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宿舍區早已陷入一片沉寂,只有路燈散發著微弱的光暈,將人影拉得歪歪扭扭。宿舍內,沐光原本睡得正沉,眉頭卻忽然微微蹙起,像是夢到了什麼關鍵的東西,下一秒,他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頭髮亂糟糟地炸著,眼睛卻亮得驚人,像是點亮了兩盞小燈,嘴裡還激動地嚷嚷著:「我又有點子了!」
那股子興奮勁兒,恨不得把整棟宿舍樓都叫醒。他抓起一旁搭在床頭的外套,連扣子都扣錯了兩顆,腳下趿著拖鞋就往門外沖,跑出去兩步又折回來,胡亂摸過放在床頭柜上的魂導通訊器,手指飛快地撥通了笑紅塵的號碼,不等對方接通,就已經把通訊器湊到了耳邊,語氣急得像著了火,嗓門也不自覺地拔高:「笑!快起來,來試驗場地!我有新點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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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笑紅塵,正蜷縮在被窩裡睡得四仰八叉,嘴角還掛著晶瑩的口水,估計是夢到了什麼好吃的,魂導通訊器突然在床頭「嗡嗡」作響,吵得他皺緊眉頭,摸索了半天才迷迷糊糊地接起,結果剛放到耳邊,就被沐光的大嗓門震得一哆嗦,連忙捂住一邊的耳朵,另一隻手揉著惺忪的睡眼,語氣里滿是起床氣,還帶著濃濃的不耐煩:「啊?沐光你瘋了吧!大半夜的不睡覺,瞎嚷嚷什麼?能不能消停點?我剛夢到吃烤魂獸腿,都被你吵醒了!」
「不能!」沐光的語氣斬釘截鐵,半點不帶商量,語速快得像機關槍,「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這點子要是錯過了,明天我可能就忘了!趕緊把夢也叫起來,我需要她幫我做記錄,少一個人都不行!」說完,不等笑紅塵再吐槽一句,「咔嚓」一聲就掛斷了通訊器,生怕對方磨磨蹭蹭耽誤時間。
掛了通訊,沐光也沒閒著,意念一動,就將正在自己世界泡里安心修煉的雪帝給拉了出來。雪帝剛一現身,周身就縈繞著淡淡的冰藍色寒氣,絕美的臉上帶著一絲剛被打擾的茫然,長長的白髮垂在肩頭,眼神困惑地看著眼前急急忙忙、頭髮亂糟糟的沐光,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無奈:「小光,這麼晚了,你又要做什麼?」
沐光搓了搓手,臉上滿是興奮的神色,湊到雪帝面前,眼神亮晶晶的,語氣帶著幾分討好,又帶著幾分急切:「雪姐,等下麻煩你幫我屏蔽一下試驗場地的魂力波動,我感覺我這次能來個大的,可不能被外人察覺到動靜!」
雪帝看著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眼底卻藏著一絲縱容,輕輕頷首,語氣依舊平靜:「嗯,我知道了。你放心,不會讓任何人察覺到裡面的動靜。」她對沐光的性子也算是摸透了,一旦來了靈感,就不管不顧,哪怕是深更半夜,也得立刻付諸行動。
另一邊,笑紅塵掛了通訊器,氣得抓了抓頭髮,嘴裡罵罵咧咧的:「這沐光,真是個瘋子!大半夜的折騰人,就不能等天亮嗎?」吐槽歸吐槽,他還是不敢耽誤,麻利地從被窩裡爬起來,胡亂套上衣服,扣子扣得歪歪扭扭,連鞋子都穿反了一隻,跑到夢紅塵的房門口,抬起手就使勁敲門,「咚咚咚」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里格外響亮。
「夢啊!快起來快起來!」笑紅塵的大嗓門隔著門板都能傳進去,語氣里滿是無奈,「小光那傢伙又抽風了,大半夜的要搞實驗,還非得讓你去做記錄,再不起,那傢伙估計要親自來薅你起來了!」
房間裡沉默了幾秒,隨後就傳來「咚咚咚」急促的腳步聲,像是有人在慌忙找衣服。下一秒,房門「吱呀」一聲被打開,夢紅塵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臉上還帶著沒睡醒的紅暈,身上穿著可愛的卡通睡衣,眼睛半睜半閉,眼神迷離,還打著哈欠,語氣含糊不清地抱怨:「什麼啊?笨蛋老哥,大半夜的吵死了,小光他又搞什麼鬼啊?」
笑紅塵看著她這副沒睡醒的樣子,也有些不忍心,但一想到沐光那急脾氣,還是催促道:「別管搞什麼鬼了,快點哦,樓下集合!那傢伙催得急,去晚了又要被他念叨半天!」說完,還不等夢紅塵再開口抱怨,他就轉身跑了出去,一邊跑一邊揉著眼睛,朝著存放尤彌爾機甲的倉庫跑去,準備機甲。
「真是的,笨蛋老哥,小光也是個笨蛋,大半夜的不睡覺搞實驗……」夢紅塵撇了撇嘴,一臉不情願地轉身回到房間,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胡亂找著衣服,手腳麻利地換上,又對著鏡子抓了抓頭髮,勉強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點,才拖著腳步走出了房間。
就在兄妹倆忙忙碌碌的時候,不遠處鏡紅塵的房間裡,一道身影悄悄探了出來,正是鏡紅塵。他穿著一身寬鬆的睡袍,頭髮也有些凌亂,手裡還搓著自己的山羊鬍,眼神里滿是好奇,嘴裡小聲嘀咕著:「這幾個小傢伙,大半夜的不睡覺,又要搞什麼名堂?吵得老夫都睡不著了。」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搓了搓鬍子,心裡盤算著:「罷了罷了,老夫也去看看吧,省的這幾個小傢伙毛手毛腳,搞出什麼亂子來,到時候還得老夫來收拾爛攤子。」說完,他輕手輕腳地跟在夢紅塵身後,像個偷看熱鬧的老頑童,生怕被發現。
半個小時後,笑紅塵操控著尤彌爾機甲,載著夢紅塵,慢悠悠地抵達了學院內的試驗場地。此時的試驗場地,在夜色的籠罩下顯得格外空曠,只有場地中央的一盞探照燈亮著,將一小塊區域照亮。剛一落地,兄妹倆就看到了蹲坐在場地中間的沐光,他正低著頭,手裡拿著一根小樹枝,在地上胡亂畫著什麼,嘴裡還念念有詞,而在他身旁,站著一道絕美絕倫的身影——正是雪帝。
雪帝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冰藍色光暈,與夜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白色的長髮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絕美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眼神平靜地看著蹲在地上的沐光,像是在耐心等待他準備好。
就在笑紅塵和夢紅塵準備下車靠近的時候,雪帝率先察覺到了他們的到來,還有他們身後悄悄跟著的鏡紅塵。她微微側身,對著兄妹倆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語氣平淡地開口:「二位請留步,小光有別的事情需要你們幫忙。」說完,她抬手一揮,一張摺疊整齊的便簽就飄到了兄妹倆面前。
笑紅塵伸手接住便簽,拉著夢紅塵走到一旁,小心翼翼地展開,湊在燈光下看了起來。便簽上是沐光潦草的字跡,寫著他的要求:笑紅塵去場地旁設置炮擊人偶,越多越好,分布均勻;夢紅塵去倉庫把天目都取出來,懸浮在場地四周用來測試數據。兄妹倆看完後,相互對視一眼,默契地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沐光要搞什麼,但這些時間的配合,讓他們早就習慣了沐光的突發奇想。
「行吧,那我去設置人偶,你去拿天目。」笑紅塵拍了拍夢紅塵的肩膀,語氣里依舊帶著幾分不耐煩,卻還是轉身朝著場地一旁的儲物倉庫走去,手腳麻利地搬出貨架上的炮擊人偶,在場地里均勻地擺放起來,一邊擺還一邊小聲吐槽:「真是的,大半夜的,折騰死老子了,明天一定要讓沐光請我吃十串烤魂獸腿!」
夢紅塵也不敢耽誤,快步跑到倉庫,找出存放天目的箱子,小心翼翼地將五隻天目取出來,抬手一揮,五隻天目就緩緩升空,懸浮在試驗場地的五個角落,表面的魂導陣紋亮起淡淡的銀色光暈,做好了鎖定準備。她一邊操控天目,一邊小聲嘀咕:「小光這傢伙,到底要做什麼啊,希望別又是瞎折騰。」
兄妹倆手腳麻利,沒過多久就完成了沐光交代的事情,並肩走到場地邊緣,靜靜地看著蹲在地上的沐光。沐光此時也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起頭,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興奮神色依舊,眼神里卻多了幾分堅定,他朝著雪帝點了點頭,語氣鄭重卻又帶著幾分急切:「雪姐,我也準備好了,麻煩你了。」
雪帝輕輕頷首,沒有多餘的話語,抬手一揮,冰藍色的光暈瞬間擴散開來,如同一張巨大的屏障,完整地覆蓋在了整個試驗場地之上,將場地內的一切動靜、一切魂力波動都牢牢屏蔽住,從外面看,只能看到一片淡淡的冰霧,什麼都看不清。
做好這一切後,沐光緩緩站起身,調整了一下呼吸,隨後單膝重重叩擊地面,「咚」的一聲,膝頭與地面緊密相抵,穩穩地固定住重心;左腿向前屈膝,腳掌紮實地蹬踏在地面上,如同紮根的松柏,紋絲不動。他的腰身挺直如緊繃的勁弓,上半身微微前傾,脊背繃起一道流暢而有力的弧線,周身的魂力開始緩緩涌動,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光與暗交織的氣息。
緊接著,他左手穩穩地握住天樞,向前平推,手臂繃得筆直,沒有絲毫晃動,弓身微微抬起,指向天空;光與暗的魂力在弓身之上快速交織、匯聚,一支熒白色的箭矢緩緩凝聚而成,箭矢表面縈繞著淡淡的光暈,既神聖又帶著一絲詭異,他的右手扣住箭矢尾端,三指勾弦,緩緩向後拉至頜下,動作沉穩而有力,眼神緊緊盯著天空。
「呼!」沐光深深吸了一口氣,將體內的魂力全部匯聚到箭矢之上,隨後張開嘴,「序曲!聖別!」
「宣告!
吾司戮,吾司生。
吾所傷,吾所愈。
無從逾者乃吾掌心!無從遁者乃吾目光!使之破滅殘敗者!
衰老者,吾皆召回。
托於吾,師於吾,尊於吾。
休憩之刻!
未忘歌,未忘祈,未忘吾。
以吾之輕,卸除一切重擔。
褪去掩飾!報復即原諒。
背叛即信賴!希望對絕望!光明對黑暗!
純粹之生賜予穢惡之死!
安息於吾手,因汝之罪。
注膏油且烙記印!永恆之命!由死所予!
寬恕即在當下!結誓憑吾之受肉!
將憐憫注視此魂!」
詠唱聲落下的瞬間,沐光眼中精光一閃,手指猛地鬆開手中的弓弦,「嗖」的一聲,熒白色的箭矢如同流星般飛向天空,帶著破空之聲,在燈光的照耀下,劃出一道耀眼的弧線。
箭矢在天空中飛行了一段時間後,忽然憑空消失在炮擊人偶所在的上空,緊接著,一道純白色的漩渦在半空之中緩緩匯聚,漩渦越來越大,散發著神聖而威嚴的氣息,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下一秒,一道慘白的光柱從天而降,如同天神的審判,穩穩地籠罩在了所有炮擊人偶之上,光柱所過之處,一切都在不可抗拒地消融,連空氣都泛起了淡淡的漣漪。
雪帝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震撼人心的一幕,絕美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動容,眼神裡帶著幾分複雜,又帶著幾分欣慰,嘴裡輕聲呢喃著:「這就是你的覺悟嗎?小光……」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這道光柱之中蘊含的力量,神聖的消融之力。
場地邊緣的笑紅塵,看著眼前這一幕,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圓,像是要凸出來一樣,嘴巴張得能塞下他自己的拳頭,臉上寫滿了震驚,連呼吸都忘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句粗話,聲音都在發抖:「臥……臥槽!!」
一旁的夢紅塵,也沒好到哪裡去,她緊緊抱著手中的魂導記錄面板,眼睛死死地盯著上面跳動的數據,臉恨不得直接貼到面板上,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嘴裡還不停念叨著:「高階魂帝的魂力波動!」她手中的面板,已經快要承受不住這強大的魂力波動,屏幕都在微微閃爍,卻還是在瘋狂記錄著每一項數據。
就在這時,鏡紅塵從夢紅塵身後悄悄走了出來,臉上也沒了之前的玩味,眼神里滿是震撼和欣慰,他拍了拍夢紅塵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又帶著幾分得意:「不止,那股氣息不僅僅是高階魂帝的魂力波動,還有小光自身擁有的神聖屬性,主打一個消融,不管是什麼東西,只要被這光柱籠罩,都會被神聖魂力逐漸消融,真是霸道啊!」
夢紅塵被他拍得一哆嗦,轉過頭,看到是鏡紅塵,臉上露出一絲驚訝,歪著腦袋,眼神里滿是疑惑:「爺爺?你什麼時候來的?我們怎麼都沒發現你啊?」
鏡紅塵挑了挑眉,一臉得意地揚了揚下巴,語氣裡帶著幾分傲嬌,還帶著一絲不著調:「老夫想跟著你們,還能被你們這兩個小毛頭發現?那我這個九級魂導師,要不要面子的!」他一邊說,一邊搓著自己的山羊鬍,眼神又落回場地中央的光柱上,臉上的欣慰之色更濃了。
說話間,場上的光芒逐漸消散,那道慘白的光柱緩緩褪去,露出了場地中央的景象——原本擺放著炮擊人偶的地方,現在只剩下一個被光芒完整切割後留下的圓形坑洞,坑洞邊緣光滑平整,裡面乾乾淨淨,連一點人偶的殘骸都沒有,顯然是被徹底消融了。
沐光維持著釋放魂技的姿勢,直到光芒完全消散,才再也支撐不住,體內的魂力被徹底透支,眼前一黑,直接向後倒了下去。他預想中的疼痛並未到來,相反,落入了一個溫柔而冰冷的懷抱,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幾分心疼和溫柔:「小光,辛苦了。」
沐光緩緩睜開眼睛,模糊的視線中,看到了雪帝絕美的臉龐,他虛弱地笑了笑,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疲憊:「雪姐,後面的事情,就拜託你了,我……我先睡會,魂力徹底透支了。」說完,他就再也支撐不住,眼皮一沉,徹底睡了過去,臉上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笑容——他的新點子,成功了。
雪帝輕輕撫摸著他的額發,動作溫柔得不像話,眼底的冰冷褪去,只剩下滿滿的縱容和心疼,她輕輕頷首,聲音輕柔:「嗯,放心交給我吧,你好好休息,我會把你安全送回去的。」
此時,鏡紅塵祖孫三人也快步走了過來。夢紅塵湊到沐光的身旁,看著他蒼白的臉色,眼神里滿是擔憂,小心翼翼地看向雪帝,語氣帶著幾分膽怯,又帶著幾分急切:「那個……姐姐,小光現在怎麼樣了?他不會有事吧?」她能感覺到雪帝身上強大的氣息,心裡難免有些緊張。
雪帝抱著沐光,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帶著一絲安撫:「小光沒事,只是魂力消耗過大罷了,好好睡一覺,就會沒事了。」說完,她輕輕抱起沐光,身形一閃,化作一道冰藍色的身影,瞬間就消失在了三人面前,速度快得讓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鏡紅塵、笑紅塵和夢紅塵三人面面相覷,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夢紅塵轉過頭,看向鏡紅塵,眼神里滿是好奇,語氣帶著幾分疑惑:「爺爺,這位姐姐你認識嗎?」
鏡紅塵摸了摸自己的山羊鬍,眼神裡帶著幾分深意,語氣含糊不清地說:「嗯,她是小光的姐姐,實力很強很強。不過你們最好就當沒見過她,那位的實力,可不是你們能想像的,說出來,怕嚇著你們——簡單來說,就是比老夫還要厲害那麼一點點。」他故意加重了「一點點」三個字。
笑紅塵和夢紅塵對視一眼,臉上露出一絲瞭然,乖乖地點了點頭,異口同聲地應道:「哦。」雖然心裡充滿了好奇,但他們也知道,鏡紅塵既然這麼說,就肯定有他的道理,不該問的,就不要多問。
「好了,別愣著了,」鏡紅塵拍了拍手,語氣恢復了之前的不著調,「趕緊把這裡清理乾淨,省得明天被別人發現,又要問東問西。沐光那小子,這次可是搞出了大動靜,還好有他姐姐幫忙屏蔽了波動,不然明天整個學院都要炸開鍋了。」
笑紅塵撇了撇嘴,語氣里滿是無奈,卻還是點了點頭:「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折騰了大半夜,還要收拾爛攤子,等小光醒了,一定要讓他請我吃二十串烤魂獸腿,不然我跟他沒完!」
夢紅塵也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收起手中的魂導記錄面板,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卻又帶著幾分興奮:「還好我記錄下了所有數據,不然就白費功夫了。等小光醒了,我們再問問他,那個魂技到底是什麼。」
祖孫三人一邊吐槽,一邊動手清理試驗場地,寂靜的深夜裡,傳來他們斷斷續續的說話聲,原本嚴肅的試驗場地,也因為這三人的吐槽,多了幾分輕鬆熱鬧的氣息,而熟睡的沐光,還不知道,自己深夜的一個突發奇想,竟然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