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古籍記載,逆五芒星代表的是墮落與殺戮。
是一種很邪惡的圖案!
其實到了此刻,追究圖案也沒什麼意義了。
刺豚斗羅的眼神挺好,能清楚從塵劫的眼神中看出殺意。
那種詭異暴虐的力量,簡直是毫不掩飾!
轟——!
說時遲那時快,巨大的紅色逆五芒星圖案已經攻來!
此為塵劫的第五魂技——劍罡殺字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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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完這個魂技之後,他便緩步朝著刺豚斗羅的位置走去。
也不管對方死不死,會不會給他來個突然襲擊。
「太弱了,你們為何如此弱小。」
看了眼死不瞑目的刺豚斗羅,塵劫由衷地感嘆。
正如幾天前的毒斗羅一般,刺豚斗羅在他面前亦無反抗之力,都是一招的事。
他的內心是很寂寞的。
幾十年過去,還是沒有一個人能逼他使出全力。
太強了也是一種孤獨,他有時便會渴望一個對手,想酣暢淋漓的大戰一場。
人死了,屍體可不能浪費。
塵劫一劍刺向刺豚斗羅的心口,旋即,魔劍就開始汲取屍體體內的魂力以及鮮血。
不一會兒,刺豚斗羅的屍體變得和獨孤博如出一轍。
成了乾屍,詭異無比。
遺憾的是,吸收完刺豚斗羅的力量之後,塵劫並未突破到九十七級。
上次毒斗羅的力量之所以能助他突破,還是因為他本就臨近瓶頸。
現在則不一樣,他距離下一個瓶頸尚有一段距離。
按照他自己的估算,起碼還要再殺三個刺豚斗羅才能突破。
又或者是,殺一位九十五級封號斗羅。
「呵呵。」塵劫掌中運起魂力,一掌就將乾屍拍成了齏粉!
這次他可學聰明了,懂得毀屍滅跡,深藏功與名。
他倒也不是怕武魂殿,主要是覺得麻煩,沒那個必要。
……
……
天斗城,太子府。
「什麼,刺豚長老獨自去監視塵劫?」
聽到蛇矛斗羅匯報的時候,雪清河心底是又驚又怒。
起了一種極為不安的預感。
只有和塵劫面對面站著的時候,才會明白那個男人到底有多深不可測。
刺豚斗羅如此冒失行動,只怕會引來麻煩啊。
蛇矛斗羅道:「塵劫的實力的確不容小覷,可刺豚也不是吃白飯的,他若是想跑,塵劫未必就追得上他。」
「之後呢,找不到刺豚,塵劫就會來找我!」
雪清河揉了揉眉心,他不明白。
刺豚作為堂堂的封號斗羅,怎麼會這般胡鬧。
非要去招惹那個傢伙做什麼?
「應該……不至於吧?」蛇矛斗羅也有些不確定了。
雪清河擰緊眉頭,「你馬上返回武魂城,將此事告知爺爺,爺爺興許知道塵劫的底細。」
事到如今,他個人是沒什麼好辦法。
塵劫太危險了,也太不穩定,只能等他的爺爺做決定。
蛇矛斗羅說道:「我若是一走,少主你的身邊暫時就沒人了。」
「他若是想殺我,你在身邊就擋得住?」雪清河反問。
「這……」
「快去,塵劫的事一天不解決,我們的大計就一天無法繼續實施。」
「遵命。」
蛇矛斗羅離開之後,雪清河的眉頭依舊緊皺。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塵劫的具體實力,他的立場,還有他以前的故事,這些都充滿了不確定性。
在武魂殿與天斗帝國之間,他會選擇幫助武魂殿嗎?
又或者是,他兩個都不幫,只會安心守護七寶琉璃宗?
「煩死了!」雪清河最終也沒得出結論。
……
……
三日之後,寧風致等人便準備返回七寶琉璃宗。
可在幾人上馬車之前,雪清河急匆匆跑來,再也沒有平時的溫文爾雅。
他臉色鐵青,直直地望著塵劫。
寧風致不明所以,問道:「清河,你還有事?」
「老師。」雪清河先是朝他拱手行禮,之後又盯著塵劫,道:「永夜冕下,可否借一步說話?」
這下寧風致更為疑惑了,沒看見永夜冕下和他的這位弟子有什麼交情啊。
今日大庭廣眾之下要借一步說話,什麼意思?
不會是看到他們要回七寶琉璃宗了,特意來挖牆腳的吧。
「可以。」
塵劫跟寧風致點點頭打了個招呼,便跟著雪清河的腳步暫時離開了此處。
俄頃。
一棵大柳樹之下,雪清河站著不說話,眼睛卻漸漸發紅。
塵劫一臉無辜的表情,「太子殿下,有事不妨直說。」
「我知道他的消失是因為你,提條件吧,怎麼樣才肯放了他。」雪清河緊咬牙關。
這個所謂的他,指的自然是刺豚斗羅。
蛇矛斗羅是昨夜回來的,並且給他帶來了一個很不好的消息。
塵劫的神秘程度,就連千道流都沒聽說過,此人更像是憑空冒出來的。
他的立場,對武魂殿的態度等,更是無從知曉。
千道流最後讓蛇矛帶來一句話,讓他見機行事,不到萬不得已,別招惹塵劫。
「我聽不懂殿下的意思。」塵劫不肯承認。
雪清河深呼吸一口氣,一字一句道:「你是不是將他殺了?」
「殺誰啊?殿下到底在說什麼。」
「我知道是你乾的,在這天斗城也只有你才能做到,放了他,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雪清河穩住情緒,重新表態。
塵劫死不承認,「我真聽不懂。」
「他不僅僅是侍衛那麼簡單,他還是我的長輩,照顧了我很多年!」雪清河壓低了聲音,道:
「我知道你肯定知道了什麼,可我們真無意與你為敵,只期望井水不犯河水。」
聞言,塵劫心裡笑了。
井水不犯河水?
第一,他又不怕武魂殿,這河水犯了又怎麼樣。
第二,武魂殿大供奉殺了他的父親,雖說是他那個便宜老爹自己找死,可畢竟是結下樑子了。
所以,他和武魂殿從來就不存在什麼互不侵犯一說。
待時機成熟,必有一戰。
「殿下真的很無聊。」
「明白了。」
雪清河一直在觀察對方的眼神,他最終得出一個難以接受的結論。
刺豚斗羅,大概率是沒了。
眼前的這個傢伙絕對幹得出來這種事。
「還有別的事嗎?」塵劫假裝沒聽懂。
雪清河皮笑肉不笑,彎腰抱拳:「沒了,清河祝冕下和老師他們一路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