽。
以至於,氣氛一時間有些沉悶。
大約半個小時後,陸羽這才慢悠悠的來到了會客廳。
「老師,您找我?」進來後,陸羽看都沒看寧風致等人一眼,仿佛當他們不存在似的。
就他倆如今的關係,比比東哪裡還不知道陸羽這是什麼意思?一個眼神就明白了。
所以比比東故作不明的問道:「那個玉小剛是怎麼回事?」
陸羽頓時氣呼呼的說道:「那貨拿著塊我們武魂殿的長老令,到處招搖撞騙,而且兩次都撞在我的手裡。」
「第一次我就警告過他了,但人家壓根兒沒放在心上,結果第二次又被我撞見,還特麼騙到武魂城來了,這我能忍?」
「而且這還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居然膽敢對老師不敬,言語間毫無敬意就算了,還滿是污穢不堪的辱罵。」
「另外,他和我們武魂殿通緝犯唐昊也有一定關係,如果我沒猜錯,他那塊長老令應該就是來源於唐昊,弟子自然不能饒了他。」
陸羽言語間,稍微的誇張了那麼一些,但這不是什麼大問題,畢竟絕大部分都是事實。
不修飾一下,待會兒怎麼好獅子大開口呢?
「哦?是這樣嗎?」
聞言,比比東的神色也逐漸冰冷了下來。
轉頭看向寧風致三人,問道:「三位對此有何看法?」
寧風致頓時語塞。
大師和唐昊的關係他自然是知道的,另外兩天罪名也在入城時聽守衛說過了。
這事吧,說嚴重也嚴重,說不嚴重也好像沒什麼大問題。
但拋開立場不談,比比東若是有心追責,每一條罪名都足夠大師死上一次課。
這也是他為什麼不想管這破事的原因。
太麻煩了。
而雪清河心裡此時已經開始謾罵起來了。
陸羽就算了。
畢竟他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但你比比東不能這樣啊。
這點面子都不給,你讓我回去怎麼見人?
陸羽這個傢伙也是個混蛋。
屁大點事,至於嗎?
非得整得自己下不來台。
你給我等著,看我回到武魂殿後怎麼收拾你。
深呼吸後,雪清河陪笑道:「此事確實是玉小剛的問題,回頭我一定好好教育教育他。」
「但這件事上武魂殿畢竟也沒有什麼損失,不知教皇冕下看看能否給我父親一個面子,饒他一命?」
「當然,武魂殿名譽上的損失,我們也會儘可能去賠償,冕下若是有什麼條件可以儘管提。」
哪怕明知要被宰,但雪清河也不得不主動把頭伸過去。
而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都是玉小剛這個廢物。
換做其他人她或許還沒什麼,但讓她在比比東面前如此低三下四,內心早已把大師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你怎麼看?」比比東沒有直接回答雪清河,而是轉頭看向了陸羽,她想看看陸羽究竟想幹什麼。
「呵呵!」
陸羽冷笑道:「沒什麼損失?這麼說來,我武魂殿的聲譽,在太子殿下眼中就是一文不值咯?」
「一個小小的大魂師都敢絲毫不將我武魂殿放在眼裡,這事要是就這麼算了,那我武魂殿威嚴何在?」
雪清河眉頭緊蹙。
這陸羽,不對勁。
她不是第一次和陸羽接觸了,今天的陸羽明顯有些不對勁。雖然句句看似在理的樣子,但卻給人一種莫名的刻意感。
他好像是故意把這件事往大了說。
當然。
談判嘛,這樣做其實也無可厚非,但在自己說出條件隨便開後,他卻還在擴大問題。
這就很不對勁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