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學期沒什麼意思。
「你都不問問我同不同意嗎?」小舞目瞪口呆地看著錢陽做好決定,安排行程,連問都不問她一下。
錢陽打個哈欠。
「小孩子要什麼決定權,別鬧,你陽哥哥帶你回去吃好吃的。」
小舞氣地鼓起了腮幫子,眼中閃爍著倔強的光芒。
倒不是她不想去跟著錢陽回家。
她無家可歸,放假王聖他們又要去中級學院考核,沒人陪她。
再說,錢陽和王聖能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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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陽潛移默化地,占據小舞心目中很大的地位。
畢竟,誰一覺醒來發現在別人懷裡,都不可能無動於衷吧。
但錢陽就這麼輕描淡寫地給她安排好,都不跟她本人商量一下,小舞倔脾氣上來,逆反心理無限放大。
雖然是十萬年魂獸,但是小舞並沒有成熟到哪去。
就在錢陽準備繼續收拾行李時,她突然從身後拿出一張小紙條。
「這是我和小花的約定,我們要一起去修煉,就在這個假期!」小舞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狡黠。
錢陽頭不抬眼不睜地說道,「行,小草沒意見就行。」
小舞被錢陽的話噎得一時語塞,她的小臉漲得通紅,那雙明亮的大眼睛此刻仿佛閃爍著不滿的火花。
她攥緊手中的小紙條,似乎在想用什麼話來反駁這個漫不經心的錢陽。
她突然轉身,背對著錢陽,深吸一口氣,似乎在醞釀著什麼。
然後,她猛地轉過身來,雙手叉腰,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副倔強的表情。
「你……你怎麼能這樣!」
她嘟起嘴。
「這是我和小花的約定,你不能就這麼忽視它!」
她的小臉上寫滿不滿和委屈,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等待著錢陽的呵護和道歉。
然而,錢陽只是輕輕一笑,那笑容里透著一絲玩味。
「小舞演員,下次表演的時候麻煩把嘴角的笑容收一收,別揚那麼高。」
小舞裝委屈裝得不行。
誰家好人一邊委屈一邊嘴角上揚啊。
小舞自己都沒繃住。
「更何況……」
錢陽無奈嘆口氣,他在小舞的臉蛋上掃一眼,滿滿的都是老父親的既視感。
「下次編人名的時候,麻煩編得起碼像個人名好嗎?」
小花什麼的,他看起來像智障嗎?
小舞聽到錢陽的話,瞬間像是被戳破了的氣球,委屈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尷尬和羞惱。
她瞪大眼睛,看著錢陽那種剛哄完孩子的表情,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她突然跺跺腳,猛地撲到錢陽的身上,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脖子。
「大壞蛋,你就知道欺負我!」
錢陽忙穩住身形,防止兩人摔倒。
感受著脖子上小舞的雙手和胸前她的小腦袋,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小舞的後背。
「親愛的小舞同志,請問,哪位大壞蛋能把自己的錢給你花呢?」
小舞根本就沒有所謂的金錢觀念,平時看到什麼喜歡的東西都是直接就買,根本攢不下錢,哪怕武魂殿有專門給魂師每月的補貼,都不夠小舞用的。
那麼吃喝從何而來呢?
聽到錢陽的話,小舞有些不好意思。
「一點點嘛。」
「大小姐,下去吧,再拖延我們會趕不上晚飯的。」
聽到晚飯,小舞這才連忙從錢陽身上下來,笑嘻嘻地問,「吃什麼。」
「紅燒兔頭。」錢陽壞笑道。
離開前,唐三剛好從外面回來,錢陽和小舞跟唐三擦肩而過。
雖然都是一個村子的,不過錢陽跟唐三的關係都跟那次月下見面一樣,沒有任何交集。
我走我的陽關道,你過你的獨木橋。
搶走小舞的錢陽並沒有半點愧疚。
他要搶的人有點多,一個個愧疚的話,確實愧疚不過來。
錢陽和小舞離開宿舍後,唐三此時轉過身,已經看不到兩人的背影。
……
「你家咋那麼遠。」
小舞不知道這是第幾次說這句話。
鄉間的小路上,錢陽和小舞並肩走著。
其實也沒有太遠,但是對於他們兩個小孩來說,路程還是不近的。
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小路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小舞嘟著嘴,臉上寫滿疲憊,腳下的步伐也越來越慢,到最後,基本都是錢陽拖著她走的。
她微微喘著氣,不時地用手擦去額頭上的汗珠。
錢陽見狀,無奈地笑笑。
兔子不應該都是精力充沛的嗎。
怎麼他家這隻走一會就累?
錢陽忘記了一件事,他的身體那是經過隕落心炎錘鍊的,哪是現在的小舞能比的?
自家的兔子還得自己哄,錢陽伸出手來,摸摸小舞的頭。
「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
小舞撇嘴,「這句話你都說了好幾遍啦。」
這次是真的。
錢陽已經看到了熟悉的麥浪。
又走了一會,兩人見到聖魂村的村子標識。
「聖魂村。」
小舞盯著那塊牌。
「據說以前我們這齣了一位魂聖。」
錢陽解釋道,不過並沒有太在意。
畢竟無論是他還是小舞,兩個人都不會在意一個魂聖。
他們回來的時候趕上了飯點,家家都升起炊煙。
錢陽帶著小舞回到了家,錢母正在燒飯,錢父正在往家裡扛柴火,就連錢月,也都在忙。
此時正是農忙的時候。
看到錢陽回來,錢母臉上先是露出一抹驚訝,緊接著那張已經略有滄桑發的臉上綻放出溫柔的笑容。
當錢陽走前錢母沒少嘮叨錢陽不去武魂殿的時候。
可真的臨行前,錢母又開始嘮叨讓他在外面照顧好自己,別修煉太累,身體最重要。
天下母親一個樣。
她擦了擦手,走上前來。
「你放假了啊,怎麼自己回來了,村長還要去接你們呢,你們沒遇到嗎?」
錢母開口,她目光在小舞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錢陽倒不知道村長要去接他,可能當初送他的時候跟自己說了,不過錢陽已經忘在腦後。
「這位是?」錢母轉向錢陽,輕聲問道。
回家就回家吧。
帶個女孩回來是什麼意思?
錢母還沒有要兒媳的打算。
錢陽還沒來得及回答,小舞就蹦蹦跳跳地撲到了錢母面前,甜甜地叫道,「伯母好,我是小舞,跳舞的舞,是錢陽的好朋友!」
輪賣萌,小舞是一流的。
小舞把錢母哄得很開心,聽說小舞跟著錢陽一天都有吃東西,錢母還瞪了錢陽一眼,然後帶小舞進去吃東西。
小舞還不忘回頭扮個鬼臉。
給錢陽看得一愣一愣的。
錢父那邊放下了柴火,他赤裸著上半身,結實的肌肉上汗水淋漓。
「回來了?」錢父對錢陽說。
錢陽點點頭,從兜里接下來一個小包,衝著錢父甩過去。
錢父接過。
「孝敬你的。」
錢陽悠悠道。
錢父打開了小包,躺在布包里,幾枚金色的金魂幣安靜地躺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