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甚是篤定。
差點沒把【嗎】省略。
「有。」夜華聳聳肩。
「哦？」金光微微閃爍，「那麼，你的愛人是誰？」
夜華歪歪頭，「唔，讓我捋捋。」
「小舞。」
金光一頓，還算正常。
「寧榮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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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頓，但尚能接受。
「朱竹清、孟依然、獨孤雁、葉泠泠、紫姬......」
金光開始抽搐。
「王秋兒、胡列娜、火舞、水冰兒、水月兒......」
夜華說不完，金光劇烈抖動。
「碧姬、阿銀、絳珠、雪珂、白沉香、柳二龍......」
吐字清晰，宛如報菜名。
「停！」金光終於聽不下去，「你到底有多少愛人？」
「僅僅十八個。」
乾坤問情谷：......
金光抖的像帕金森。
「這啥反應，」夜華不明所以，「嫌少？」
「你——這——」
「荒唐！！！」
金光驟然暴漲，刺目欲盲。
夜華身邊的金色氣泡，被撐得鼓脹。
「你把感情當什麼？兒戲嗎！」
「一個人，怎可能同時愛如此多人！」
「又怎麼可能，有這麼多人愛你！」
夜華滿臉誠懇，「那你得去問她們，又不是我逼的。」
乾坤問情谷長久默然。
「嗯，如果可以，我再補個古月娜。」
乾坤問情谷：！！！
「你還有？！」
「嚴格說還不算，」夜華淡定擺手，「我倆還沒愛愛呢！」
「那她愛你嗎？」
「暫時不愛，」夜華思索片刻，「但沒關係，我打算攻略她。」
「為何？」
「饞她身子。」
轟——
金光炸開！
「你下賤！！！」
「謝謝誇獎。」夜華面不改色。
乾坤問情谷咆哮，「我是在罵你！」
「我是真小人，但縱使萬般好色，我覺得自個坦誠。」
「總比有些人，嘴上說一套，心裡想一套，對吧？」
乾坤問情谷無言。
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最後一問，」乾坤問情谷低沉問道，「你和小舞，寧榮榮之間，只有一個人能活著出去。你選誰？」
夜華想都沒想，「讓她們出去。」
「你聽清楚，」乾坤問情谷加重語氣，「只有一個人，能活著出去！」
「另兩個人要留下，死。」
「我說過，讓她們出去。」
「你——」夜華好似聽到咬牙聲，「不好好回答，問三遍後有懲罰，那就是......你幹嘛！」
噗嗤！
夜華抬起左手，金龍王左臂魂骨亮起，在包住他的泡沫上划過。
像撕紙般，輕描淡寫，劃開困住他的金色氣泡！
光幕碎裂，讓乾坤問情谷始料未及，當場僵住！
應龍雙翼從背後展開，夜華振翅而起，懸在半空。
金光凝固，隨即驚叫，「你你你！怎麼出來的？」
「我的壓制，我的規則，你怎可能掙脫！」
「實力而已。」夜華笑得燦爛，「你剛剛說啥來著？」
乾坤問情谷安靜半晌。
「真心可鑑，過關！」
小舞和寧榮榮，從各自的氣泡里跌出來，大口喘氣。
因為考核透過，金光消退，夜華劃破泡沫後說的話，她們都聽到。
「哥......」小舞聲音發顫。
「沒事啦。」夜華揉揉她腦袋。
「嗯。」小舞吸吸鼻子，把臉埋進他胸口。
他願意為我而死欸！
寧榮榮也跑過來，撲入夜華懷裡。
乾坤問情谷的金光迴避，沒眼看！
「考核第二階段，兩兩組隊對抗，勝者離開，敗者進入冒險階段。」
」小舞和寧榮榮一組，夜華與千仞雪一組。「
小舞和寧榮榮面面相覷。
千仞雪走過來，「讓她們出去吧。」
「啊？」小舞愣住。
「你們倆出去，」千仞雪重複道，「我跟他待一起，很安全。」
「倘若是你們留下，可能出事。」
夜華見千仞雪主動開口，有些驚異。
但千仞雪主動說，倒免得他為難，保護好千仞雪即可。
「我們認輸。」兩人異口同聲。
兩道金光從天而降，籠罩小舞和寧榮榮。
小舞還來不及說話，光芒就裹她朝上飛去。
寧榮榮朝夜華揮揮手，嘴唇翕動，可閃爍光芒模糊她唇語。
光芒消散，兩人消失。
乾坤問情谷里，只剩下夜華和千仞雪。
眨眼間，空間扭曲。
金色世界驟然碎裂，像被打碎的鏡子，漸漸剝落。
取而代之的，是灰白色的天空，和遠處熟悉城牆輪廓。
「日月帝國國都？」夜華環顧四周。
發現自己，正站在空曠的街道中央。
兩側是掛著魂導燈的店鋪，路面鋪著整齊的石磚。
但遠處，卻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和鐵甲摩擦聲，顯然是城防軍集結！
千仞雪眼皮狂跳，「我有股不好的預感。」
【冒險階段，你們將進入日月帝國國都，在城防軍圍剿下可，突破封鎖。】
【城內所有魂導器全部啟用，並且威力翻倍，冒險中死亡現實中也死亡。】
「夜華......」千仞雪擔憂。
夜華搖搖頭，「放心，就算威力雙倍，也威脅不到我。」
說話間，城防軍已發現他們。
「皇帝陛下通緝的要犯在那，上啊！」
「抓住他們，賞金百兩，夠我們一輩子工資！」
「沖沖沖！」
剎那間，兩人便被城防軍包圍。
各類攻擊性三四級魂導器，對準兩人。
千仞雪深吸口氣，天使聖劍入手。
兩人對視，果斷出手！
「天使咆哮！」
第六魂環亮起，千仞雪張嘴。
音波攜帶精神攻擊，猛猛撞進城防軍識海！
以魂尊為主，甚至不知精神力是何物的城防軍，瞬間潰散！
倒地的倒地，吐血的吐血，丟寫武器就逃！
就在千仞雪鬆口氣時，肩膀卻突然被壓住。
夜華挑眉，揮揮手驅散異樣。
這突如其來的壓制，就是愛菲斯軍團長，入城時暗示手下啟用的。
奈何那回試探，被他輕鬆化解，這回也不例外。
「謝謝。」千仞雪滿臉忌憚，「沒想到，這魂導器能威脅超級斗羅！」
就在此時，數百門魂導炮，也抬起炮口，對準街道中央的兩人。
城防官騎在馴化魂獸上，拔劍怒吼，「入侵者！即刻束手就擒！」
「否則，別怪我大炮不留情！」
面對他威脅，夜華抬起右手。
許久未用的暗金恐爪熊右臂魂骨啟用！
從街道到城牆，所有軍隊全被壓垮。
還沒回過神，就趴在地上，連頭都抬不起。
夜華甚至刻意避開平民，看到他們驚恐眼神。
「不管你們事，我也不是入侵者，回家去吧。」
夜華用魂力，將平民溫柔送出戰場，走到城防官前。
城防官抬頭不成，只能看到夜華鞋尖。
「說吧，什麼情況，我怎麼就成通緝犯？」
「夜華，」城防官咬牙，「你竊取皇家魂導學院圖紙，還敢抵賴！」
「放屁，」夜華蹙眉，「那是我拿仙草換的！」
城防官卻不管，「反正陛下下詔，你就是入侵者。」
夜華嘴角抽搐，果然過河拆橋啊。
不過沒關係，他想要的圖紙都到手。
現在翻臉，對他毫無損失。
「看來日月皇帝，欺騙你們。」夜華嘆口氣。
僅僅用眼神，就將魂導炮盡數拆毀。
「你或許不知道，你們醉紅塵院長，突破封號斗羅，就是我出手。」
「至於魂導器圖紙，不過是事先商量好的報酬。」
「你是被老闆忽悠的打工人，我不殺你，借你口澄清。」
夜華用精神力，點在城防官眉心，將記憶渡入。
「啊啊啊啊啊！」城防官被記憶塞得疼。
「還不快滾！」夜華眼神冰冷。
感受到威壓消散，城防官連滾帶爬逃離。
「走了。」夜華朝前走去。
千仞雪趕緊跟上。
只要走出城門，冒險就完成。
但當兩人邁步出去，意料中的聲音卻並未傳來。
夜華抬頭看天，忽感心悸！
情急下，抱起千仞雪暴退！
轟！！！
腳下突然炸開！
暗紫色地泉沖天！
帶著濃重的惡臭，好似將煙味、廁所味、下水道味、發動機尾氣味融合！
「嘔！」千仞雪乾嘔，「好混沌的能量！」
【第二......階段.......冒險完成，請出......】
乾坤問情谷聲音斷斷續續，很快沒下文。
夜華和千仞雪，只覺眨下眼，就處於完全陌生的黑暗裡。
天空，城牆，城防軍都消失。
只有無邊無際的黑暗，和比方才還猛烈的惡臭。
夜華掏出殺戮之都時，用過的薄荷糖，再取出手帕。
將糖碾碎後，和水打濕手帕，遞給千仞雪。
「先用這個，可以隔絕味道，還能提神。」
暈頭轉向的千仞雪趕緊接過，總算能呼吸。
「怎麼回事？」千仞雪用天使聖光照明。
夜華閉眼，細細感受，卻發現這裡完全沒熟悉的魂力。
空氣中無元素無魂力，只有陌生能量。
他取出尋寶羅盤看看，但見指標分毫不動。
要知道，從獲得它到找到愛神遺蹟，它從未罷工。
不過是指標轉動或平緩，或激烈。
除非......
夜華還沒說出口，傳音器就瘋狂震動！