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偏離重點的面試
就在哈莉沉迷下午茶的時候，一場面試正在進行。
「卡斯特先生，我想知道你求職的原因。」
鄧布利多校長首先問出了這個問題。
「求職的原因……」
caster捧著黃油啤酒，一時間競有些茫然。
校長也沒有急著追問他，而是就這樣耐心地等待著。
「我不知道。」
許久之後，caster才吐出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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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來應聘教授外，我似乎找不到其他事要做。」
作為一個從者，他應該做的是和御主合作，共同贏下聖杯戰爭。
但是，這個世界並沒有聖杯戰爭。
那他能做的，也只有遵從御主的命令這一件事了。
然而，偏偏御主似乎也沒有事需要他做。
仿佛對於她來說，他誕生的這一事實遠比他本身要更具價值。
這不禁讓caster有些在意，自己誕生的意義。
作為一個經歷諸多風雨的老人，校長自然能聽出caster語氣中那些迷茫。
莫名地，他回想起了那個晚上。
他同樣坐在這個辦公室內，面對那個已經開始自稱伏地魔的年輕人的求職。
與這位不同的是，那個人已經偏離正道太遠。
作為校長的他為了對學生負責，拒絕了那個人的求職。
儘管最後事實證明了他的做法沒錯，但鄧布利多就是忍不住開始思索。
或許，在過去的時，候那個人也曾迷茫過，也曾懷疑過。
但最終，他還是在黑暗的道路上一意孤行。
會不會是那個自己用來威嚇他的，虛假燃燒的衣櫃令才他決定了方向。
如果說，當時自己不是用這種方式去教育他，而是以更加正確的方式去引導。
那麼，結果是否會有所不同？
「或許，你能在霍格沃茨找到自己的意義。」
鄧布利多接受了caster。
不單單是校長接受了巫師的求職。
同樣是作為教育者，接下了引導一個迷失方向的孩子的責任。
「謝謝。」
caster開口說道。
「不過，我首先還是得聽聽你準備如何上課。」
當然，鄧布利多也不打算直接讓caster上去給學生們上課。
至少得聽聽他上課方式。
如果實在不合適，還是得額外想想其他辦法。
「嗯——我來上課的話，會以實踐為主，教導學生們該如何應對黑魔法生物以及黑魔法。」
caster稍加思索後說道。
其實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聘的職位需要上什麼課。
只能從字面上來理解黑魔法防禦術。
「那麼，具體細節呢？」
校長繼續問道。
「我想想，先從阿瓦達索命咒開始，讓學生們認識三大不可饒恕咒，然後再看看其他的黑魔法。」
caster下意識報出來那個他潛意識中，印象最深的咒語。
鄧布利多臉上的表情凝滯了。
儘管在原著中，哈利第四學年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也是這樣乾的。
但那是在校長實在沒有其他選擇的餘地的時候。
——那會兒霍格沃茨年年換個新教授，換得其他人都不太敢上門應聘了。
而現在，伏地魔已經沒有威脅，巫師界的安全有了保證。
同時，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一職上的詛咒也得以解除，未來將不再會出現年拋型教授。
霍格沃茨再一次擁有了選擇的餘地。
故而校長對這種教育方式顯然有些接受不能。
而另一邊，caster還在闡述自己的教育計劃。
「……至於黑魔法生物，或許可以從陰屍、攝魂怪這類較為危險的開始。」
等經歷過這些之後，小巫師對付其他黑魔法生物就不會畏手畏腳的了。
來自斯萊特林的思維方式如此告訴著caster。
梅林在後面默默地點了個贊。
「卡斯特先生，我能否知道，你畢業的院校？」
等到caster說完之後，校長才開口問道。
「啊？我的知識來自於三位巫師，並沒有在巫師學院學習過。」
caster只能這樣回答。
總不能說，我其實是梅林、斯萊特林、伏地魔的融合體，今天才誕生，根本沒上過學吧？
「原來是師徒制啊。」
校長總算明白這卡斯特的教導方式為何會是這般模樣了。
和為了適配大多數人而顯得有些平庸的學校教育不同，師徒傳承的巫師通常會帶有更強的個人風格。
顯然，卡斯特的三位老師中，就有那種比較激進的類型。
因而卡斯特才會選擇這種教育方式。
「抱歉，卡斯特先生，我必須得說，這種教育方式並不適合霍格沃茨。」
校長的臉上略帶歉意。
「？」
伏地魔與斯萊特林的潛意思共同發出了疑問。
「太過激進了。」
校長解釋道。
「即將畢業的高年級見識一下這些危險倒也無妨，但對於低年級來說就不適合了。」
「低年級的學生心智不堅，在這個時候見識黑魔法，有令他們走上邪路的風險。」
有伏地魔這個前車之鑑在，校長並不願意冒這個風險。
哈利·波特世界觀中，黑魔法可沒有用之正則正的說法。
幾乎所有的黑魔法在使用中，都會帶上使用者的惡意。
在三大不可饒恕咒中，鑽心咒和索命咒的威力甚至直接取決於惡意的大小。
施咒者必須要保持住極端的憎惡，才能保證咒語力量。
這種情況下，哪怕是普通人都容易被扭曲心智。
更不用巫師這一超凡力量和精神密切相關的職業了。
因此，哈莉倒是能理解鄧布利多的意思。
不過，caster就有些理解不了了。
沒辦法，製造他的原料里，伏地魔和斯萊特林都是黑魔法大家。
而梅林（巫師界）生活的那個年代，也不會關注區區黑魔法扭曲心智的問題。
畢竟只有活人才有資格討論心智正常與否。
要不是有另一個世界的梅林中和，外加記憶清洗和思想鋼印兩道保險。
現在的caster指定是邪惡陣營。
「那麼，您的意思是？」
儘管caster並不理解，他卻願意接受校長的意見。
「我想，或許你需要一位副教授，為你分擔日常工作的同時，也帶著里熟悉一下霍格沃茨的氛圍？」
校長與caster商議道。
按照正常來說，各個主要學科都有多個教授。
不然七個年級的課程足以把教授的所有時間占完。
黑魔法防禦術也應如此。
但沒辦法，過去這門課都快招不到人了，配齊教授就更不用想。
現在多虧caster，總算能夠正常安排課程。
「我覺得沒問題。」
正好caster覺得自己知識量不夠，需要補補。
「謝謝。」
校長微笑著說道。
「那麼，具體人選由我們共同面試如何？」
「好。」
caster直接答應道。
到時候鄧布利多說行他就跟著說行，這樣夠省事。
「對了，關於卡斯特先生幫助霍格沃茨解決詛咒這件事，我還未向你表示感謝。」
職位的事大致搞定，校長又說起了另一件事。
「我只是應御主的要求。」
caster看向乾飯的哈莉。
「？」
鄧布利多有些奇怪地看著兩人。
御主（master）一詞有著多種含義，可以事主人、主君、大師等……
但無論哪種含義，都不太像是能描述兩人關係的樣子。
「老大和小弟的關係。」
哈莉放下手裡的叉子說道。
這事兒畢竟不太好解釋，她只能這樣應付過去。
見哈莉不願意多說，鄧布利多也就沒有多問。
儘管校長也確實有些好奇，哈莉到底是怎麼結識caster的。
他之前都沒聽說英國還有這麼厲害的巫師……
「無論如何，你都幫了霍格沃茨的大忙，所以，如果你有什麼要求，可以向我提。」
校長跟caster說道。
caster轉頭看向哈莉。
「你自己決定就好，這畢竟是你做的。」
哈莉說話的同時，端起杯子繼續自己的下午茶。
caster將視線收回，思索一番後說道：
「能否讓我一觀霍格沃茨的藏書？」
這大概是他目前唯一的需求了。
現在他空有能力，卻沒有相應的知識，一身實力沒法全部發揮。
然而鄧布利多卻搖了搖頭，但卻並不是拒絕。
「霍格沃茨每一位教授都有權觀看圖書館的所有藏書。」
校長為caster介紹著霍格沃茨教授的員工福利。
「那我沒什麼要求了。」
caster實在不知道自己還需要什麼。
「嗯……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校長稍稍停頓了一下。
「或許我可以作為你的領路人，為你在魔法之路上提供些許參考。」
老實說，教導一位能解決伏地魔遺留詛咒的巫師。
這一點即便是對於鄧布利多也有些困難。
但出於對caster的感激，以及對caster的放不下，校長還是提出了這個方案。
「這是我的榮幸。」
caster沒有半點遲疑就答應了下來。
無論是伏地魔的潛意識，還是斯萊特林的，抑或是梅林，都判定鄧布利多是一位強大的巫師。
跟著他學習，有好處。
「好。」
校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喜意。
「對了，我還有一個問題，這只是我的一點好奇心，如果你不願意可以不用回答。」
他說得很遲疑，似乎是有些猶豫。
「您請說。」
caster開口說道。
「你是否和斯萊特林有關聯（血緣）？」
校長委婉地問道。
「我確實和他有所聯繫（製作材料）。」
caster回答道。
「原來如此。」
得到回答的校長在一瞬間似乎出現了幻視。
他總感覺，自己看到的不是caster，而是過去的湯姆。
這令他更加放不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