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大師話音剛落,就是一口鮮血噴灑而出,臉色一白、身子一軟,整個人瞬間跪在了地上。
「小剛……」
弗蘭德大驚失色。
獨孤博冷眼看著大師,「我武魂殿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大魂師來說三道四了?」
「不把天斗帝國放在眼裡?你這是想挑起雙方爭端嗎?其中後果,你一個小小大魂師,承受得起嗎?」
焱一臉嘲諷的看著大師,「伱看,說什麼來著?讓你做人低調點,偏不信這個邪。」
大師沒敢抬頭,也無法抬頭,只是雙手撐地維持著自己最後的倔強,渾身不停顫抖著。
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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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清河雖然面色有些難看,卻也沒敢去責怪獨孤博。
先不說她真實身份。
就現在的身份,也不夠。
別看他是天斗太子,但和封號斗羅的地位比起來,還是有很大差距的,他爹來還差不多。
所以他能質問焱,卻不能對獨孤博無理。
這是對封號斗羅最起碼的尊重。
至於大師……
只能說是活該。
這裡這麼多人,怎麼輪也輪不到你一個大魂師來回話啊。
還特麼上來就給人家戴帽子。
以局勢壓迫,那是建立在雙方實力、身份、地位對等情況下的一種交涉方式。
你特麼一個大魂師,憑什麼啊?
說句難聽點的,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還真特麼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雪清河不管,寧風致兩人自然就更不會管了。
這大師,確實有點作死成分了。
老老實實講述一下事情經過自然沒人說你什麼,非要作死去陰陽人家,還要想著去給人家扣大帽子。
屬實有點分不清大小王了。
至於唐三等人。
則是一臉漠視的看著大師,好像對他的日常作死行為,都已經形成習慣了似的。
並不怎麼意外。
雪清河看向弗蘭德,道:「還是你來說說事情經過吧。」
看了大師一眼,弗蘭德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起身將事情經過,沒有任何添油加醋的講述了一遍。
話畢。
獨孤博看向寧風致等人,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年輕人嘛,追求美好的事物,屬實正常。」
「而且這是她自己的選擇,我們又沒有任何威脅、強迫行為,這你們應該管不著吧?」
「總不能加入天斗皇家學院後,連人生自由都控制不了,必須徹底和你們天斗皇家學院綁在一起吧?」
心裡有數的雪清河,自然選擇了沉默。
於情於理,她都不可能去幫助弗蘭德一方。
但寧榮榮有些坐不住了。
連忙搖了搖劍斗羅的胳膊,撒嬌道:「劍爺爺,您能不能幫幫竹清啊,您可以的對不對?」
劍斗羅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寧風致。
寧風致微微沉默。
這是人家星羅帝國培養後代的方式,說是立足之本也不為過,他們一旦插手,性質就變了。
如果七寶琉璃宗只是代表自己,那沒什麼問題,星羅一方只會認為戴沐白他們獲得了七寶琉璃宗的支持。
這是好事。
但問題是他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雪清河的老師。
他如果選擇幫助朱竹清他們。
星羅一方就該懷疑,這是不是天斗的計謀,想要藉此來插手星羅傳承,謀取星羅政權了。
這樣做,星羅一方肯定不會答應。
換句話來說,那就是他們插手,不僅幫不了朱竹清二人,反而會因此激怒星羅帝國。
現在武魂殿勢強,寧風致只想拉攏更多人一起對抗武魂殿,怎麼可能去招惹星羅帝國?
不划算。
要是戴沐白二人天賦再出色一些。
或許可以考慮一下。
畢竟押未來,有時候也是一種投資。
但兩人天賦雖然不錯,但還沒達到那種地步,提前投資他們,這生意多半得賠本。
不值當。
想到這兒,寧風致搖了搖頭。
寧榮榮頓時急了,「爸爸……」
「榮榮,好了,這事沒你想像中那麼簡單,不用再多說了。」劍斗羅開口打斷了她。
寧榮榮頓時委屈的低下了頭。
一聯想到自己剛剛的承諾,寧榮榮只覺有些羞愧。原來,她根本代表不了七寶琉璃宗。
這一幕,朱竹清自然也看在眼裡。
不過並沒有太多的意外。
七寶琉璃宗雖然不弱,但怎麼可能為了她去得罪星羅帝國?
她沒那麼高的價值。
所以從一開始,她就沒對七寶琉璃宗報什麼希望。
唐三……就更不用說了。
她父親雖然是封號斗羅,但他們自己的破事都搞不定,哪有什麼閒工夫去幫助她。
所以,從一開始,她的去留就沒在旁人身上。
而是在戴沐白身上。
如果戴沐白能夠悔改,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哪怕只是敷衍一下,她也不介意留下來再觀察觀察。
畢竟她也保不准,焱的承諾會不會也只是想騙她先加入武魂殿。
但沒辦法。
戴沐白實在太讓她失望了,不僅沒有任何悔改之意,反而變本加厲的威脅起來。
簡直失望透頂。
焱看向朱竹清,道:「我知道你的要求是什麼,婚約之事,屆時我自會請人幫你解決。」
這件事,對武魂殿而言,不算什麼難事。
就算礙於武魂殿的威勢,星羅帝國也不敢拒絕,畢竟她和戴沐白又不是這一代唯一的傳承。
只是因此交惡星羅是必然的,就看值不值了。
如果僅僅是焱自己,他是打死都不敢承諾的,因為他地位不夠,根本決定不了這件事。
但有陸羽在上面頂著,那就沒什麼大問題了。
「好。」朱竹清道:「那我跟你走。」
朱竹清不傻,人家廢了那麼大的勁來挖她。
目的是什麼?
天賦?狗屁。
她有多少天賦,自己心裡比誰都清楚。和戴沐白他們都比不了,更別說和年紀輕輕就已經達到魂王的焱比了。
這一去,她需要付出什麼。
她很清楚。
也沒什麼太大的抗拒,跟著焱,總好過戴沐白。
感情嘛,慢慢培養就好了。
獨孤博淡然道:「既然沒問題,那我們就走吧。」
朱竹清點了點頭。
然後轉身,衝著弗蘭德微微鞠了一躬。
道:「弗蘭德院長,對不起了。」
不管怎麼說,這段時間弗蘭德對她也算是照顧有佳,若是就這麼一聲不吭的離去。
多少有些不合適。
「哎!」
弗蘭德嘆息道:「去吧,你的事我們確實幫不了你。武魂殿,對你而言或許確實是個不好的去處。」
雖然很不舍,但也無可奈何。
誰讓他們實力不夠呢?
若是他是封號斗羅,朱竹清又怎麼可能離去?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這事,終究怪不得朱竹清,只怪命運弄人。
朱竹清點了點頭。
隨即轉頭看向寧榮榮,「榮榮,我要走了。」
寧榮榮雖然刁蠻了點,但對她還是相當不錯的,畢竟隊伍中就她們兩個女孩子。
寧榮榮有些低沉的點了點頭。
沒有多說什麼。
她能怪朱竹清嗎?
不能。
若是將自己換做她的位置,恐怕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誰讓她出生在那樣一個家族中呢?
要怪只能怪她的家族。
要怪只能怪戴沐白這個不爭氣的傢伙。
至於唐三等人。
朱竹清沒有道別。
說實話,她和他們的關係,一般。
尤其是那跟戴沐白蛇鼠一窩的馬紅俊。
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走吧!」
見她道完別,獨孤博不再多說。
人已經挖到手了,繼續留下來沒有任何意義。
就這樣,獨孤博帶著兩人離開了。
而唐三一方,士氣就更加低沉了。
前腳剛經歷了一場首敗,後腳隊員又被人挖走了,在這雙重打擊下,眾人已經有些懷疑人生了。
而這罪魁禍首。
還都特麼是戴沐白。
一時間,就連一直以來與戴沐白關係比較要好的馬紅俊和奧斯卡,心裡多多少少都生出了些許怨氣。
「趕緊把人帶去治療吧。」寧風致也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本來想把唐三介紹給雪清河認識一下的,但是現在遇上這麼一檔子事,暫時就沒那個必要了。
遇上這種事,即便是將他介紹給雪清河。
恐怕也得不到重視。
畢竟先有武魂殿珠玉在前。
唐三雖然出色,但和武魂殿的焱比起來暫時還是有些差距的。
等他再成長一些吧。
「老師,走吧。」雪清河本來也就是礙於寧風致的情面才來的,現在自然就更沒興趣去和唐三接觸了。
畢竟,唐三的底細,她還不清楚?
寧風致點了點頭,然後帶著兩人轉身離去。
唐三等人這邊。
馬紅俊等人小心翼翼的將戴沐白抬了起來,生怕一個用力過猛,把他已經被燒焦的皮膚扯下來。
至於大師……
或許是感覺太丟臉了,在獨孤博收回壓迫的瞬間,便倒在地上,裝作昏迷過去了。
作為學生,大師自然是由唐三來負責的。
但大師裝昏迷,他能看不出來?
就像焱的帶話所說,你特麼為人處世就不能低調點?
自己什麼實力,心裡沒點B數?
現在知道丟臉了,早幹嘛去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來得儘快讓他去武魂殿把雙生武魂的奧秘給騙過來,然後處理掉,長此以往,唐三可丟不起這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